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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太過奔波憂思,于身體有礙,還請王爺放寬心懷,好生休息,保重身體才好啊?!?/br> 常福聞言驚得連給秦太醫奉的茶都差點灑了,他穩了穩方才將茶盞放好,急忙道:“秦太醫,王爺身體如何,這可如何是好……” 秦太醫忙安撫道:“常公公,莫要太著急,王爺只是有些勞累,待老臣一會開些安神茶,好好休養幾日便沒事了?!?/br> 常福這才安下心來,心里止不住的覺得難過,世子殿下回來了,可是,如今,大的小的都病倒了,還有那個陌琪姑娘更是生死不明,只昨日里清醒一會暈倒后就再沒有醒來的跡象。 齊曄理了理衣袖,漫不經心地飲了口茶:“軒兒姑姑情形到底如何,軒兒不在,你如實說便是?!?/br> 秦太醫有些尷尬,當日顧忌世子殿下的情緒沒敢說得太透,瞞得過年齡尚小的世子殿下,自然是瞞不過齊王殿下了。他正色回話:“王爺,之前微臣說了八成都是實話,只是這一切都得在陌琪姑娘能真正清醒痊愈之后才能做到。這陌琪姑娘身體底子本還算好的,只是之前頭部受傷就已然傷了根本,在春天里又受寒重病了一場落下了病根,不僅沒得休養還營養不足。如今相距半年又受了重傷,當日里流血過多,早已經虧損的身子根本無法承受。之前三天能清醒怕是心里太過掛念世子殿下,頂著一口氣才能撐著的,如今見世子殿下安好,這口氣一散,恐怕就只能指望吊著命的那最后一口氣能緩過來。否則,怕是不妥啊?!?/br> 齊曄想起軒兒健康紅潤的臉色和結實了不少的身體,還有軒兒哭著說姑姑寧愿自己清湯寡水都不委屈他的吃食,他心里到底是存著感激的。雖說還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么來歷,待在軒兒身邊有什么目的,但不可否認,那個女子將軒兒照顧的很好。即便在那么艱苦的日子里,都沒有讓軒兒受委屈,反而成長得更加的堅強穩重,這于皇室中的孩子來說,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他的臉色緩和了些,他眼神清清冷冷的掃了眼秦太醫:“軒兒極其看重陌琪姑娘,要勞煩太醫多用些心,好好救治陌琪姑娘?!?/br> 秦太醫聞言身上一僵,心里也有了計較。世子殿下看重的人,齊王無論心里怎么看待,到底是很重視的,別說還有一口氣,就是只剩下半口氣,那也得把人給救回來。不然,自己恐怕就得陪著那位一起了。 秦太醫當即跪地領命:“王爺,微臣定傾盡全力,不負王爺?!?/br> 齊曄點點頭,秦太醫告退后,常福給他換了杯熱茶:“王爺,讓奴才給您揉揉肩,松快松快吧?!?/br> 齊曄沒言語,常福移步到齊曄身后,為他按肩,他是打小跟著干爹學的這手藝,跟著齊曄從皇子到親王這么多年,齊曄還是最喜歡他這力道適中的按揉。半響,齊曄懶洋洋的聲音傳來:“常福 ,明安怎么樣了?” 常福動作不停,眼瞼微斂,輕聲回答:“還關在柴房里,日日只吃一頓,原本他是不吃的,想著要贖罪。只當時世子殿下說了,得等著陌琪小姐發落他,如今也是想等著陌琪小姐召見他才勉強吃上幾口吧?!?/br> 齊曄聽到常福改了稱呼眉眼微動,他轉了轉脖頸,輕笑道:“也不知道軒兒姑姑會如何待他。我還真是有些好奇呢?” 常福欲言又止,卻沒敢讓齊王感覺到分毫。他們這些做奴才的,生死都是主子一句話的事,別說明安這種做錯了事的,就是沒做錯事沒說錯話,只要主子心情不好或是心血來潮,要活要死也不過是一句話就可以決定的。在京城里每日里幾乎都會死人,不是這家就是那家。齊王向來對下人賞罰分明,也從不會任意打殺下人,他們這些伺候的人都覺得自己真是上輩子積了德才能跟隨這么寬和的主子??墒悄莻€陌琪小姐卻是不知道是個什么樣的人,雖說聽世子殿下的說法,她是個純善真誠的女子,但能帶著一個被追殺的孩子一路逃亡的姑娘來說,怎么都不像是好相與的。 無論心里有什么想法,常福都沒有表露半分,他不動神色的回道:“王爺,奴才可是盼著陌琪小姐早日醒來,這樣世子殿下也能安心休養,許多事也都能處理清楚,王爺才能早日帶著世子殿下回京?!?/br> 齊曄聞言抬頭看了常福一眼,常福一個激靈就跪在了地上:“奴才該死,奴才多嘴了?!?/br> 齊曄笑呵呵地看著常福:“常福啊,你向來穩妥,現下何故如此?” 常福喉結動了動,忐忑地抬頭看了眼齊王又立刻低頭:“奴才只是奴才,不該妄議主子之事,之前是奴才托大了?!?/br> 齊曄歪了歪頭想了想,才想起來之前在書房時常福曾說覺得陌琪不是暗樁是無辜路人的話來。這都兩天了,沒想到常福竟然還耿耿于懷。不過平日里他倒是從來沒有為某件事多過嘴,說起來這還真是第一次。 齊王知道他對自己忠心耿耿,所以并沒有太放在心上,只是對于常福來說,自己逾越了心里確實是惶恐不安,這并不是他恐懼齊王懲罰,只是他害怕這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他即便再得重用再得寵也不過是個奴才。他怕自己終有一天會忘了自己的身份做出什么更加膽大妄為之事,自己怎么樣都可以,就怕給齊王招來禍端。 齊曄安安靜靜的看了會常福,開口說道:“行了,你也別做這樣式給我看,你的心思我是知道的,起來吧?!?/br> 常福被齊曄戳破心思有些尷尬,他起身汕笑著:“奴才笨拙,愿意領罰?!饼R曄不在王府時常福都將王府打理的很好,他八歲就跟在了四歲的齊曄身邊,一路到現在都已經二十年了。此次如此行事也不過是關心軒兒才多兩句嘴,齊曄哪里會跟他計較這些小事。 齊曄起身,頭也不回的邊走邊說:“想來,軒兒今日里耗了心神,這幾日恐怕都不會太想見著我。我正好有事要離開幾日,府里你多費些心思,好好伺候軒兒,軒兒姑姑那里,也要好生看顧著?!?/br> 常福小跑著追上齊曄,連聲應“諾”。又想起秦太醫的話,知道自己也攔不住主子,只得急忙忙地跟在身邊好生提醒著齊曄在外要好好保重身體,待伺候著齊曄出了門身影都消失不見,他才一路到了主院一一安排提點好下人后,又一路去看過了軒兒,最后才去錦華院找南嬤嬤。 南嬤嬤給陌琪換過了傷藥,擦了身正好為陌琪換好了衣裳,知道常福找自己,洗凈了手就匆匆趕到了院子里。見常福就站在那桂花樹下眉眼彎彎的看著自己,才松了口氣。 南嬤嬤快走幾步到常福面前,笑問著:“??偣?,怎么不進去坐,如今秋寒露重的,您可得仔細著身子?!背8Pχ鴶[擺手,與南嬤嬤一同坐在桂花樹下的石凳上,他從袖籠里拿出一個雕琢著玉兔搗藥的精美木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