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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寒地凍的,別忙沒幫上倒給凍出病來不是更讓陌琪心疼嗎。 等老板娘出了月子就找陌琪商量讓她多做幾個月,她們婆媳想著如今孩子也平安落地了,就想著多放些心思在生意上,想多請幾個人把鋪面擴大生意也做大些,辛苦幾年給這余家僅剩的獨苗多掙些家業,也把老余家的名號撐起來,這樣她們也算是對得起余家的列祖列宗了。 陌琪本就想著天氣還冷著就不急著趕路,又見初為人母的小余氏態度溫軟誠懇,也就答應了下來,只說著讓她們盡快地請好人,說不得她們哪天就要辭行走了。小余氏自然高興的應承了下來,心里到底是有些可惜留不住極為吃苦耐勞的陌琪,也不知日后能不能找著這樣好的。 小余氏如何想,陌琪和軒兒自是不知道也管不了,該做什么還做什么,只她們行李歷來都是整理得好好地,就是以防哪天突發情況隨時都能走的利索,說起來都是淚,這都是逃出來的經驗呀。 沒過幾天鋪子里倒是真的來了位四十出頭的婦人,因家里丈夫病重想著出來掙些治病錢,人看起來也是老實勤快的。多了個人,事情確實分擔了不少,陌琪就想著帶軒兒出去走走,這一個多月都窩在鋪子里忙著,兩個人哪都沒能去軒兒怕是憋得狠了。 果然陌琪跟軒兒一說,這孩子就笑得眉眼彎彎,俊秀可愛的不得了,她們到了云青城后為了好找事做,陌琪就沒有給兩人再偽裝了,看著越發俊俏的軒兒,陌琪總是對他的父母無比的好奇,這得有多強大的基因才能生出顏值如此逆天的軒兒來呀。 陌琪向余婆婆告了一天的假,打算帶軒兒出去好好逛逛,最重要的是去吃頓好的,好好的補償補償軒兒。 一大一小暫時拋卻了所有煩惱打算撒開了去玩上一整天,趁著天氣晴朗,兩人先是去了城里有名的清荷湖畔漫步淺行??粗放酝低得爸r綠新芽的大樹,深深的呼吸著滿滿的春寒氣息,陌琪只覺得心肺都被洗滌了一遍,全身上下的毛孔都舒暢得不得了,即便剛出了二月頭的天氣再怎么好也還是冷得緊,也禁不住兩人已放飛的好心情。 之后逛街吃特色小食,中午去吃了當地有名的小吃雜燴面,價格實惠味道鮮美,兩人吃得心滿意足。軒兒直言這可是他從小到大吃過最好吃的面了,陌琪笑他小屁孩才吃過幾碗面啊,就如此斷言,這人生長著呢,也不怕以后被自己打臉。 下午去了城里一處有名的大茶館,據說那個茶館有說書、唱小曲的,比著她們原先去的小茶館有趣多了。一進茶館里迎面就是一陣喝彩聲,可見那說書先生講得正是精彩的當口,只認真一聽沒想到這說的竟然又是跟齊王有關的。不過這回換成了太子離世后齊王在虞城剿匪的事,陌琪驚訝這齊王還真當的起戰□□頭啊,怎么哪有戰事哪就有他。因著軒兒癡迷齊王得很,所以就在茶館消磨了一整個下午,連晚飯都是在茶館吃的,直等到月上樹梢陌琪才帶著意猶未盡的軒兒出了茶館往回走。 陌琪不僅嘆息這齊王的魅力未免太大了,這茶館里的客人都換了兩撥了,軒兒竟然還能坐的穩如泰山。這茶館的小二都多看了她們好幾眼,倒不是那說書先生能說個大半天加一個晚上不停歇的,而是說書先生下場后,上來唱曲的竟然也是夸贊齊王的,這讓陌琪很是無語,跟著軒兒吐槽這齊王到底是惹著誰這么不痛快,非要這么鈍刀慢磨的折騰他,能不能痛快點啊,她都覺得替齊王累得慌。 齊王神勇受百姓愛戴,在民間說書先生多說說實屬正常,這并不會讓陌琪覺得反常。當初在福來客棧時陌琪確實是有些隨意地猜測,純粹是當八卦說給軒兒聽的,根本做不得準,要不是軒兒非得那么較真地去找那個說書舉人,陌琪說不得沒兩天就忘到腦后去了。但如今看起來確實是有人刻意在針對齊王,哪有說書唱曲都連著夸一個人的,更何況到哪都在說,這就有些奇怪了,又不是說這天下就只有一個齊王有故事有內涵,這天下可不是齊王一個人打下來的,也不是缺了他就會塌了,那些個才子佳人、神話傳奇、風流韻事、前朝風云哪個不能說啊,怎么就叼著齊王就不放了呢。 軒兒卻是一改在福來客棧的驚慌無措,反而鎮定的覺得齊王定是能化解這些下作的爛局。陌琪奇怪軒兒態度的轉變,軒兒倒是坦然,當時是關心則亂,現下認真想想,齊王堂堂百戰之神,這世上還有什么能難得倒他的,這話說得好有道理,陌琪竟然覺得無法反駁,也是醉了。 兩人就這樣一路聊著,誰也沒注意有什么危險在等待著她們。離鋪子還有一段路時,正好要穿過一段巷子,雖說一眼望去巷子里很暗,但當晚月光明亮,倒也能看得清路。陌琪本就不是膽小的人,所以沒有絲毫顧慮帶著軒兒就走,走了快半時,軒兒扭捏著說想要解手,陌琪就讓他靠邊尿去,正好是背著月光的地方,雖說不太可能有人吧,但就是來人了也不怕被人看見。軒兒不好意思,讓陌琪別盯著他看,陌琪便往前走了幾步等著他,離著他不遠不近,發生了什么事都好應對。 “總算沒有白等一回,白嫩嫩的小美人兒,我可想死你了?!倍吅鋈怀霈F了刻意壓得極低的污言穢語,等陌琪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被一雙鐵鉗般的手臂從背后鎖緊在滿身酒氣的如石墻般的胸膛里。陌琪被這突然而至的侵犯驚得全身僵硬,第一反應便是看向軒兒所在的位置。見軒兒還沒現身,也顧不得那人不安分的手和越來越下流粗鄙的言語,她一邊用手盡力推據著男人一邊迅速查看了周邊情況,發現那人是只身一人并沒有同伙,就朝著軒兒方向大聲喊道:“軒兒快跑,軒兒快跑?!?/br> 因為穿得厚實,所以折騰了好一會兒才好的軒兒剛往前走了兩步,就猛然間聽見姑姑的驚叫聲,他的心一驚,發力向前跑去。就發現姑姑竟然被一個又肥又壯實的男人鉗制住了。他想也沒想就沖上前去拉扯著那男人,想將那惡心的人拖離姑姑,那人邊緊抱著陌琪邊回身低頭看了眼瘦弱的軒兒。嘿嘿的笑了兩聲就輕輕松松的抬腿將軒兒踢到一邊,陌琪見軒兒摔倒氣急之下,瞬時爆發了一股力量,趁著那人不注意猛的抬頭后仰用力撞向那人下巴,趁他下巴吃痛手上暫時松勁時一把將他推開,動作迅速的轉身拔出了頭上的銀簪,一把插入了那人的肩膀,那人痛極悶哼一聲,用力掙了下,將陌琪連帶著銀簪一同推倒在地,看那猙獰扭曲的表情,想是顧忌現下狀況才沒敢痛叫出來。 陌琪見掙脫了鉗制立刻起身向軒兒奔去,將將才扶著軒兒站好,便看見那人摸了把被刺傷的肩膀,呲牙咧嘴活動著下巴不緊不慢的緩緩向她們走來。也是在這時她才看清來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