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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 “可是如此?”蕭音半瞇著眼看著一臉陰沉的白老爺,只差沒拍手叫好。這可比聽書還要轟轟烈烈。 假桔子愣是死命咬著下唇,瘋了似得想要撲過去掐死白瑾妍,桔子也憤恨不已,但是無奈自己身子虛乏,無力動怒。蕭音維持局面,叫人將假桔子壓制四肢,堵上那張怒罵的嘴,殿內安靜許多。 而此時,白老爺失了氣焰,無力叩首:“老臣有罪?!彼x擇折服,大局面前,低一低頭,他早晚會把這一切還給姜家。 白老爺這般做為,另蕭音摸清了點頭緒,看來白家就這白瑾妍是個聰明人,不然怎么讓白老爺這般受屈、忍氣。 “那這兩個丫鬟為何指認你?”蕭音再次開口,兩人所見的兇手可都是白瑾妍啊。 “是jiejie威脅瑾妍對付桔子姑娘,想讓桔子姑娘作證冤枉害云妨jiejie。至于下毒,此事瑾妍便不知原情了?!彼椭^,無人看出此時她的表情,但即使不見,姜云妨也能依稀想到那張扭曲的容顏,仿佛要將所有人撕碎一般。但是她只得忍氣吞聲。 蕭音思量片刻:“既然如此,那便傳白大小姐覲見?!痹拕偮?,白瑾妍緊接著開口:“陛下,jiejie昨日便畏罪潛逃了,白府上下正在搜尋中?!?/br> 此時白瑾柔竟然不在,那不是把這罪名認定了。蕭音并沒有派人去搜,只匆匆而道:“那便是如此?!碧熳酉铝?,誰敢質疑。然而這些卻讓一旁坐著的姜桓臉色陰沉,明擺著這蕭音偏袒白家,之前云妨被冤,他都死命不給云妨時間找尋證據。而現在白瑾妍叫冤,他卻一昧認定她的話。 本應該派人去白府找人,他卻定了這最是白瑾柔的。如此偏袒,他姜桓怎么咽得下這口氣。寬大的手掌握著紅木把手,關節咔咔作響。姜云妨自是察覺他要爆發,當下小聲喚了聲父親。 天子偏袒你又能如何,忍一忍海闊天空,能報復的日子還長著。 姜桓聞聲抬頭,看自己女兒淡淡搖頭,心里既是心疼又是憤怒,這局面他知道自己不該發作,不能因為自己害了姜家。因而也只能忍下惡氣,那雙蒼老的眸懷揣了怒火,一點一滴的熄滅。 蕭容無感,當下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內殿。身上散發著陰沉的氣息,也不知在跟誰置氣,蕭音叫了兩聲也只得到遠遠地回復:“臣弟身體不舒服,先行退下了?!?/br> 他覺得無力,看著姜云妨這般受氣,卻不能正大光明的幫她回駁,前世他憎恨無力,今生還是如此嗎?不,他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就算忤逆不孝,他也要守住那個令人心疼的人兒。 蕭音知道他生氣,但這事他也只能做到這一步。他不能失去白家,若是失去白家,那姜家必定無法無天。 回過頭來,還是要追究現在的責任,蕭音瞟了眼被侍衛壓制的那女子,見她滿目憎恨與不滿,心里也是一涼。要怪就怪她跟錯了人吧:“這般看來,這惡奴也難逃其咎,來人,拉出去杖斃?!?/br> 絕命一下,那丫頭當下如同失去了靈魂,眼里一片慘淡,掙扎的雙手垂了力道。她好恨,可是沒有力量。不甘就這樣死去,還沒懲治那惡人。當下只見那丫頭眼里浮現一抹冷色,用盡全身的力道掙脫開來向白瑾妍沖去。 白瑾妍躲閃不及,被一旁的白老爺推開,當下被那丫頭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枚短劍劃上手臂,那切開之深,隱隱看見里面的森森白骨,霎時被噴涌而出的鮮血浸染,緩緩染了衣袖,白紗透紅,觸目驚心。 白瑾妍慘叫一聲,看見自己不停地淌著鮮血的傷口,兩眼一翻當下暈倒。這還是重生以來第一次受到這般傷口。想現代時她遭人背叛,被逼推下高樓,那時的感覺在此刻尤其清晰。 在場的人無一不驚訝不已,蕭音當下叫了太醫,在叫人將這惡奴拖下去杖斃。那女子已是大快人心,仰天大笑,笑著笑著,雙眸冒出了淚。沒有殺了她,她好不甘啊。 姜云妨心臟仿佛被什么東西撓了一下,癢癢的有些疼,她可憐那女子,此時的那人與自己前世臨死前是如此相似。 “陛下,”姜云妨咳嗽兩聲,抬手啟奏:“臣女身子不適,望陛下允臣女先行回去?!?/br> 蕭音擺手,眼里也有些乏累,這事折騰了這么久他竟然沒有得到任何好處,真是累心乏神。 當夜,桔子被正大光明的接回姜家養傷。今日的事早在姜府傳開,無人不覺得心悸。不過既然大小姐沒事,那也就罷了。王氏在家里坐立不安,聽到這等好消息,當下便快步去了承歡閣。 而開門的人正是桔子。只是那雙漆黑的眼毫無光彩,散發著冷氣,寒透骨髓。 王氏嚇了一跳,一瞬間還以為看見了鬼怪,待認清后,欣喜若狂:“桔子,你回來了?!?/br> 那桔子并沒吭聲,眼里一片漠然,看的王氏心里發毛,總覺得哪兒不一樣。局面僵硬片刻,里面的傳來姜云妨的聲音:“于憐,迎母親進來?!?/br> 那人終于有所動靜,側開身子,將王氏迎了進去。王氏這才察覺不妥,原來那不是桔子,而此時內室的姜云妨正在打水照應了床上躺著的女子。那女子臉色慘白,眼眸緊閉,眉宇間透著痛苦。 那才是真的桔子。王氏驚奇,目光游走在于憐與桔子之間,當真是一模一樣。不是說有個女子是易容成桔子的模樣嗎?那現在這位是誰? 走到姜云妨面前,上下將人打量一番,見姜云妨人還好生生的,便松了口氣。幸好只是對峙,沒有屈打成招。只是聽到結果的王氏也是氣急,不想罪魁禍首沒抓到,反而搭上一個局外人,那白家當真都是些白眼狼。 “阿妨,受苦了?!蓖跏夏碱^,那眼里布滿滄桑,眼角處都浮現了淡淡的痕跡,明明不過三十多,卻逼得她看著像老了十年一般。 姜云妨放下手中的帕子,喚阿嵐找來茶水,親自遞給王氏,眸子里閃爍著柔光,她含著笑搖頭:“母親莫要擔心,現在沒事了?!?/br> 王氏哪放得下心,這次是徹底跟白家翻臉了,那下次指不定會出什么幺蛾子。但現在擔心也沒用,轉念一想,將目光移向站在一旁的于憐,抬眸詢問:“這位是?” 姜云妨微微張嘴,待合上時,嘴角勿得彎起一抹弧度:“她便是今日陛下吩人杖斃的那位??!”也是那位假扮桔子待在她身邊久久的殺手。 王氏心里咯噔一下,雙手一顫,差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