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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 阮直稍許用力,將殷絡牽著往前。 兩人行拜堂禮時,殷絡聽到老太太的哭泣聲,還有阮珍的勸說,似乎提到了阮老爺,許是在說阮老爺在天之靈也能看到吧,她免不得有些慚愧。這些日子,老太太待她好似親閨女般的照顧,經常過來探望,噓寒問暖,看著她的目光,也滿懷著期待,可自己卻伙同阮直欺騙這老人家,殷絡微微嘆了口氣,拜高堂時,格外的認真。 阮直看在眼里,挑眉一笑。 拜完堂,二人便是去了洞房。 蘇沅幾個早在里面等著了,阮珍知她跟阮直一向沒大沒小的,忍不住叮囑,叫她注意言辭,蘇沅心想,這句話該同舅父說才對呢,他才是一點沒有規矩,也不知今日過后,會不會好一點兒。 外面燈籠的光落進來,紅紅一片,蘇沅連忙站起來,幫著韓氏去扶舅母坐于床上。舅母的手小小的,很柔軟,不過掌心,指尖好似有些粗糲,叫她想到陸策的手,那是練武造就的繭,她心想,果然是個女刺客啊。 韓氏看殷絡坐定,便是拿了銀秤給阮直。 要挑蓋頭了,阮直走過去,心突然的砰砰直跳,剛才看見殷絡穿著嫁衣已經是飽了眼福,也不知這蓋頭之下,又是何等驚艷。他拿銀秤輕輕一挑,那蓋頭就落在了地上。 燭光下,女人一張臉艷若桃李,比之印象里不知妖嬈了幾分,像是往前開了七八分的花兒全然盛開了,阮直看得呆住,目光也移不開。 男人直直得凝視著她,仿佛忘記了周遭,殷絡見慣他輕浮張狂的樣兒,這會兒的癡相,卻是頭一回見,忍不住一笑,心想,自己這裝扮真有那么好看嗎,他竟像丟魂似的。 屋里也是一陣的笑,都夸殷絡美如天仙,夸他們珠聯璧合,韓氏又從丫環手里端來合巹酒于他們喝。 兩人對著飲完酒,吃了桂圓花生羹,蘇沅笑道:“祝舅父舅母白頭到老,早生貴子!” 阮直倒沒什么,殷絡一下紅透了臉。 阮珍看哥哥好不容易成親,生怕打攪了兩人,便是招呼女眷們離開洞房。 見門關上了,殷絡把鳳冠取下來,重重吐出一口氣。 “累了嗎?”阮直坐下來,掂量了下鳳冠,忍不住笑,“還真是重,辛苦你了?!?/br> 離得近,男人一身紅色好像太陽,散發著熱量似的,殷絡忍不住往旁邊坐了坐避開他,阮直卻跟著坐了過去:“做戲做一套,你這樣疏離,指不定明兒就被我娘看出來了?!?/br> 殷絡咬唇:“現在又不在外面?!?/br> 略有些豐滿的唇紅紅的,好像成熟的櫻桃,阮直瞧一眼,由不得心猿意馬,勉強壓下來道:“先習慣習慣?!庇挚渌?,“你今日做得不錯,等明兒去敬茶,我娘少不得要給你一份厚厚的見面禮?!?/br> 聽到這句,殷絡神色黯然,側頭看著他道:“總覺得對不起老太太?!?/br> “我娘是很喜歡你,而今每天提得最多的也是你?!比钪毙σ恍?,“你怕辜負她,那就跟我做真正的夫妻?!?/br> 殷絡心頭一陣狂跳。 真正的夫妻? 她完全沒想到阮直會說這種話,正驚疑時,耳邊又聽他道:“我去外面應酬下,你在這里歇著吧,若是覺得餓,使人去廚房說一聲,我早先前已經叫他們準備了吃食?!?/br> 起身走了,殷絡抬起頭,看到他高大的背影,非常挺拔,不由又想著那話,阮直卻突然回過頭道:“別急,我很快就回?!?/br> “誰急了?”殷絡大惱。 男人卻沖她一笑,滿是挑逗之意。 殷絡扭過頭,等聽到門關上,才起來把嫁衣脫了,心里亂七八糟的。 阮直揮金如土,對誰都不吝嗇,故而這朋友滿天下,今兒都來慶賀,怕是擺了一百桌的宴席,真要輪流喝酒,肯定會不省人事,他提早就吃了醒酒丸。然而還是耐不住人多,就算有蘇承芳,陸策等人幫擋,這酒也是連綿不絕,眼見真的不行了,眾人才放過他。 扶著方舟的肩膀,阮直跌跌撞撞走過來,叫道:“給我煮醒酒茶來……” “已經喝了一壺了?!?/br> “是嗎?”阮直拍拍腦袋,“那我怎么還暈著?” “怕是要過一會兒才好些?!?/br> 阮直唔一聲,低聲在方舟耳邊說了幾句話。 方舟記下了,將他扶到洞房,眼見殷絡正在梳頭發,不敢多看,趕緊走了。 中間已經隔了好久,殷絡吃了東西洗了澡,頭發都快干了,這會兒一走近阮直就聞到濃重的酒味,心想,還說很快就回呢,結果醉成這個模樣。她問道:“醒酒茶吃了嗎?” “吃了?!比钪泵撘路?,胡亂幾下就只剩下一條中褲沒扒。 健壯的上身露出來,肌rou噴張,把殷絡看得臉蛋赤紅,眼見他還要脫,驚得上去忙按住他的手:“你干什么?” “洗澡啊?!比钪币娝稚靵?,邪笑道,“怎么,你要跟我一起洗?” “誰跟你洗,只是,你怎么在這里脫!” “我自己家,我不在這里……”阮直意識還算清醒,總算明白過來,殷絡是害羞不敢看他身體,挑唇一笑,往里面走去,“行,我去里面脫,省得礙你的眼?!?/br> 他也不用熱水,便是用冷水往身上澆。 水聲嘩嘩的,殷絡聽得心里更亂,坐在床上都有些后悔,覺得不應該答應這樁交易,把她好像拖入了泥潭,往后怕不好脫身。她躺下來,蓋上被子,真巴望明天就能把曹國公殺了,這樣她就可以立刻離開了。 男人洗完出來,還是只穿了中褲,走到床前掀開被子。 殷絡縮在了最里面。 大紅色的中衣將她窈窕的身段顯露無疑,他目光落在她腰間,落在翹起的臀上,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想到那天在白河見到她,如果當初自己不多事兒,肯定就不會有今日,弄得心神不定,假戲想真做。 一直沒有聲響,殷絡一顆心跳得似乎要蹦出來,她不知道阮直在干什么,盯著她看嗎?正疑惑間,男人的身影靠過來,兩只手臂分開撐在她身旁,慢慢壓了下來。 “阮直……”她大驚。 他捂住她的唇,低聲在耳邊道:“洞房之夜,有聽房的習俗,我娘著急抱孫子,這會兒找了丫環偷聽呢,我們總不能一點聲響都沒有就睡了?!?/br> 還有這種說法?殷絡擰眉:“你騙我吧?” “不信,往窗戶看?!?/br> 殷絡扭過頭,果然看見有個黑影,時不時的探出頭來。她咬唇,壓低聲音:“那要怎么做?” “弄些聲音啊,讓我娘放心?!彼?。 “什么聲音?”殷絡不明。 阮直見她竟聽不明白,附身下去抱住她。 殷絡啊的一聲,叫道:“放開我!” “就這聲音啊,叫大點兒聲?!比钪碧裘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