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6
,雖然沒醫德了點,但是看著國主現在笑盈盈的樣子,他們也算是達到了目的。蕭裴揚本就沒什么良知,自然也不會有什么愧疚之心。當下上前去跟國主道:“國主,你也見識到了穆醫師的本事,不知蕭某現在可否有這個條件與你交換蝎子戰隊一用?”南疆國主剛剛和自己神色清醒的大兒子聊了會兒天,此時心情正好,看著蕭裴揚也不那么討厭了,但是他還是不太愿意借出自己的精英戰隊:“穆醫師自然是好本事,但是我也已經讓我的人外出尋找靈語花了,我盡可等著靈語花回來,如此也不用出借蝎子戰隊,你又奈我何?”蕭裴揚聽罷一時氣堵,說話也就不那么客氣起來,當下冷哼一聲道:“國主果真好本事,都讓人騎到了頭上,任人謀害了自己親兒,竟然還能夠如此龜縮在宮殿中只作不諳世事。若蕭某沒記錯,那長天所圖的乃是皇族的秘藥靈語花。長天詭毒歹心,你此番派人出去尋找,若回來還能留下靈語花的一葉兩瓣已算是萬幸,只是不知這一葉兩瓣到時是否能救得了大王子的性命罷。到時候只怕不僅沒有了靈語花,也不會有什么穆醫師罷?!?/br>南疆國主怔愣了一下,似乎也是才想到了這種可能性,原先他是以為除了靈語花再也沒有救大王子的方法了,才冒著被長天教發現秘境的危險讓人前往秘境摘取靈語花。長天教近年來的勢力已是如日中天,實力不可小覷。而自己僅派了幾名精英外出尋找靈語花,長天不會不知道自己派了人去秘境,事后定會讓人搶奪靈語花……若是阿泰他們成功護送靈語花回來了便罷,若是不成功呢?想著南疆國主也焦急起來了,他是萬不能以自己兒子的性命做賭注的,而如今有一個穆寒情可以救回大王子的性命,那又何必去依賴那不知能否安生回來的靈語花呢?蕭裴揚見南疆國主臉上動容的神情,又加了一把火:“莫不論大王子的病先,國主身為一國之主,竟讓江湖勢力欺壓至此,難道就能甘心嗎?若是長天只此一次便罷,但是依他那狼子野心,未來若是打起了國主的位子,到時候國主又該如何?不若這一次與我聯手,將那長天教挫骨揚灰,永絕后患,好讓南疆皇族世代無憂?!?/br>南疆國主眼中流光一轉,又看向蕭裴揚:“你又有什么本事可保得你能夠一舉得勝?”蕭裴揚笑:“若是沒有把握蕭某自然也就不會來到這里,長天教內也已是內患重重,蕭某只不過仗著一個人生地不熟,寡不敵眾,因此才需要國主麾下的精英戰隊一用?!?/br>南疆國主心有疑惑的打量著蕭裴揚,蕭裴揚這意思是他在長天教內安了棋子么?若是這樣確實把握會更大一些,只是他終究無法全心信任這個外來的中原人。因此最后他道:“蝎子戰隊可以借你,但是我只能借一半,畢竟蝎子戰隊本是為了保護皇族的,若是全都給你了那我們也就后無保障了?!?/br>蕭裴揚費了這一番功夫雖則只得來半數戰隊,但是也只能認下了。其實若不是因著他與燁鏵那一對抗損了人力,再加上對著南疆確實是人生地不熟,再且還有如今長天加強了防范,他也犯不著為了與長天硬碰硬而過來跟南疆國主借兵。就這般周旋還讓自己跟個孫子一樣的,害得他自己心里也憋著一股氣。而因著穆寒情的原因,蕭裴揚不得不第二日就立馬的帶著那半數的蝎子戰隊啟了程。再次回到長天教壇門口來時,蕭裴揚顯然底氣也足了不少。既然打定主意要與長天硬碰硬,他也不打算像之前那般偷偷摸摸的打探長天教先。不過早已失去聯系的蕭卓溪倒讓他有些不安。想了想,先安定好自己帶來的人馬,打算整頓休息好后明日再直闖長天教。而在秘境等待的十二此時卻發生了意外。十二緊緊的捂住自己的腹部,額上盡是豆大的汗滴。他的身旁沒有一個人,所有人都在自己所應該呆的地方等待著靈語花的開放,而他自己也是如此。他選擇了在一處水潭邊等著,只是現下不知為何,他腹內突然絞痛起來。說是絞痛,卻又不是像那種被絞扭的疼痛,反倒像是一股火和一股冰在相互纏繞糾結,讓他說不清自己是冷是熱。巧的也是,在他疼得眼前迷暈之時,他就看著不遠處水潭中央處的那小片淤泥堆出來的泥土上,有著一株植物以著令人驚訝的速度緩緩破土而出,隨即展葉,開花。他心知那就是他們所心心念著的靈語花,因此他也顧不得自己腹內的疼痛,跌跌撞撞的就往潭水中央去。一把跳入潭水中,而這潭水看著波瀾不驚,卻是個熱泉。水中溫熱適人,只是不知為何十二腹內的疼痛卻更加劇烈,可是十二硬是咬著牙忍下了這與他生產時有過之而無不及的疼痛,游向了水潭中央處,顫巍巍的摘下了那朵靈語花。再拼著一股毅力游回到岸邊,最后心下一松,干脆的暈倒在了岸邊。那朵靈語花則被他緊緊的護在了懷里,徑自散發出淡淡的幽香。次日,蕭裴揚整頓好人馬,便向長天教內直闖而去,原先守在長天教壇門口讓他們煩惱不已的狼群此時前仆后繼的涌上來任他們斬殺。聽到異響的長天教徒也出來與他們對抗,一時間長天教門口混亂不堪。蕭裴揚則帶著自己手下的親信趁亂進了長天教壇內,他的目的只有一個,便是斬殺長天,其他的與他都無關緊要。手上拿著前番蕭卓溪給他們送出來的地圖,蕭裴揚思索一番后,往著教壇內的地牢方向去了。要找到長天,還需得借助蕭卓溪。蕭卓溪與他們斷了聯系這么久,若是還活著,唯一的可能便是被長天扣住了。而會用來關押他的地方,自然也只有牢獄之地。一路上自然遇到了不少嘍啰,只是都被十一等人輕易的解決了了。因此這一路倒是順暢無比。蕭裴揚料得不錯,蕭卓溪果然是被關押在了地牢。只是更讓他沒想到的是,長天竟然也被關押在了此處。雖則環境比著蕭卓溪好了數倍,但是也掩蓋不來他被人禁錮在此處的事實。蕭裴揚一邊讓人給蕭卓溪解開束縛,一邊問道:“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會被關在此處……可是長天發現了端倪?”蕭卓溪虛弱道:“此事說來話長,我被抓住之后,長天也被人奪權了,如今跟我一般被關押在這里?!?/br>蕭卓溪對面那個奢華的牢房關押著的正是長天。此時見著給蕭卓溪解開鎖鏈的蕭裴揚等人,長天的臉便迅速地黑了下來,低聲吼道:“你們是誰?如何擅闖長天教圣壇!”蕭裴揚聞言轉身,看著被鎖在玉榻錦被上的長天。雖則他記了這個仇人這么多年,卻從未與他正面相對過。長天算著年紀也該有七八十歲了,而如今盡管身軀高大,但面容卻如二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