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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了自己的感受,只是仿佛陷入了一個詭譎的怪圈不可自拔,他感到自己的所作所為都實在是匪夷所思和太過荒謬!什么時候自己淪落至此了?是一個同性也就罷了——他回憶起當時自己主動給這個陌生同性口/交以及喝下了對方體/液的事情——“不行!”——“什么……???”他還是將對方打暈,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后冷靜下來。他給自己泡了一杯綠茶(雖然其實是茶包),他走到陽臺上通風,發覺自己根本就并不了解自己。有多少人能夠真正的了解自己呢?并沒有多少人。所以就更遑論去了解其他人了。多數時候,我們為了無能為力而沮喪——現在尹斻開始懷疑一切了,甚至連自己的姓名也懷疑。他不喜歡自己的名字,不喜歡自己的家人,不喜歡自己的朋友,更不喜歡自己的臉……他想到了他的那個奇怪的舅舅和對自己漠視嫌棄的外公,想起了總是在自己面前強顏歡笑故作友善的江秋桐,(據說這個小白臉還是自己的總角之交?)甚至,他還想起了那個名叫趙博陽的人——他是尹斻唯一有一些印象的人了,但是尹斻卻覺得自己有些……討厭?……或許吧……尹斻覺得,他或許是有點討厭趙博陽的,尤其是當對方無微不至好像是自己老媽一樣照顧自己的時候——哦,對了,他還沒有父母!他居然連這個都不知道!顯然,他對自己的了解其實少的可憐,就好象只是一夜之間他醒來了,認為自己是這樣的,是一個叫做尹斻的年輕男人,但是實際上這些就好象只是一串簡單的代碼,而他只是一部被輸入了不完整指令的機器……「看著我!看著我!你這個骯臟的人渣!」「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嗯?以為我們都欠了你的?!」他討厭睡眠,因為多夢。夜還長,他嘆息了一聲,喝掉杯子里的熱茶,準備離開這個陌生的房屋——尋找下一個可以熬夜的地方吧,至少在他找到解決噩夢和春夢的問題以后……作者有話要說: 春夢里的是夏軍。接下來繼續各種夢和閃回。☆、3、3、Idoitifyouthinkyoulikethat(若你愿意,我愿與你一同沉淪)Youshouldrun,boy,run(你應該逃跑,遠離我)Iwantmoney,powerandglory(我渴望財富,權利和榮譽)Iwantmoneyandallyourpower,allylory(我拜金主義,夢想坐擁強權,追求星光四射的生活)Hallelujah,Iwannatakeyouforallthatyougot(哈利路亞,我會奪走你的一切)Hallelujah,I'mgonnatakethemforallthattheygot(哈利路亞,我將他們的毫厘據為己有)Dopeanddiamonds,dopeanddiamonds,diamonds.(鉆石星光,終日隨癮,別無其他)(——LanaDelRey)……無眠的時間煎熬過去,當尹斻以為疲憊足以使自己進入深沉的睡眠以后,他如愿以償的將自己摔在臥室的床上,關閉了手機,拔掉了電話線,好讓自己享受久違了的“好眠”。……“我錯了!……是我錯了!對不起……求求你開門??!舅舅開門!讓我進去!”砸門的聲音吵醒了鄰居,開門出來的是住在對面的談姓人家,五歲的談越患有先天性心臟病,所以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要瘦小一些。他還穿著卡通睡衣和拖鞋,打著哈欠被祖母抱著。“怎么了這是?”談越的祖母是一個很慈祥的老太太,頭發花白,臉很圓,尹斻總是幻想她是自己的祖母,能像對待小談越那樣對待他……“沒什么……”他停止了難看的那副臉色,他原本很想像所有這個年紀的孩子那樣大聲哭泣,但是他知道這沒有用?!拔覜]有帶鑰匙,進不去門?!彼f了謊話——實際上,他是因為被懲罰了,所以才會被鎖在家門外的。更何況誰又會相信一個剛滿六歲的孩子,在深秋的早晨只穿著短褲和背心站在自己家門外會是因為沒有帶鑰匙?“外面冷,進我們家待會兒吧,”談越的祖母這樣說著,將談越放下讓他回到房間里,“等你家回來人的時候我再送你回去?!编徖镩g也并非都不知道尹家這個孩子的事,人心如明鏡,只是看見了,卻無從言道。尹斻不想聽談越祖母的話,他能夠感受的到那些憐憫——你憑什么可憐我???他因為這個,竟然開始有些憎惡起這個溫柔的老人來了。他自卑又自傲,完全接受不了現在這個樣子——尤其是現在……他望了一眼躲在門后偷偷看著這邊的談越。咬了咬牙,拒絕了這個動人的提議。外面真的很冷了,尤其是在他還只穿著單薄的內衣的時候。他以為他已經習慣了這副德行被人看見,但是實際上每當他對上了那個還生活在孩童世界的談越的眼睛時,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就好象是蛇的毒液一樣侵蝕了他的大腦。“我再等一會兒。謝謝您……”他回過身去,固執地不顧談越祖母的勸說,直直地面對著那扇緊閉的冰冷的鐵門,并沒有再大喊著哀求和用力敲門。他不想給任何人添麻煩,也不想像是尹程鵬說的那樣裝可憐——他很強大!他可以戰勝一切!他會忍受下去!當他惡意的揣測一切的時候,他也知道了,那種劇毒一般令他心痛的感受叫做嫉妒——而他忘了,談越將活不過十八。這是許多年以后發生的事情,但是他卻忘了個干凈!偏激和憤怒在他的心底滋長。他看著自己緊握的拳頭,因為敲擊那扇不會打開的門而紅腫,他知道的太多,以至于疲憊得沒有心思去乞憐。他只想回家,好好地睡上一覺……“進來?!币粋€小時以后,當尹程鵬再次打開大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尹斻對門思過的模樣。“我知道錯了,對不起?!币鼣闾痤^直視著尹程鵬那雙毫無情感的眼眸。聞言尹程鵬冷笑了一聲,什么也沒有說……從那一天開始,尹斻墮入了他自己的噩夢。真正的噩夢……多年以后,在談越離世以后,尹斻有了自己的心理醫生,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