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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便看見一人揮劍起舞,帶起虛空中一大串花瓣,粉色的彩帶纏繞身旁,虛幻得不像真人。那人的清冷的目光看了過來,轉瞬即逝,并未在他身上停留多久。雙劍再次舞動,從異空間飄出的花瓣迷人雙眼,隨即那雙劍變成了雙扇,他一手執扇對著床上的人扇動了兩下,一朵偌大的粉花隨著他扇動的動作赫然出現,那花朵散發著微光,圍繞著床上的人慢慢轉動了幾圈才漸漸消失。直至整個寢室恢復原本的正常亮度,看呆了的太子才回過神來,他幾步沖到床邊,伸手推了江策一把,小身板挺立著剛好站在兩人中間,滿臉嚴肅的看著江策道:“你對我父皇做了什么?”江策被太子推得后退了一步,臉上散過一絲驚訝,剛才這孩子手上一散而過的金色光芒竟能穿透他的護身氣勁,他突然想起十年前離去之時看到的金色巨龍,心中暗道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龍氣?他目光深沉的看著面前身高只到他胸前的孩子,略帶猶豫道:“你是……無端?”“無端,不得無禮!”太子身后傳來一聲輕喝,原本已經奄奄一息的皇帝突然坐起身來,面色雖還是蒼白,卻再沒有半點死氣。太子聽到聲音趕緊轉過身去,拉著恢復過來的皇帝從上到下看了幾遍,才放下心來,他也意識到剛才國師并沒有害他的父皇,而是為他治病。國師會治病的事情,他的父皇也曾經跟他提起過,只是沒想到會是那般景象而已。不該出現在這個世間的異象,他雖然覺得震撼,卻并沒有意外的感覺。雍寧拉著太子坐到一旁,略帶歉意的看著江策,“這孩子只是擔心朕,你別往心里去?!?/br>“無妨?!苯卟⒉辉谝?,他還沒有那么小心眼,跟個孩子一般見識。他抱著手臂站在一旁,用神識將雍無端掃了一圈。這孩子除了一身的龍氣,其他與常人并沒有什么區別,不過等級倒是比門外那些大人高上一些,畢竟是將來的皇帝,有些過人之處也不算什么。他將目光轉回皇帝身上,沉吟道:“你中毒太久,身體已經被傷了元氣,將來體弱多病是肯定的,估計只能再活個十幾年吧?!?/br>皇帝的血條只剩下一半,以江策現在的等級用出來的“王母揮袖”絕對夠加滿他的血了,但是卻只能加到三分之一的程度,想來是他自身的問題。凡人的身體與修真界的略有不同,這些人如果傷病太重,即使是他也救不回來,該死的還是會死。雍寧聽他說還能活十幾年,心里已經覺得非常滿足。他雖然覺得江策能救他,但是也做好了死亡的準備。他好歹做了十年的皇帝,榮華富貴都享受了個遍,比之前的二十幾年要快活許多,就算死了也沒什么。他已經想好了,兒子雖然小,但是能力卻比他強,將來肯定會成為一個比他更好的皇帝。國師對皇位并沒有興趣,將兒子托付給他應該沒什么問題。無論那些大臣們說什么,他都一如既往的信任著江策,他希望他的兒子也是如此。“無端,你拜國師為亞父吧?!庇簩幪置嗣拥念^頂,說出自己心中的打算。他目露期待的看著江策,不免又呆了片刻,國師呆在陳國二十多年,算來應該與他差不多的年紀,但是歲月卻沒有在他身上留下半點痕跡,樣貌與十年相比沒有絲毫變化,只除了那一身經過戰爭洗禮之后更加懾人的氣勢。出乎意料的,雍無端搖了搖頭并沒有答應,不知道為什么,他本能的抗拒那樣的關系,他掙開皇帝的手,獨自一人跑了出去。雍寧大病一場,哪里能拉住長期習武的兒子,他看著兒子自顧離去的背影,情緒激動的猛咳了幾聲,臉上是滿滿的失望,他閉了閉眼睛,悠悠的嘆出一口氣來,對江策說道:“將來要是朕不在了,這天下便隨你高興吧?!?/br>江策不明白這父子兩人唱的哪出,又是亞父又是隨他高興的,只聽他淡然回道:“我指不定哪天就會離開這里,這天下是你的,你要是死了,這天下應該是隨你兒子高興才對。我也不想平白無故多個兒子?!?/br>雍寧聞言一愣,滿臉錯愕道:“你要離開?你要去哪?”片刻之后他才想起,江策造船準備渡海的事情,是了,很多年他就說過,他本來就不屬于這里。江策并沒有回答,見雍寧身體已經沒有大礙便轉身欲走,袖子再次被人拉住,他轉頭,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還有事?”雍寧被他冰冷的眼神看得心中一顫,趕緊放開了手,踟躕道:“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在城中多留幾日如何?朕……朕為了重新建了一座國師府,你若有空便去看看吧?!?/br>江策皺著眉頭想了想,輕嗯了一聲并沒有拒絕。寧城離海邊不遠,確實該多留幾天去看看。☆、第75章變故(一)雍無端跑回了自己的寢宮,把里面伺候的人統統趕了出去。一個人呆著的時候,剛才那人的身影在腦海中變得更加清晰。他覺得他忘了什么事情,那事情對他很重要,卻怎樣都想不起來。在寢室中靜了一會,心中的煩躁有增無減,他索性取下墻上差不多與他等高的寶劍,跑到院中獨自cao練起來。還未長成的雙臂往上抬起,兩掌握劍從上往下做著簡單劈砍的動作。一下又一下,每一個動作都如同刻了一個模子,沒有絲毫偏差。手中執劍的那一刻,心也跟著平靜了下來。少年很快便處于一種渾然忘我的狀態,每一招每一式都循著刻在靈魂深處的軌跡施展出來。逐漸的,以他為中心的幾尺范圍內,空間中出現了一絲絲波動,微薄的劍氣在rou眼下也能尋到一絲痕跡。一聲聲輕鳴從劍身上發出,似被禁錮的悲鳴。簡單的招式大開大合,由一個少年使出來,卻讓人有一種毀天滅地的氣勢。此刻的他,目光不再是屬于少年不經世事的清澈,而是歷盡滄桑的通透。少年白衣翩翩,手中使出的劍法并不屬于這里的任何套路。大家都知道太子從小練劍習武,卻不知道他師承何人,只有雍寧和他自己知道,他并沒有師父,他的師父便是自己。達到江策這個等級,對一定范圍內靈力的波動是非常敏感的,更何況是在這個沒有絲毫靈力的“東之極”。離開皇帝的寢室后他并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循著那點跡象尋了過去。這是他第一次感覺那股淡淡的氣息,怎能不在意。這次,換成他看著那個人。少年在院中練了多久的劍,他便在屋檐上站了多久??諝庵酗h散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