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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回來,看見郝樂炎那樣子,戳了戳他的腦門,“你現在就這樣了,等我們結婚的時候怎么辦?”“我直接暈過去!領獎我不緊張,上臺表演我也不緊張,該死的,去你家我竟然緊張了,怎么辦?gavin?!?/br>墨展離見他哭喪臉,也有點兒哭笑不得,“你不是見過他們嗎?這有什么好緊張的?!?/br>“那不一樣,這是我正式拜訪,還是以你男朋友的身份,你說我該叫什么?進門之后說什么?我要帶什么禮物?分開買還是一起買?對了,你什么時候把工資給我發了,我買禮物竟然沒有錢!”郝樂炎抱頭,感覺人生好悲慘。墨展離都無語了,回趟家至于嗎?“gavin,給錢……親愛的gavin,給錢吧……可憐可憐我吧,給點錢我要給你mama買禮物?!闭f到這兒郝樂炎說不下去了,給人家mama買禮物竟然跟人家要錢,但問題是他拿著自己的錢,不找他要找誰要?“我已經買好了,都是他們喜歡的,放心,從你賺的錢里出的?!?/br>郝樂炎⊙﹏⊙要錢失??!等吃完了飯洗完了澡,郝樂炎躺在床上等了一會兒,有點兒驚訝,墨展離竟然沒來?往天他都是到時候就跑來睡覺,今天怎么了?郝樂炎摸了摸床邊,空蕩蕩的竟然還真有點兒不習慣。想到這里他下床穿上拖鞋,在門口看了看,對面的門關著,一點兒動靜也沒有。他開了門,走到對面敲了敲,沒人應。郝樂炎嗯了一聲,食指撓了撓下巴,回家拿了卡,直接把墨展離的家門刷開了。他進去看了看,心說吃飯的時候還沒聽他說要出去呢,大晚上的去哪兒了?郝樂炎看了看臥室里,床上還扔著幾件墨展離剛穿的衣服,可是人卻不在。衣服在人不在的原因……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他在洗澡!想到這里郝樂炎放心了,他走到浴室敲了敲門,“你過去之前先把頭發吹干,一定要記住了!”說完也不等對方回話,轉身就走。他還沒走兩步,門就開了,墨展離腰上纏著浴袍,頭發已經吹的差不多了。郝樂炎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趕緊把頭扭回來,“那個,我先回去了?!?/br>可惜,腳抬起來還沒邁出去,就被扯了回去。郝樂炎感覺后背撞在一個結實的胸膛上,身體一緊,隨后又慢慢放松來下,微微歪著頭后仰了點兒,“你想干什么?”感覺墨展離的呼吸再次變得不穩,郝樂炎嘆了口氣,閉上眼睛把后腦靠在對方的肩膀上,伸出胳膊勾住對方的脖子,主動湊了過去。墨展離沒想到他會這么主動,微微愣了一下神,然后就不客氣的吻了上去,許久之后唇分,郝樂炎見墨展離再次推開他,又想去沖涼水澡,直接從后面抱住對方的腰。“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墨展離的聲音已經沒了往日的清冷。“去床上?!焙聵费鬃匀恢雷约涸谧鍪裁?,用三個字表明了自己的決心,他在玩兒火,想燒了兩個人。這三個字一落下,墨展離轉身,直接把郝樂炎抱起來,不顧掙扎就往臥室走。郝樂炎還在反對這種抱人的方式,直到被扔上床才反應過來,這次真的……不能后悔了。郝樂炎躺在床上,看著臉前的人,頓時緊張的全身緊繃起來。墨展離眼神深邃的低著頭,俯視著他,抬手摸向他的臉,聲音早就沒了往日的清冷,倆個人慢慢湊近,墨展離的動作很輕柔,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讓郝樂炎覺得,對方是被他放在心尖上,那種被人珍視的感覺,幸福的整個人都麻掉了。墨展離低下頭,輕輕扯開郝樂炎身上的睡衣,看著對方白皙的身體漸漸呈現在自己的眼前,呼吸漸漸變得更加紊亂。郝樂炎不好意思的抿緊嘴唇,昏暗中,視線變得模糊,曖昧的環境漸漸變的沉靜,好像身體沉浸在一個真空的環境中,沉寂中,只能聽見雙方紊亂的呼吸和亂了節奏的心跳。郝樂炎腦子完全懵掉了,看著對方脫掉浴袍露出一身精壯的肌rou,他出于本能摸向對方的胸膛,雙眼迷離的看過去,對方一雙漆黑的眼瞳,就是在昏暗中,依舊亮的驚人。墨展離抓住他的手,遷到嘴邊親了一下,看著郝樂炎犯紅的臉色,再也忍不住心底的沖動,欺身壓了上去。炙熱的吻,直接把郝樂炎給沖擊傻了,墨展離在床上完全不是平日里冷清的模樣,一只手扣住郝樂炎的后腦吻上去,一只手順著他的后背往下游走,每一寸肌膚,感受到粗燥的大手劃過,都被驚的顫抖一下,身體的溫度同樣被點燃。感受到自己脖頸處微微的刺痛,郝樂炎壓著嗓子呢喃了一句:“不要……明天還要……嗯……”后面的話,直接被堵在嘴里,連明天出門不要留下痕跡的想法也被堵沒了。被吻的沒了自主意識的郝樂炎,趨于本能,小腹蹭了蹭身上的人的腰,下意識的貼近對方,雙眼迷離帶水,喘著氣予取予求。玩兒火*的感覺,最后總結出來,竟非常爽!(~ ̄▽ ̄)~而且真的不會太疼,開始有點脹痛,可是蘇蘇麻麻還是可以忍受,總之這一晚上,倆人在墨展離家的那張大床上,翻滾了無數圈。第二天的中午,郝樂炎爬起來第一件事兒就是要研究一下,墨展離給他用的是什么東西。等他從床頭的柜子把東西扒出來之后才發現:人腦果然是最最牛逼的東西,什么都能想得出來!現在同性戀人很多,所以就有人專門研究:怎樣減少夫夫性行為的過程中產生的不適感。于是他手里的東西就這么產生了,固態人體潤滑藥丸,遇到人的體溫就會化成液態,有潤滑、催情、減少疼痛、消炎等功效,用后第二天完全不影響工作。還有一個很大的優點就是,它是固體的,很便于攜帶,根本就不用擔心流出來。郝樂炎默默地把那東西又放回原處,下了床跺了跺腳,竟然真的不會痛?除了渾身酸疼一些,疲累一些,別的感覺都沒有!當然,酸疼也是意料之中的,特別是腰和大腿,有點兒使不上力的感覺。想想也能理解,即使沒怎么主動,光是承受墨展離那份力道就很累人了。“你醒了?”郝樂炎嗯了一聲,看見墨展離正站在門口,心情很好的看著他,連嘴角都是勾著的。他還沒來的及感嘆對方一見他醒了就開始色誘,就聽見墨展離帶笑的調侃,“你可真能睡?!?/br>“因為誰!”郝樂炎呲牙都想咬人,話說你不腰疼么?“如果不舒服就好好歇著,我給家里說一聲,明天再回去?!边@句話說來應該是墨展離的關心話了。郝樂炎氣順了,又坐了下來,“不用,我沒事,都已經說好了,下午我們收拾一下,晚上就過去?!?/br>墨展離走到床邊,腳步都是輕松加愉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