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88
夜已深,姜云妨換上一身粉衣羅裙,身上披著一件白錦素袍,隨著櫻虞、阿嵐與桔子等人去了井府。依舊留下于憐看府。 到了井家,不出所料被攔了下來,就算那人進去稟報,依舊是被拒之門外。姜云妨也很是無奈,只怕是給井家造成不可信的一面。 當即無奈開口:“小哥,麻煩你再跑一趟,就說云妨知道了井菱jiejie的下落?!蹦侨吮静辉敢?,但當看到阿嵐遞給他一定銀子后,霎時眼睛都亮了,連忙點頭向府內跑去。不過片刻那井太傅和他夫人帶著一群丫鬟隨從風塵仆仆而來。 當看到姜云妨與少數丫頭在門外時,心里還是有些詫異,讓姜小姐等這么久,是屈尊了。 “不知姜小姐方才說知道小女下落是何意?”井太傅開口詢問,未曾看到井菱的下落,那便說明還沒把井菱找到。 第一百四十章:尋得佳人,君卻無憶 姜云妨知道他們著急,只是隨口說出罷了,其實并沒有井菱的下落,不過也該快知道了。于是開口:“自是知道嫂嫂的下落,她現在無礙,只是云妨今日才回來,只怕是明日才能接嫂嫂回來?!?/br> 她發現自己現在真是越來越會說謊了,雖然內心不安,但比起讓長輩擔心,還不如撒個謊。畢竟她相信井菱jiejie是不會這般容易死去的。畢竟哥哥也是逃了一劫的人。 井夫人明顯的松了口氣,臉上的笑容霎時浮現,喜出望外的看著自己的夫君,不停地呢喃:“你聽,小菱沒事,沒事!” 井太傅似乎不大相信,看著姜云妨始終緊皺得眉頭,那面上的表情始終沒有松懈下來。倒不是像輕松地模樣。 但看到自己夫人如釋重負的模樣也就不再追問,畢竟人家都信誓旦旦的保證了,那他大可靜心等待結果。于是也就道謝送走了姜云妨。 幾人走在寂靜無比的街道上,櫻虞見姜云妨始終沒有松懈的神色,十分擔心。之前她也是偷偷觀察姜云妨的表情與經歷,覺得這個女子雖然身份高貴,活得卻不似她這般快活,當初還羨慕貴族,如今是心疼貴族。 櫻虞走到她身側,擔心詢問:“阿妨,你沒事吧?” 姜云妨行走的步伐有些飄忽,幾度不穩差點跌倒,整日費心勞神,身體也支撐不住啊。 姜云妨搖頭,給她一個寬慰的笑容。那微笑還沒斂下,一只淡黃色的撲騰而來,直接四仰八叉的裝在櫻虞臉上,十分逗趣。 姜云妨沒忍住輕笑一聲,櫻虞則是滿臉黑線,將那罪魁禍首拔下來,定眼一看,欣喜過望:“茵茵,你怎么找到我的?!北唤壖艿浆F在她可是第一次見到茵茵呢,心里難掩的歡喜。 只見那只在她手上翻了個滾,看樣子也非常開心,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姜云妨等人確實聽不懂。只能站在一旁看著一人一鳥敘舊,還相談甚歡。 驀地姜云妨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什么開口:“櫻虞,你能幫我個忙嗎?”她怎么沒想到櫻虞有這能力可以找動物們幫忙找人。動物天性敏銳,尋一個人還不簡單? 櫻虞疑惑的望著她,聽她接下來開口。聽了之后雀躍不已,當即答應了。 第二日,姜云妨去了皇宮。據說雖然逾期了,但是由于姜云妨不見了蹤跡,蕭音也特此寬容的給姜家半月時間解決一切,自然就算聽聞姜云央失憶了也沒任何動靜。 姜云妨乘著還沒得到井菱的消息之際去皇宮道謝,當然還抱有其他目的。 多日不見,蕭音覺得姜云妨廋了不少,也聽聞姜家上下幾乎都是她在打量,對此十分欽佩,她與小時候的變化可謂不是一般的大。 姜云妨行禮,寒暄了幾句,這才步入正軌:“多謝皇上寬宏大量,不計小人之過?!闭f著攤手行了個大禮。蕭音連忙起身走到姜云妨身前,將人扶起:“大小姐多禮了。關愛臣子本是帝王該做的事?!?/br> 更何況面對這么拼命的姜云妨他實在是于心不忍。 再者蕭容和太后那邊也是壓得不行,他真是兩頭難做,干脆賣個人情。 姜云妨在他虛扶之下直起身子,似有意無意的感覺腦袋暈呼,險些跌落,最后直接撞到蕭音懷里。蕭音也是順手接住她:“可是身子不舒服?” 姜云妨扶上額頭,有氣無力的開口:“可能是近日繁忙,身子有些虛了?!?/br> 蕭音能理解,當下叫來太醫。再將姜云妨扶到上座。這是何等的榮幸,姜云妨受寵若驚,連忙要起身,被他按坐在席位上:“你且別亂動,讓太醫來瞧瞧?!?/br> “謝陛下?!苯品烈仓荒芄Ь床蝗鐝拿?。不久一身烏紗官府的中年男人提著藥箱來到殿內,行了個里,當抬頭看見帝王悉心照料著那女子時,心里還有些驚訝。連忙收住詫異上前為姜云妨摸脈。 得出來的結果無非是身乏體虛,并無大礙。 姜云妨單手撐著腦袋,似有意無意淡然開口:“不知太醫是否知道這頭腦受創失去記憶可有的治?” 蕭音身子一僵,這才恍然大悟的看著她。她這是怕他心存芥蒂不給姜云央看醫嗎?才找出這茬來間接詢問。 太醫恭敬回答:“綜小姐所說,那也只是暫時缺失罷了,當看到熟悉的場景與人后,是可以恢復記憶的?!?/br> 姜云妨這才滿意的勾起嘴角,別有深意的看向一旁的蕭音。這才是她此次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告訴他,姜云央不會有事,很快便能擔當重任,所以革職此事他就別想了。且之前姜云妨也是有詢問過大夫的,與太醫所說無異。 蕭音擰唇,心里別樣滋味。后覺得尷尬,遣走御醫,喚人來講姜云妨送回去。 姜云妨這是在向他宣戰嗎?她是否知道自己的想法? 回去之后,櫻虞傳來消息,聽說在洛陽城外的一出農家,十日之前救下一名女子,此女被洪水沖到河壩上,昏迷多日?,F在雖然醒了,卻不能說話。只說似乎是沙土灌喉,待救上來時,已經晚了。 現在只怕是沒了說話的能力。 姜云妨聽了這個消息,連忙快馬加鞭去了那農家,心里別樣滋味。但看到的人確實是井菱。她已成了啞女。躺在的身影削廋了不少,小臉十分蒼白,眉宇緊皺,眼眸緊閉。隱隱看不出生氣。 姜云妨大受打擊,人還沒進門,淚水就如斷線的珠子般簌簌而下。 “井菱jiejie?!倍际撬腻e,她若是有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