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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人們腦海里編排的那些性幻想一旦成真,那么很有可能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了無趣味可言。作為一個性上癮者,尹斻有時會在閑暇時想著等他哪天有個閑情逸致了的時候,就將他的那些情史編成色/情,保證精彩。然而,他真實要面對的卻仍然是那種干巴巴的無趣,和黏糊糊的性。現代社會,人們對待性的態度要么是猥瑣,要么就是刻板,所以說,此時此刻的他的樣子應該就屬于是那種要被放進黑名單里,連名字都被打上馬賽克的了。蕭翎射在他的肛/門里,他想著那些倒霉的小蝌蚪就這么和人類的排泄口來了個親密接觸,真的是十分可笑——如果說性的本身并非享樂,而是繁衍,那么他和蕭翎之間的行為就將是毫無意義的。因為他們兩個都是貨真價實的男人,沒有哪一個擁有女性的天賦。那么以此類推,日常的除了繁衍為目的以外的邪念,想必也都是無意義的了——人們不應該對于性本身抱有太多的幻想,不應該宣yin,不應該自瀆。性上癮和性受虐傾向以及自我毀滅就是他體內潛藏的利刃,一面驅使著他背離了他固執淡漠的標準,一面又將他割得傷痕累累——或許其實他只是在羨慕著趙博陽對于性的淡漠。他渴望于結束他的生命了,就在此時此刻。無數次的逃跑,無數次的被抓捕,無數次的幽閉,無數次的jian/yin——好吧,這應該就是那種情/色里會出現的,帶有著強烈的自虐傾向的束縛和被束縛。但是真實的情況卻往往只是使他感到尷尬和痛苦。至少,情/色里面多數出現的都是愛恨交織的人們,而他和蕭翎卻是不折不扣的仇敵,甚至還可能在將來的某一天變成嫉妒紅了眼睛的情敵。這樣的處境不就怪異了?佟沐卻該死的不這么見得。她甚至是可能樂于見到尹斻墮落的——快墮落吧!快墮落吧!放棄你的那廉價的尊嚴和自負!墮落到一個偽善者的身邊去!你依賴他,然后他棄你不顧!“本來我不想告訴你這個消息?!笔掫岬哪樕蠏熘鴤紊频闹斏餍⌒?。“你的朋友們要來這里了?!彼氖种咐p繞著尹斻的頭發,那黑色的頭發色澤光亮且柔順,與它主人的蒼白僵硬的神經質完全不同?!皝磉@座島上?!?/br>“你要做什么?”尹斻漫不經心的讀著手中的詩集,難得的休閑時光,難得的沒有性,沒有暴力,也沒言語上的的審訊和催眠。他并不在意蕭翎的任何作為,甚至更不在意自己是不是該對這個難得大發慈悲的偽善者表達一番自己的溫馴。——他總是更會用馴服達到目的,而不是針鋒相對。“我先要讓你告訴我你的感受?!笔掫嵴f著,手指插在尹斻的發間按摩著,他很喜歡這個男人的長頭發,有些自然卷,漂亮的黑色,柔軟的觸感……以及此時此刻他們之間這種曖昧溫情的相處模式。“是嗎,我相信我的朋友們會很希望看見一個死掉的我,而不是活著的我?!币鼣阏f。他合上了手中的詩集,轉身面對著蕭翎——他們此時此刻的姿勢就像是一對親密的愛人一般溫存,但是其中一個卻渾身是傷,甚至半張臉上還有青紫的痕跡。“蕭翎,你覺得我會因為‘這個’而感激嗎?”——他實在是太熟悉這樣的伎倆了,“鞭子和糖果的游戲實在是太沒新意了?!彼盟难劬φf著真正諷刺的話,從而傳達給蕭翎:你難道就這么點兒本事嗎?還是說真的要收養一只寵物?“不過我很期待見到我的朋友們……”他說著靠近了蕭翎更多,用身體摩擦著對方的身體,脖子伸向那人的唇邊,那些痕跡是咬痕,是手指印?!皝戆?,讓我們繼續剛才的事情?!彼酉履潜驹娂?,詩集落在地毯上的聲音很輕,沉悶地被掩蓋在了那些喘息之中。蕭翎咬住尹斻的脖子,兩只手快速的褪去那個絲毫不知變通的人的衣服,他對于尹斻那副膚色蒼白卻肌rou結實的rou體有著不可思議的執著,他在它上面標記一切他能夠想到的印記。“你應該多去曬曬太陽?!笔掫岷恼f著,親吮著那些肌膚,他由衷的希望自己能夠撼動得了那顆固化的心,可是尹斻卻只能在他即將放過他的時候一次又一次的激怒他。他知道他們是仇敵,也許有一天也不是不可能變成朋友,但是該死的——誰會和一個讓自己尊嚴盡失的人做朋友呢?他逃跑,他追捕,他越柔軟,他就越要徹底的碾碎他!直到他的真實暴露出來,再也不能偽裝,再也不能自在的說謊話!“我是一縷鬼魂,見光即死!”尹斻刻意的釋放著自己的感官,他的喘息感染著他們之間的詭異的關系。一次又一次。雖然其實是仇敵。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蕭翎:你無情!無恥!什么時候才能不欺騙我!尹斻:==。(你才無情無恥呢……還無理取鬧……)☆、7、7、“告訴我你的感覺?!?/br>“我感到快樂……”“為什么?”“因為她和你是同謀?!?/br>從夢中醒來,蕭翎的心情可就并不如何愉快了。他想起了尹斻從最開始對他的恐懼和服從,到最后麻木的毫不在乎,這一切的造成都是由于那層窗戶紙捅破的太早——Aurora?;蛘哒f佟沐。這個明顯心理不正常的瘋女人就是尹斻唯一的軟肋,之所以恐懼和絕望,并不是因為生理上的折磨,而是在精神上的??墒钱斔弥四莻€女人實則才是個可怕的人物的時候,反而肆無忌憚了起來。或許,蕭翎需要再一次的尋找尹斻的弱點——那個被他關起來的奇怪的小姑娘怎么樣?不,不行。很快,這個想法就被他給推翻了。那個叫做文婕的小女孩兒且不說與此事無關,更何況她還是那個教給自己怎樣去實施這場游戲的人。她和佟沐一樣,都是瘋子,都是他不愿意去多做琢磨的那一類人。況且,尹斻也并不在乎那個小姑娘,即使他和那孩子的哥哥有一些交情……尹斻的軟肋——毒品、性。難道還不夠明顯嗎?其實只要他給他吸毒,讓那些人不斷的和他做/愛,那么他就會無法離開了,直到死亡。他身上實在是有太多太多可以利用的地方,但是到了最后,蕭翎卻還是沒有讓他墮落到自己這里來。實際上,歸根究底,尹斻應該打心底還是放不下佟沐的,事實就這么簡單。“叫出來……求救!”蕭翎誘導著尹斻,而那個人卻死咬著牙關。一旦現在他發出什么聲音來,那么坐在大廳里用晚餐的趙博陽及文濤這些人就會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