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42
可以修改控制報警系統的程序。其實只要知道程序在哪兒,也不用管程序的細節,只要把程序復制一個備份,然后用我自己準備的一個程序替換掉它。木馬自己設定了時間,等行動完成后,再把備份的程序替換回來,以免以后程序永遠不正常運行,會被發現?!?/br>頓了頓,孟思揚說:“這個工作其實只要做一遍,以后再想讓木馬工作的時候,只要向它發指令就行了。這個木馬平時也隨機啟動,只不過平時所做的工作就是等待指令罷了,其他什么也不做。不過就算再隱秘,我想總會被銀行發現??尚Φ氖俏叶家荒隂]再干老本行了,上次我還擔心銀行系統已經更新,會把這個木馬清理掉了,想不到居然還能用?!?/br>秦國勝盯著他看了半天,問:“這些是你親手做的?”孟思揚噎了半晌。那個木馬是俞叔做的。尋找銀行系統的漏洞并攻擊,孟思揚還沒這個本事。他避開問題,說:“就算是完全同樣的結果,方法也可能完全不一樣。也許這個小偷完全是自己獨立攻破的系統?;蛘咚静皇菑木W絡上攻擊的系統,是直接在硬件上下手,讓報警系統失靈,都有可能。對盜竊銀行的小偷來說,解除銀行警報應該是個共性的目標,不能說這次又是這種事情,就覺得跟我有關系呀。我做了什么?搞壞報警系統,偷錢,不就這兩件事嗎?其他小偷要做的,不也就是這兩件事嗎?憑什么就能從這兩件事,說明這事跟我有關?”秦國勝說:“說了半天,等于沒說。那好,你現在跟我去網吧,你把你說的cao作過程給我演示一遍?!?/br>孟思揚一愣,說:“一會兒還要上課?!?/br>秦國勝說:“你平時聽課嗎?我時間很緊,竊賊今天晚上可能要再次行竊,我要盡快查清楚案發過程的具體細節,然后通知所有銀行做好準備?!?/br>孟思揚頓時不滿了,說:“你什么意思?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小偷用的方法可能和我完全不同,甚至完全風馬牛不相及。干一件事有一百種方法,你知道其中一種方法,難道就認為別人也一定只會用這種方法嗎?”秦國勝說:“聽你剛才說話的口氣,好像偷銀行的小偷很普遍存在一樣。實際上跟你說,這樣的案子全國也發生不了幾起,也不可能有多少不同的手段,能有一種就已經是銀行的嚴重失職了?!?/br>孟思揚說:“那也用不著我去。你讓銀行全都重裝系統就行了,只要不怕影響銀行正常工作?!?/br>秦國勝說:“要是這樣的話,那今天等于沒找你,那你的條件也不能算了,周末你還要去警察局待著?!?/br>孟思揚火了:“憑什么?我跟你交換的條件是我告訴你我怎么下的手,但你沒說讓我再去cao作一遍,這是你后來加的條件。前面的條件我已經答應你了,我也告訴你了。反正我周末不會去警察局的,你有本事就把特警隊調來,像上次逮我那樣,把我們學校圍個里三層外三層的,保證第二天上報紙頭條。要么就再派趙阿姨來,趴在我們cao場上哭天搶地的乞討,看看能不能把我騙了?!?/br>秦國勝說:“喲喲,你火氣還挺大。算了,你不配合工作就算了。你不去警察局也行,你保證以后不要再做任何違法的事情?!?/br>孟思揚冷笑一聲:“我已經把我的秘密告訴你了,你告訴銀行,他們馬上會去檢查系統漏洞、查殺木馬,再隱蔽的木馬也經不起專門查的,大不了就重裝系統,這樣一來我就算想再去搞銀行,也沒辦法了,你還能擔心我什么?”秦國勝說:“你的水平可不止于偷銀行。再說你既然會植入木馬,就算銀行更新系統,也總會有漏洞,你就不會再去攻擊嗎?”孟思揚一攤手:“照你的意思,難道把全國所有黑客都抓起來嗎?嘿嘿,這叫‘莫須有’。你怎么不說,所有滿十八歲的成年人都有能力殺人搶劫,干嘛不都抓起來?”秦國勝搖搖頭:“無稽之談。好了,你回去吧?!?/br>孟思揚“再見”也不說一聲,轉身進了教室。余婷看見他回來坐下,問:“誰???”孟思揚說:“秦國勝?!?/br>余婷問:“他找你干什么?”孟思揚說:“我以后不用再去警察局了?!?/br>余婷驚喜道:“真的???”孟思揚“嗯”了一聲。余婷笑道:“真是說曹cao曹cao到,說什么來什么。那你后天就陪我上街玩兒?!?/br>孟思揚點頭:“好?!?/br>他完全沒注意到旁人,他和余婷的對話也并不刻意小聲,被前面的葉琳琳聽得一清二楚。到元旦還有兩周,這次返校后就直到元旦放假再回家了。寒假看起來也不遠了。星期六上午,孟思揚和余婷一塊兒從學校出來。兩人也不坐公交車,沿著路邊走,從學校外面的公交車站牌前面走過的時候,孟思揚忽然一眼看見,楊揚正站在等車的學生群中。他生怕楊揚看見自己,急忙加快腳步往前走了幾步。余婷沒看見楊揚,有些奇怪,問:“怎么了?”孟思揚回頭指了指:“我看見楊揚了?!?/br>余婷“切”了一聲,說:“就算你碰見她,大大方方跟她打個招呼,就當普通同學……連同學也不是,又不是一個班。就是個點頭之交的朋友嘛,何必要躲呢?”孟思揚不多說話。兩人剛走了一會兒,一輛公交車在旁邊駛過,孟思揚下意識抬頭一看,想不到又看見了楊揚,她正坐在公交車這邊靠窗的座位上,往外看著路旁的行人,孟思揚也在她眼皮底下晃過去了。他不知道楊揚認出自己沒有。實際上楊揚只見過孟思揚一次,對他的相貌并不熟悉。孟思揚對她倒是很熟悉了。孟思揚一直不說話,余婷也不知怎么開口。兩人尷尬地一塊兒走著,不時有車在旁邊駛過。終于,孟思揚打破沉默:“你媽現在對我是什么態度?還有你弟弟?現在我要是到你家,會受到什么規格的接待?”余婷說:“對樂樂來說,大概是總統級的。我跟樂樂說明白,你跟我爸的事情并沒什么關系后,他挺后悔的,天天念叨要給思揚哥哥寫信道歉,不過也一直沒寫過?!?/br>孟思揚心里一動,嘆了口氣。余婷說:“不過他現在在老家,雍州,一時半會兒也不可能去找他……對了,你的手機呢?為什么我給你打電話,一直打不通?”孟思揚一愣:“什么時候?”余婷有些委屈,說:“我們第一次一塊兒吃飯的那天的昨天晚上?!?/br>孟思揚說:“那個手機我早扔了。咦,這幾天你怎么從來沒提過這事?”余婷說:“我第二天在餐廳門口碰見你,就把打電話的事情忘了。扔了?為什么?”孟思揚說:“我要它干什么?”余婷忽然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