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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人墊的一千多塊錢,也是不義之財。下午,同學們逐漸回到學校,還都沉浸在離家的惆悵之中。不過他們都在安慰自己,馬上就要迎來國慶七天的長假了,盡管七天長假結束的時候,肯定會有更難以釋懷的惆悵。陳運達沖進教室,叫孟思揚:“孟教官,走,去打球!十六班找我們挑戰,不知天高地厚,虐虐他們!”孟思揚本來沒心情,忽然想余婷也許崇拜籃球少年,說不定她也在旁邊看著呢,雖然這個概率很小。但昨天晚上的事情,多小概率的事情也都發生了,什么不能發生?一個和自己以前的名字同名的小學生出了車禍正好被自己看見了,他jiejie正好是和自己同一個學校同一個年級的,自己身上帶的錢又正好一分不差的交了手術押金。他覺得只要發生在自己和余家人身上的事情,多小概率的事情都是有可能的。他應了一聲,出來了。幾個男生上了球場。星期天下午,有不少男生來得很早,就為了趁這個時間打球。十二個球場全被占滿了,每個球場旁邊也有不少學生在觀看,有男生也有女生。孟思揚環視一圈兒,沒找到余婷,這當然很正常,江阿姨都親口說過了,余婷是走讀生,星期天下午可以不返校的。只不過他心里抱著那么一絲僥幸。沒找到余婷,他頓時感覺提不起勁頭來,和十六班打球的時候也心不在焉,雖然他的身手還是足以完虐十六班,但遠不如上次和九班打比賽的時候那樣獨霸全場了。他以前打球的時候只要得到球就自己一個人進攻,根本不需要傳球,但這次他只要得到球,只要看到附近有自己班的人,就傳出去。不過他這樣反而更讓自己班隊友舒服,認為他不再搶風頭了,只不過有他的存在,基本上十六班不會得手。孟思揚只負責搶斷十六班的進攻,自己卻很少進攻了。只有兩次他正好在籃下,隊友把球傳給他的時候,他便隨隨便便跳起來,夠著籃筐,把球放進去。饒是他這種完全不在狀態的打法,也夠十六班喝一壺的了。孟思揚幾乎每次都能在他們跑回中場線之前把球斷下來,他跑得又快,手法又準,結果八班每中七八個球,十六班才能得一個,這也是在孟思揚發覺距離很遠的時候,懶得去追了,就由他們進攻好了。他感覺快到六點了,便說一聲:“不打了,我去吃飯?!?/br>孟思揚一走,十六班和八班的局勢立刻逆轉過來了。公平地說,如果不是孟思揚的存在,十六班是一級部實力最強的籃球隊,所以才不服氣向九班挑戰。他們班大高個很多,而且體型也都很壯實,陳運達等人完全對抗不過,比分很快就漸漸被追回來了。孟思揚在餐廳先幫忙洗盤子,干完活后,便隨便打了一碗粥,吃了兩個饅頭,湊合填飽肚子,就直接回教室了。這時俞菲已經回來了,果然坐在孟思揚的座位上,和哥哥俞佳在鬧著玩兒。孟思揚也沒說話,在俞菲的座位上坐下。他心不在焉地拿起英語詞典,翻了翻,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心去背。這時韓冰雪進來了,看見孟思揚,走到旁邊,在何冬婭的位置上坐下來,問:“你這一天都去哪兒了?”孟思揚“嗯”了一聲,沒打算回答。韓冰雪也沒追問,看他一直盯著詞典上某個單詞,但長達十秒鐘沒再動一下,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哎,表弟?!?/br>孟思揚猛醒過來,扭頭一看,“呀”了一聲:“是你。我還以為是何冬婭?!?/br>韓冰雪笑道:“你想什么呢?這么專注,連旁邊是誰都不知道?!?/br>想不到孟思揚臉立刻紅了,急忙說:“沒想什么?!贝颐Ψ朔~典,裝作在背的樣子,卻根本一個字母也看不進去。韓冰雪說:“好了,不管你了。國慶放假前有個月考,全年級統一考試的,好好準備?!?/br>孟思揚忽然心里一驚,他知道余婷對自己的態度很大程度上取決于自己的學習成績,如果自己到高中之后的考試成績比起中考成績一落千丈,她可能會對自己大失所望。想到這里,孟思揚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保住自己年級第一的位置。談何容易?一中高手太多了,自己不過是個冒牌貨。孟思揚一旦下定決心,動全力去做某件事情,動力是很大的。他暫時放下自己早就擅長的數學物理,咬著牙去背自己從來不管不問的政治、地理,以及并不是太感興趣的生物、化學。他瘋狂地揮霍自己的腦容量,一晚上都在背東西。不知不覺天黑了,教室里的燈亮了,何冬婭也不知什么時候來了,坐在旁邊,但一直沒跟他說話。這時各科課代表紛紛在黑板上寫要收的作業,畢竟一個周末過去,作業肯定是海量的,整個黑板都寫滿了各種:下課交XX科作業。第三節課下課后,孟思揚就急忙收拾一下東西,急匆匆離開教室。他沒有去校門口,而是到了圍墻邊上,輕而易舉地翻過去了,然后一路小跑去醫院。從學校到市中心醫院有差不多五公里,加上路上有車經過,他跑了有二十分鐘多一點。他希望自己進病房的時候能看見余婷,不過他失望了。但江阿姨還是在的,看見孟思揚進來了,忙站起來:“這么快過來了?不過……樂樂睡著了?!?/br>她把一個不知從哪兒弄來的涼席鋪在地上,說:“反正是夏天,你在這兒睡覺吧。我明天還要上班,得先回去了。你看好他啊?!?/br>孟思揚說:“阿姨放心?!?/br>江阿姨看了樂樂一眼,離開了。孟思揚關了病房的燈,躺下來睡覺。他不知道宿舍的同學又發現他一晚上沒回來,會怎么想。他想著明天應該怎么跟他們說,始終不得主意,漸漸就睡著了。他早上四點多準時醒來,便立刻坐起來,從衣服上把針拔下來,扎在余樂樂腿上的xue位上。余樂樂一直沉睡,沒有絲毫反應。一直到將近六點,余樂樂醒了,看見孟思揚,忙說:“思揚哥哥?!?/br>孟思揚說:“你再試試動一下腿?!?/br>他看得出余樂樂很使勁,但腿還是紋絲不動。孟思揚嘆了口氣,用針扎一下,余樂樂卻有感覺。他說:“就像麻了一樣。以前有時候我側著睡覺,壓著胳膊,醒過來的時候胳膊動不了,過一會兒慢慢就能動了。這感覺一樣,不過一直就沒恢復?!?/br>孟思揚說:“來,試試看能不能下來?!彼焓职延鄻窐贩銎饋?,從床上抱下來,他兩腳觸地,卻軟綿綿的。孟思揚攙著他在病房里走了走,他兩腿只被動地挪動。最后孟思揚又扶他在病床上躺下。他感覺已經六點多了,他和余樂樂還都沒吃飯,有些焦急,總不能一走了之。再不走可就要遲到了。終于,江阿姨來了,拎著兩袋早點。孟思揚急忙站起來,說:“阿姨,我快遲到了,得趕緊走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