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5
,有酸甜口的,也有甜辣,麻辣味的,解膩又好吃,尤其是凌甜研發的那個酸梅醬,一經推出,店里燒臘的銷量增了好幾截,每日光是搭配的醬料就能賣出一小缸。 不少住的遠的顧客都反映了,希望他們這一口香鹵味店能在城北城南也開上幾家,不然每次都跑城中心來,也怪麻煩的,尤其這年頭交通也不那么便利,就是家里有自行車來回還得騎個四十多分鐘呢。 萬金枝和凌國棟這些日子就是忙著選鋪子以及相看工廠,鋪子還算好選,文革結束后,當初被沒收的房產有一部分歸還給了當年的屋主,市面上售賣的房產不多,卻還是能找到的。麻煩的是工廠的事,別看上頭積極鼓吹個體戶,鼓勵個人辦廠,真要開廠的時候,各類手續就能把你麻煩死。 緊趕慢趕,在今年結束前鹵味廠的事估計是沒影了,正好萬金枝夫婦也沒打算在靠近年關的時候把一家子都累的每個親近的時間,事情準備的差不多了就暫時放在了一旁,打算等過完新年,再著手處理工廠和新店的事。 “豬rou得提前訂下,明年要是在城北和城南開店,豬rou的需求量就不是長和街那邊的豬rou鋪供應的上的了?!?/br> 萬金枝打著算盤,計算著明年自家幾家店預估的豬rou需求量,凌國棟每天晚上給她開小灶學習還是有必要的,至少她這字越寫越好看了,算盤也打的更溜了。 “還有現在快過年了,咱們家預選準備的臘rou臘腸還不夠兩三天賣的,還得提前訂一批豬rou,過年了,家家戶戶都舍得花錢吃點好的,看看咱們家這個月的收益?!?/br> 萬金枝就和一個小財迷似得,算盤打的啪啪啪:“明天我去長和街的豬rou鋪看看閆老屠在不在鋪子里,如果他在的話我直接就和他簽一個訂豬rou的條子?!?/br> 凌國棟正好給媳婦剝了個橘子,一瓣瓣果rou晶瑩剔透的,看著就讓人流口水。 “不僅僅是豬rou的事,我看咱們還得考慮一下蔬菜的進貨渠道了?!彼眿D嘴里塞了一瓣橘子,之前店里需要的蔬菜少,他還能拿家里大院子種的蔬菜糊弄過去,開了分店,蔬菜的需求量一下子增大,就不是他們家這個院子能供應的上的了。 他隱隱覺得海叔和蘭嬸似乎對此已經有些疑惑了,家里的三個孩子嬌嬌最細心,也就是時間短,等時間長了,她一定能察覺到不對。 “也是?!?/br> 萬金枝也意識到自家夫郎這身本事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的,只不過現在村里的那些地也沒聽說能包出去啊,這讓萬金枝犯了難。 凌國棟又往媳婦嘴里塞了一瓣橘子rou,自己將剩下最后一瓣果rou吃進嘴里。 “不用想著包地的事,我看城北那兒的自由集市辦的挺熱鬧的,每天都有不少郊區的農民帶著自家自留地吃不完的蔬菜來買,到時候咱們就去那兒買就成了,買來的蔬菜我再處理一下,和我自己催生的蔬菜,沒有太大的口感差異?!?/br> 凌國棟的方法解決了當下的難題,實際上現在農民也在想著借改革的春風讓自己的日子好過起來,他們或許沒膽子做生意,可光是將自留地的蔬菜拿進城里來賣,不少農民都是樂意的。 自由市場蔬菜的價格比回收站給的高,市區周邊的農村百姓都是一個村子三三兩兩組隊來的。他們賣的蔬菜也比供銷社的新鮮,雖然價格高了一兩分,城里的居民也愿意去自由市場買,近一年,市里的自由市場越來越火了,就萬金枝知道的,他們院兒附近休息在家的老大媽就喜歡跑大老遠去自由市場買東西,買rou也不去供銷社了,專去閆家開的那個豬rou鋪子。 “咱們上個月凈賺了兩千七,這個月還加賣了燒臘臘味,估計收入比上個月更高點?!?/br> 萬金枝看著店鋪的收支,心里美滋滋的,這都是她這個妻主管理有方,你看看,小半年的功夫都能買三個車轱轆了,過不了多久,小轎車就離她越來越近了。 “媳婦,你忘了咱們新買的鋪子花了多少錢嗎,算下來,咱們還在虧本呢?!?/br> 凌國棟很殘忍的戳破了萬金枝的美夢,別看這賬面好看,實際上為了買新鋪子和開鹵味廠的事,他還往里頭搭了幾條人參呢。 “你懂什么,那鋪子不也是家業嗎,將來都是給閨女和兒子的?!?/br> 萬金枝瞪了小夫郎一眼,男人就是頭發短見識也短,這么明白的道理都看不懂。 這房子鋪子可都是硬通貨,尤其前年政策出臺,知青都一個個回城了,城里的房子不夠住,那些私人住宅的價格一天天眼看著它增長。 當初凌國棟買下自家的這套三合院花了兩萬多,現在一年半過去了,又漲了小一千,一般工人家庭得掙一年,不吃不喝才能攢下呢。 萬金枝在買房這件事上嘗到了甜頭,她現在衡量自己是不是一個出色的妻主都不看自己能買得起幾只手表了,而是看自己給家里掙了幾套房,至于小汽車,還在奮斗中。 “不過也不怪你?!?/br> 萬金枝拍了拍夫郎的肩,他一個男人也不需要那么有見識,不是還有她在嗎,反正不會讓他吃苦的。 凌國棟看著尾巴翹到天上去的媳婦,這么淺顯易懂的道理他會不明白嗎,剛剛只是想要逗逗媳婦罷了,沒想到媳婦在他的培養下變精明了,沒有以前那么好哄了。 “昨天教你的十道題學會了沒,咱們的約定你可別忘了?!?/br> 凌國棟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身后掏出一本練習冊,把炕桌上的那些賬本都收了起來,將練習冊放到萬金枝面前。 “那個,我累了?!?/br> 萬金枝撓了撓頭,今天光顧著算賬呢,壓根就忘記復習昨晚學的知識了。 “那就當你棄權,今天還是我在上面?!?/br> 萬金枝暈暈乎乎的就又成了下面的那一個,看著小夫郎撲哧撲哧賣力的小模樣,想了想還是算了,反正再等一會她就又能成上面的那個了。 看他那么努力,就讓他多開心一會吧。 自詡女尊史上最包容的妻主的萬金枝抱著小夫郎的腦袋,美滋滋的想著。 ***** “閆家小哥兒,我要一塊豬五花,給我挑肥rou多一點的,別割太多,一斤就成了?!?/br> 閆家的豬rou鋪一大早就很熱鬧,跟凌家的鹵味店一樣,現在臨近年關了,來rou鋪買rou的人也變多了,有些財大氣粗的一買就是十斤,拎著一大塊豬rou離開的時候,走路都是帶風的。 能吃得起十斤豬rou,有錢人??! 閆肅過完年就十六了,可那個頭看上去比一般成年男性高壯多了,一米七八左右的身高,結實精裝的身材,大冬天,他就穿了一件薄薄的棉布衣裳,袖子高高挽起,露出結實的手臂肌rou。 他系著一條皮質的圍兜,一手拿著一把剁骨刀,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