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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怎么熱鬧還得怎么熱鬧。 霍家宗族里的親眷今日再度登門霍府,因著第一天沒見到,對霍家四奶奶也是越發好奇。 卻無人敢主動與她搭訕,只見美人獨自一人坐在圓椅上,吃著茶點,身后五六個丫鬟伺候著。 這架勢就是霍夫人也不曾有。 果然是恃寵而驕,無教戒的女子,要是家中有人教她規矩,也不會這般做派?! 楚棠卻不知她已經成了所有人關注的焦點,她只是早上沒來得及吃東西,而且感覺格外的餓,好像一天沒進食似的,身后的丫鬟除了墨隨兒和墨巧兒,還有幾人是霍重華給她安排的,她也不想高調行事,霍重華卻說這幾個丫頭會些手腳功夫,能護著她。 楚棠知道,莫來和莫去二人被他給指派到別處去了。 這人……當真小心眼! 她還沒嫁他時,他尚且知道收斂,成婚當日就將她身邊的人給調走了。 楚棠備了不少銀袋子,是準備認親這一日,分發給霍家小輩的,不過她發現沒有人與她親近,長輩也沒有給她贈見面禮的意思,大抵都是看著霍夫人的臉色在行事,如此,她也省得去彩衣娛親。 反正霍重華也不喜他們。 她嫁了他,總該和他站在同一條船上,是以,楚棠更是悠閑自得的吃著茶點。 霍夫人那頭以為自己給了楚棠難堪,她會想辦法來挽救,誰料等了半個時辰,那新婦還是兀自品茶吃點心,單是看側臉就知是明玉一樣的人兒,可惜了,跟霍重華一個德性,不招人喜歡! 霍夫人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下不得,又不能放下臉去主動與楚棠說話,就這樣干巴巴的看戲。 楚蓮就在楚棠附近,她尋思了良久,才說了句話:“棠兒,你身子可好些了?” 楚棠:“……我很好啊?!?/br> 楚蓮默了默,悄聲道:“你昨個兒沒過來,母親可是動了大怒了,本來這戲班子今日就要離府的,因為你身子不妥才耽擱了一日,多花了不少銀子,也難怪母親敬茶那會給你難堪,霍家家風嚴,用度上極為小心謹慎。你今后可得注意著,你今個兒是新婦,穿的艷麗些也正常,下回可別這般招搖?!?/br> 楚棠:“……”她好像從楚蓮的話里聽到出了不少東西。 她也不想穿著太過奢華,但霍重華給她準備的衣裙首飾,都是恨不能向外面展現家底有多豐厚,她自己在閨中的素銀子簪子之類的物件也不知道被他歸置到哪里去了。 楚棠:“我昨個兒沒過來?”她是睡了一整日? 楚棠聰慧,雖說在霍重華面前時常被他逼得犯傻,但有些事一點就通,旋即沒等楚蓮回復,又莞爾一笑:“偶感風寒,今日才好些,母親真要是生氣,我也沒有法子?!?/br> 楚蓮見她跟沒事人一樣,說的云淡風輕,一看就是底氣足有人罩著的緣故,她就是羨慕也羨慕不來。 誰會知道當年最不得待見的霍家庶四子會有今日的地位?算起來,霍重華彼時在霍家的待遇還不如霍重明。 幾年下來,一切都變了。 楚蓮跟著笑了笑:“棠兒放心吧,母親不會當真說你什么,不是還有四弟么?!?/br> 楚棠心道,就算沒有霍重華,她也不打算巴結霍夫人!見楚蓮臉色不太好,有作嘔之態,問道:“你是不是有孕了?” 楚蓮聲音壓得更低了,“你小聲一點,可別叫兩位嫂嫂聽見了?!?/br> 楚棠:“怎么?她們自己生不出孩子,還不能讓你有孕么?” 霍家大爺常年在外,陳氏想生也生不出來,而二爺與李氏前幾年是有過一個孩子,卻是不幸夭折了,霍家下面一代子嗣凋零,至今只有一個李氏所生的女兒。 楚蓮有苦難言,她是庶媳,娘家又垮了,在后院只有看旁人臉色的份。陳氏和李氏出身好,嫁的又是嫡子,待遇完全是不一樣的。 她艷羨的看著楚棠面色微紅的臉,目光又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四弟這般疼惜你,身邊又沒有鶯鶯燕燕的,棠兒估計用不了多久也能懷上了的,到時候母親對你的態度會不一樣的?!?/br> 楚棠忽的心頭砰然跳了一下,大婚那天總算是知道霍重華是如何折騰人的了,像他那樣,自己應該……很快能懷上吧? 她很想有個孩子。 * 霍老爺子將霍重華叫到了書房,神色嚴肅的開口就問:“你是什么時候與康王結交的?” 霍重華有些不放心楚棠,霍家后宅這些婦人都是見風使舵的好手,還不都是看著霍夫人那張臉,他快言快語:“早年無意結識?!?/br> 既然康王與霍重華走近的事已經盡人皆知,霍老爺子也沒辦法了,又問:“你籌辦大婚的銀子是從哪兒來的?” 本來娶的就是楚家女兒,楚家如今也沒剩下什么了,用不著大費周章,卻不想大婚那日的派頭能比得上三品大員家中了,酒席的歸置堪稱奢靡。 霍家老宅子這邊除了給了一份單薄的聘禮之外,沒有再出一錠銀子?;衾蠣斪雍芟胫阑糁厝A哪里來的本事,短短幾年就置辦了豐厚的家底。 霍重華已經不耐煩了,“銀子來的正當,父親多慮了。還有事?” 霍老爺子胡子一顫,他好歹也是半世為官,卻不知如何與這個庶子說話,每次都是話不投機半句多?;糁厝A更沒有靠著霍家蔭蔽,他自立成戶,霍老爺子不能說他什么。 霍重華搶言:“那我先出去了?!?/br> 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很快就出了書房,有萬人不及的風姿,也有出塵置身丘壑的雅致。 霍老爺子納罕,這真是他生的兒子?! * 楚棠吃飽了,起身消食,身后的六七個丫鬟隨后緊跟,另有面色肅重的婆子陪護最后,園中女眷瞧著她的架勢,就算是上前說幾句,也打消了念頭。 楚棠就像蚌里的明珠,而她們無形中被襯托成沙礫了。 是個女子,不論年紀大小,都不會真心喜歡處處比自己強的女子。 這是絕大多數女人的通病。 什么嬌縱,奢侈,不知禮數,狐/媚胚子……統統都用上了形容楚棠,不出幾刻,后院里這些本不相□□人仿佛找到了共同話題,連楚棠的發髻也拿出來說事。 “一個姑娘家能重金買馬贈給男子,她什么事做不出來!” “我還聽說是四奶奶讓四爺將楚家二房的妾室給弄到軍營里去了?!?/br> “人不可貌相,別看她長的嬌滴滴的,是個狠角色。不然楚家大房敗落至此,二房卻安然無恙,也不知道四奶奶使了什么手段讓四爺死心塌地的護著?!?/br> “還能有什么手段?無非是靠她那張臉!你瞧瞧她那樣子,招花引蝶都不及她了?!?/br> 楚棠不聽也知道霍家的女眷會在背后說些什么。這種事太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