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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感覺自己在這個女子面前,形同,一切都被看穿。不止是他,感覺很多人都在這女子的掌控之中,她似乎對很多人都了如指掌,包括當今皇上。 頓步片刻,什么都沒說,徑直離開。 接下來便是孫氏這邊。 齊燁走了之后,孫氏本能反應到威脅的氣息,想要趕快逃離,恐是因為心虛,那走動的步伐都極輕。姜云妨不輕不重的一出聲,她都打了個哆嗦,頓住腳步,側背對著姜云妨。 “二伯母,還沒用晚膳呢,那么急著走干啥?” 雖然不知道井菱被傷的怎么樣,但是看樣子也不輕??!這筆帳該怎么算?! “呵呵,晚膳不用了,我剛剛茶水喝多了!”孫氏強顏歡笑著側過身子,面對著她。那天生一副貴氣逼人,更是讓她恨不得那副嘴臉,可惜二房還是斗不過大房。 “喔,原來如此。那既然不用膳,那我們直接談正事吧!”姜云妨擰唇,直接大步走到正座上,轉身坐下,盛氣凌云。 鄙見孫氏一句話都不敢說。 “云妨有事說?”明知故問,姜云妨內心作惡,伸手猛然一掌拍在桌面上,清脆一響,讓孫氏身子一顫。 “二伯母不要介意,只是云妨方才想到有人行刺哥哥便覺得莫名怒火中燒,因而激動了些?!睂O氏干笑點頭:“不會不會?!狈讲胚€以為她要動粗,嚇得心臟差點從口中蹦出來。 “那我們談正事吧!今日之事只要二伯母答應云妨一事,云妨便裝作不知道此時,既往不咎?!?/br> 孫氏明顯不信,姜云妨會這么好心放過自己? 見她不信,姜云妨再次補充:“只要你認定哥哥是跟著云妨去了鄴城,并保證二房的都默認此事,你在家對井菱嫂嫂的所作所為我便既往不咎?!?/br> 話音剛落,孫氏便憋紅了臉,霎時跳到她面前,怒喝:“什么事,那井菱小叔子難道我還罰錯了?” 姜云妨磨牙,沒想到她這般不識好歹,也是每個好臉色給她,猛然站起。只矮了孫氏一指高的姜云妨還是毫不失氣勢盯著她,那目光仿佛要將人冰凍:“那按理來說,一個巴掌拍不響,姜云捷是不是也該一起接受懲罰?” 孫氏剛要開口說姜云捷是被逼,姜云妨便再次截斷她的話:“若是被逼迫,那你那兒子也太沒用了,這樣無能的人成為姜家的人,還不如死了算了。 你可別忘了,現在中饋大權在我姜云妨手里,我姜云妨此時便是姜家最為有權利決定驅逐誰的人?!?/br> 軟硬交加,說得孫氏啞口無言。最初她可也是這樣借用勢力逼迫姜云央的,現在竟然被同一招用到了自己身上。卻當真無言以對。 姜云妨也不再理會她那吃癟的表情,冷哼一聲向門口走了幾步,再停下步子,放下威脅的話:“最好不要舍棄大好前程,給我來個玉石俱焚,要相信,姜家人包括你們,姜家沒了,你們也不會善終?!?/br> 這點孫氏怎會不明白。被她這么裸的提出來,心里還是憋悶的慌??傆蟹N寄人籬下不得不低頭的感覺。 沒辦法也只能吞下這口冤枉氣。只是姜云央為何還活著進宮之事,她暫時是想不通。 皇宮 金碧輝煌的殿堂內,閃爍著微光。那跳躍的燭火恍若一身紅妝的少女著裊娜多姿的身子,為君起舞,獻身黎明。 高坐案桌上的君王單手撐著案臺,瞇著眼,眉宇間滿是乏累。時不時輕咳兩聲,那聲音都在殿內回蕩久久。 吱呀一聲,大殿的大門被一雙骨感十足的雙手推開ia。一道廋挑的影子被外面的光線遞接進來,拉至長長。大門關上,那道影子也收回了主人腳下。 “什么結果?”蕭音未曾睜開雙眼,直接脫口而出。卻久久沒有得到那人的回答,不免疑惑睜開眼看去,卻見門口直直的站著一個黑衣男人。那人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片刻都沒有移動腳步。 蕭音瞇起雙眼,覺得此人有些面熟,卻不又有些陌生,光線十分暗淡,因而看不真切:“你上前來?!睂λ脑捑谷徊皇悄闶钦l,而是這句話,倒是讓那人有些驚異。這個人哪里都好就是太過猜疑。 因而還是上前幾步,走到他堂下:“皇上,好久不見!”那人淡淡開口。還是禮貌性的抱拳行禮。 高坐的君王身軀猛然一顫,不暇直起腰背:“云央?”不是失憶了嗎?為何現在給他的感覺便是那個沙場上沉著果斷的姜云央,也是他最為頭疼的對象。 姜云央點頭:“現如今看見臣完好無損的站在陛下面前,陛下可有放心?”話語間略帶嘲諷,要不是那一撞,他還不會想起這些事,自想起這些事,多的并沒有歡悅,只有痛苦。他是多想一直失憶下去,然后帶著井菱遠走高飛。 只是他現在恢復記憶了,他有姜家,整個姜家都需要他,所以他不能離開。這個擔子他說什么也得擔起來。 蕭音眉睫微微顫抖,心里百感交集,大好的機會錯失了,現在又回到了原點。只是姜云央可能真的不再是以前那個忠心耿耿的猛將了。 蕭音站起身子,腳步有些虛浮的走下臺階,走到他身前,面上帶著欣慰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斷重復:“沒事便好,沒事便好?!?/br> 兩人寒暄一陣,氣氛卻不如往日自然,隱隱變了味。 不過姜家的一切算是暫時落了句號,接下來便是善終的時候。 楚王府 一身玄衣的蕭容站在正廳內等待消息,那高堂上掛著的寶劍至今未有動過的痕跡。圓滑的劍鞘上雕刻著龍飛鳳舞的花樣,凹凸不平正好折射著光芒,看著圓潤光澤。 久久門外匆忙而來一身黑衣的男子,走到蕭容身前,單膝跪地行了個禮:“殿下,皇上撤兵了。而姜將軍也恢復記憶了。王妃相安無事?!弊詈笤傺a上這一句話,得了蕭容安下心來。揮手暫且讓他退下。 那人退去。 蕭容這才松下緊繃的容顏,他當真不想以這樣的方式給云妨一個圓滿的結局,那樣的話他便不能與云妨長相廝守,他不想娶了云妨時,自己背負的全是罵名。 看來上天垂憐??! 只是聊表失望的轉身看向那高高掛著的玄劍,伸出右手輕輕觸碰那劍身,圓滑的沒有一絲坑洼。 看來這一次也沒能用上你! 當夜回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