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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灑在簡微耳根處。她下意識往邊上躲了躲,側頭,看著他問:“為什么?” 江凜笑,說:“我成績比謝柔好啊,我能給你補習的?!?/br> 簡微抿抿唇,搖頭說:“還是不要了?!?/br> 江凜嘴角微揚,眼里笑意未減,問她,“為什么?” 簡微誠實答他,說:“我不喜歡和男生坐?!?/br> 江凜一愣,隨即驀地笑開,他忍不住揉了下簡微腦袋,眼角眉梢都是笑意,“簡微,你要不要這樣單純???” 簡微摸摸頭發,皺眉躲開,“你別碰我?!?/br> 江凜嗤笑聲,“行行行,不碰你?!?/br> 他笑著從凳子上站起來,俯身湊到簡微耳邊,低聲說:“簡微,我等你啊?!?/br> 簡微臉微燙,埋頭自顧寫作業。 江凜回到位置上,同桌笑嘻嘻湊上來,“凜哥,簡meimei不好追吧?” 江凜一笑,“急什么,慢慢來啊?!?/br> “嘖,你第一次見你對個女生這么有耐性啊?!?/br> 江凜咬根筆頭在嘴里,眼睛卻是直盯著簡微的,半晌,低笑著應一句,“喜歡啊?!?/br> …… 一月底的時候,期末考試如期來臨。 為期三天的考試,所有人都感覺到疲倦。最重要的是,這次的題還特別難,考完試大家都情緒低落。 最后一科考完,所有人回到教室等著放假。 謝柔一臉沮喪地回到教室,問簡微,“微微,你考得怎么樣?” 簡微搖頭,“我也不知道?!?/br> 考試前三天,林謹言幫她一些重要的考點全部都勾出來,她按照他給她勾出的考點進行了突擊復習,考試的內容基本上就是林謹言給她勾的那些考點。她做得還算順利,但也不確定自己有沒有做對。 但不管怎么樣,考完就算翻篇了,想再多也沒有用。 沒一會兒,班主任來了教室,說關于放假的安排。 同學們一些在聽講,一些在悄悄收拾書包。簡微無聊,拿著筆在本子上胡亂畫著玩。 江凜正認真寫著什么東西,同桌好奇,湊上去看。 “臥槽!江凜你行不行了?!”薛浩乍一見到江凜寫的東西,嚇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拉著江凜胳膊,分外震驚,“我的哥,這都什么年頭了,還興寫情書???!” 江凜拿開他手,瞪他一眼,壓低聲音罵,“你懂個屁?!?/br> 薛浩笑得不行,“是是是,我的確是不太懂你這種老土的行為!” 江凜一腳踢他膝蓋上,“笑毛?!?/br> 薛浩笑得肚子疼,側頭往簡微的方向望了一眼,心里分外感慨: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老師在上面講話,指著墻壁上的高考大倒計時,“大家看下離高考還有多少天,雖然是放假,但大家別玩得太開,自己把握時間,盡量多看書多學習,爭取明年夏天,所有同學都能考上自己理想的大學?!?/br> 提到這個話題,教室里氣氛突然變得沉重,大伙兒都不說話了,所有人都認真聽著,若有所思。 半個小時后,老師終于拍了下手掌,說:“不管怎么樣,還是在這里提前祝大家春節快樂。好了,就這樣,放學吧?!?/br> 一聲“春節快樂”將同學們的情緒又調動起來,教室瞬間沸騰起來,歸心似箭的同學們拎著書包飛快地往教室外沖。 簡微也將書包收拾好了,走之前先去了一趟衛生間。 江凜把寫好的卡片遞給謝柔,“放到簡微書包里?!?/br> 謝柔滿眼曖昧,“嘖嘖,江同學,你寫的啥???” 江凜也不掩飾,笑說:“情書啊?!?/br> 謝柔噗嗤笑,接過來,也沒看,幫忙塞到了簡微書包里。 放學,簡微和謝柔一起往校外走。 兩人一路有說有笑。 謝柔問:“微微,你寒假打算做什么?” “學習吧,下學期就高考了?!?/br> 謝柔嘆氣,“是啊,下學期就高考了,也不知道自己能考上什么學校?!?/br> 簡微笑著說:“不管考上什么學校,只要咱們努力了,就問心無愧?!?/br> “嗯,說得也是?!?/br> 兩人一邊走一邊聊天,挽著手從學校出來。 在路邊等公交車的時候,突然有人從身后拍了下簡微簡微肩膀。 簡微愣了愣,下意識回頭。 然而回頭的瞬間,卻見一張熟悉又可怕的臉驟然出現在眼前。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爸……爸……” …… 學校外面一棵古老的大樹下。 簡微下意識捏緊了拳頭,緊張地看著眼前的人。 簡大富雙手搓了搓,滿眼貪婪的笑容,“微微啊,爸爸聽說你找了個很有錢的男朋友,你幫爸爸個忙,問你男朋友要點錢,龍哥那幫人天天追著要債,我真是走投無路了啊?!?/br> 簡微聞言大驚,面色發白,“爸!你在胡說些什么!” 簡大富見簡微裝傻,臉色一變,頓時破口大罵,“你別跟老子裝!上次我都看見了,一個穿西裝的男人抱著你上了輛豪車!難道不是你男朋友嗎?!” 簡微皺眉,“你別胡說了,那不是我男朋友?!?/br> “你少來!龍哥都說了,那個男的幫你還了三十萬,不是男朋友,他瘋了幫你還錢嗎?!”簡大富目光兇狠的,恨不得把簡微給吞了,“你這吃里扒外的東西!我養你這么大,讓你問你男朋友要點錢怎么了?反正他有的是錢,隨便給你幾十萬怎么了!” “我都跟你說了,他不是我男朋友!而且他已經幫你還了三十萬,你能不能別這么無恥!”簡微控制不住地吼了起來,眼睛通紅,眼淚在眼眶不停打轉。 她真的不知道這世上為什么會有這么無恥的人,把別人的善心當做理所當然。偏偏這個無恥之徒還是和她有血緣關系的父親。 簡大富見簡微居然罵她,猛地一把拽住她胳膊,“臭丫頭!你還敢跟你老子頂嘴,你信不信我打死你!” 簡微緊抿著唇,眼睛狠狠地瞪著他。 簡大富見簡微突然不說話了,以為她是怕了,重重哼了一聲,猛地將她甩開,“你盡快把錢準備好,過幾天我來找你拿!” 說完,轉身攔了輛出租車,上車之前,還揚聲警告簡微一句,“記住了!最遲一個星期,一個星期以后我來找你拿錢!” 簡大富離開了,簡微怔怔地站在原地,雙眼紅得像要滴出血來似的。她轉過身,面對著樹干,緊咬著唇,捂著眼睛無聲地掉眼淚。 喉嚨疼得像被火燒似的,在心里不停問著:她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擺脫這樣的父親。 為什么要纏著她?為什么就是不肯放過她? …… 下午五點半,林謹言從高層會議室出來,秘書正跟他匯報晚上的行程。 “林總,今晚還有兩場飯局,一場是晚上七點,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