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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大罪,是要大歸的!” 所謂大歸,就是休棄的意思。 可傅姨娘哪有娘家可歸?她不過是出生勾欄的幸運兒,被楚二爺這個糊涂男人給買了回來。 她還真以為她是誰了? 拎不清的人,終究會虧在她自己手上。 傅姨娘面色一陣白一陣青:“大小姐說的是,二爺要納小翠,我也是真心歡喜的,只是這小翠卻是辜負二爺的信任,干起了偷雞摸狗的勾當,大小姐可得明鑒?!?/br> 楚棠的目光落在了小翠身上。 華信正好的女子就是不一樣,她身上的掐花對襟外裳已經被人粗魯的扯開,露出雪白的鎖骨,發髻也凌亂不堪,哭腫的雙眼透出了種種委屈,那楚楚可人的樣兒卻是更招人憐惜了。 小翠看了一眼如花苞一樣的大小姐,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眼底立刻有了希望:“小姐,奴婢是冤枉的,您救救奴婢吧?!?/br> 楚棠自然會救小翠,誰讓她是能牽制傅姨娘的合適人選呢。 “姨娘這話可有依據?小翠畢竟是父親的人,姨娘打狗還得看主人呢?!背男Φ?。 小姑娘笑聲如婉嗔,傅氏承認她嫉恨過沈氏,恨她正室的地位,恨她清白的家世,更恨她清媚的容色,本以為沈氏死了,這些恨意就沒有了,可她的女兒卻是更勝過她。 女子的嫉妒心可以毫無理由,越是比自己好看的人,她越是嫉恨。 傅氏勉強表現的語氣和善:“大小姐,我說的千真萬確,瓊玉齋的丫鬟婆子都能作證?!?/br> 傅氏一個眼神掃了過去,當即有仆從上前,對楚棠稟報:“大小姐,奴婢可以作證,小翠的確早就想要姨娘那只白玉鎏金的蘭花簪子了,還私底下跟奴婢說過呢?!?/br> “可不是嘛,老奴親眼看到小翠在姨娘的妝奩匣子里翻找來著?!?/br> “大小姐,您一定得懲戒這賤蹄子,咱們楚家不能留下這樣的人吶?!蓖鯆邒咭粡堌澋脽o厭的臉湊到了楚棠面前,仿佛覺得眼前的小姑娘不足為懼,很容易忽悠。 楚棠上輩子還真是沒怎么留意王嬤嬤,此刻卻發現她是傅姨娘身邊的一個厲害角色。 楚棠聽完這些所謂的人證,又問:“哦?是么?姨娘丟的玉簪子確定是白玉鎏金的蘭花簪子了?上面還刻有一個隸書的‘蘭’字?” 傅姨娘急著給小翠定罪,也好趁早將她發賣了出去,萬一楚二爺念及舊情,饒了小翠這次,那可就是白忙活一場了。 “大小姐說的沒錯,正是那只簪子!”傅氏說著,眼角的余光瞪了一眼小翠,就像是看著一個廢人,像小翠這樣失了身的下人,大多都是買到窯子里亦或是勾欄,這輩子也難再翻身。 小翠聞言,嚇的匍匐在地:“大小姐,奴婢真的沒有偷東西,就是給小翠十個膽子也不敢啊?!?/br> 楚棠心中了然。 小翠當然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犯錯,而且她都已經是楚二爺點名的小妾了,今后只要得寵,什么樣的首飾沒有,犯不著去偷。更何況楚棠今早才賞了她兩套上得了臺面的首飾。 楚棠讓墨巧兒拿了沈氏的嫁妝單子過來,對小翠道:“本小姐相信所說的,因為這只簪子根本不是姨娘的,而是我母親的東西!” 一語畢,楚棠唇角溢出一抹淡若無痕的冷笑:“姨娘,你可看清楚了?這天底下的白玉鎏金的蘭花簪子多的去了,但是刻有隸書的‘蘭’字的卻只有一只,那便是我母親的嫁妝,‘蘭’是我母親的閨房小字,也是我外祖父親手刻上去的,這世間再無第二件同樣的東西。傅姨娘,本小姐想問問你,此物你是從哪里得來的?” 幾乎是頃刻間,傅氏腳步發軟,求助的看向了王嬤嬤。 王嬤嬤千算萬算,萬萬沒有算到這一出。 沈蘭……沈蘭……她怎么就沒想到單單一個‘蘭’字會出賣了傅姨娘! 小翠這時抹了淚,見勢就想反撲傅姨娘:“小姐,奴婢之前給姨娘整理屋子,發現有不少刻有‘蘭’字樣號的首飾,可不止這一件呢?!?/br> 楚棠內心笑了笑。 小翠果然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如此也好,有了小翠,她自己今后能省不少心。 傅氏期期艾艾道:“小……小姐,您千萬別聽這小蹄子胡言亂語,我怎么可能會動夫人的東西呢?小姐您一定要相信我。那簪子….當真是我的?!备凳线€在垂死掙扎。她原本想除了小翠,卻沒想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要是讓楚二爺知道了,還會向以往一樣疼寵她么?就算楚二爺不喜沈氏,可他也不會喜歡一個賊啊。 “傅姨娘,你給我解釋清楚,我母親的陪嫁首飾什么時候成了你的東西了?既然不是你的,小翠又何曾偷?” 楚棠稚嫩的嗓音步步緊逼。 傅氏如墜冰窟,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此刻,楚棠臉上再無笑意,母親的東西,她不允許旁人染指,任何人都不行,對身后丫鬟冷聲道:“來人!將姨娘房里給我仔仔細細搜羅一遍,但凡是我母親的東西,統統給我找出來!” 傅姨娘,從今日開始,你拿了多少,就得翻倍還多少! 第24章 嫡女風度 瓊玉齋這邊的動靜鬧得很大。 楚棠帶來的都是粗實的婆子,又專門挑著那些個喜好討油水的老婆子,這廂在傅姨娘房里一番搜羅,除卻沈氏的陪嫁首飾之外,還偷偷藏珠納玉了一些,傅姨娘這次理虧,也只能忍氣吞聲,堪堪的看著自己的東西也被順道帶走。 不過,她想此事就這么蒙混過關可就太異想天開了。 小翠被人扶起,這女子也是個慣會看人臉色,審時度勢之流,順勢就癱軟在地,口氣懨懨的,像是受了大刑,虛弱無力。 “哎呦!小姐……奴婢給小姐您磕頭了,多謝小姐救命之恩,怎奈奴婢這身子禁不住酷罰,險些沖撞的小姐,望小姐莫怪?!毙〈湟皇治嬷共?,似乎那里很痛。 傅姨娘恨不能用眼神瞪死她:“好你這個賤/蹄子,我何曾怎么罰你了!可別當著小姐的面血口噴人!好歹還沒正式為妾,還真以為自己是半個主子了!”她終于忍不住了,到底是出生勾欄,野心有余,卻遠見不足。 這時王嬤嬤上前擋住了傅姨娘,那張半是老態,半是油光滑亮的臉,沖著楚棠諂媚:“小姐呀,您可千萬別聽小翠胡說,姨娘她性子溫和,方才也不過是小懲大誡,她如今是二爺的人,姨娘如論如何也不會當真動了她的,小姐您可不能讓那些個心懷鬼胎的東西給誆騙了去?!?/br> 楚棠現在思量著,是不是因著傅姨娘身邊的有了王嬤嬤,這才讓她上輩子處處占了自己的便宜?否則單以她這種市儈伎倆,又怎么會將自己逼到那種境地! 這些人到了現在還將她當個孩子么? 沒錯,她上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