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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招展地站那笑得跟朵迎春花似的!今天遇上的如果換成是別人,你想把人家怎么著!嗯?”閻素回想起錢總管那時的嘴臉,這老貨擠眉弄眼一付‘你懂得’的德性,與他言道有位有好馬又長得極俊的小公子留在府上,晚宴時他若是能將這人給籠絡好了,馬的事自然水到渠成,跟本就不是問題了。這其實是錢總管冤枉了他,他雖然名聲挺花哨風流,但也講究情投意合你情我愿,并非見到個長得好的就能心生邪念的地步。一人正人君子的皮相披得名符其實。這一次這般下大力氣地準備殷勤一番,所作所為還真是為了馬。但他心里怎么想的便當真只有他自己知道,就是掏心置肺也還由得周繼戎不信。當下當真是百口莫辯,只好作小伏低地道:“我就是想買馬,沒想干什么?!?/br>周繼戎瞧了他半晌,這才可有可無的‘哦’了一聲,也不知是相信了他這番話沒有。頓了一頓將手住他面前一伸道:“你不是說給我辦了禮物?其實也不用太費心,現在有多少便算多少好了,我不挑剔的!禮單呢?拿來老子瞅瞅!”閻素微微一愣,隨即道:“……這事是錢總管在辦,我手里也沒有單子。等明日晚讓他謄抄一份,再送給你瞧?”周繼戎對識相的人一向都十分常識,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瞧見閻素臉上一絲無奈苦笑,往他肩膀上一拍道:“你究竟有什么為難要老子幫忙?現在說來聽聽。先別管是明著殺人放火還是背地里坑人陷害,只要你說得出足夠的理由來。我替你去辦便是。你別愁眉苦臉滿面綠肥云的一付王八像成么?老子不就收了你一點禮物而已,再說還不是你花的銀子,你心疼什么?老子一向收了銀子就辦實事,信譽可好了!保證你不虧!”想了想,立即又道:“先說好,要老子給你搶男霸女這種事老子可不干!唉喲不對,你該是搶男霸男——”再一想又覺得這種事閻素自己想必就能干得干凈漂亮利索麻溜,實在用不著大費周章地要走自己的路子,也就隨口那么一說,璉拿眼去瞧閻素,等著他開口辯解。誰知閻素面上帶著一分尷尬的若有所思,神色雖有些訕訕,卻也顯然沒有要解譯的意思。既不像是不介意周繼戎滿口胡說,也不像是覺得和他沒理可說,倒有兩分似是默認了一般。周繼戎面上不動聲色,心里警鈴大作,暗道了一聲cao,心說老子就是猜的,該不會真猜中了。他方才把話說得太過直白,閻素正愁著無從開口,這時趁他將話挑開,也不等周繼戎心念電轉間改了主意,整肅了神色朝著周繼戎一絲不茍地躬身,訕訕地道:“我們丙廂情愿,自是不必不必要勞煩你做些什么。只是我雖然在外的名聲雖不太光彩,有些事義父卻一直不知情?!x父待我有如親生,實在恩重如山,如此的終身大事,我不想再瞞著他?!彼t疑了一下,看向周繼戎:“……但此事實在驚世駭俗,常人只怕一時難以接受。義父最是記掛你,難得你要到江陵去。還望在你舅舅面前,先替我打點試探一二……”周繼戎也算是見多識廣,但也完全沒想到閻素有求于他的是這么樁碼事。他雖然曾在兄長面前口品聲聲要找個男人湊合算了,當時也僅是說說而已,并沒有真往心里去。這時眼見著了活的想要這般比翼雙飛的,臉上雖然勉強不動聲色,但心里一片驚濤駭浪在所難免。他對這人模狗樣站在自己面前的東西簡直無言之極了,心中怒而想到這話你不好開口難道老子就好開口么。想老子第一次去見親舅舅,一見面就和他說什么呢,說唉呀我舅,你干兒子看上個男人準備長相廝守,他不敢和你張口讓老子來傳個話。老子這是瘋了傻了么?這是想要把我親舅給氣死回頭再讓哥哥把自己抽死算了么?他一方面覺得這閻素真不是個東西,恨不得立即擼袖子替舅舅把這不是東西的玩意給扁成個rou餅算了,一方而又想著聽那錢總管的意思,這筆禮品還不輕,反正看他那王八吃稱砣的找抽勁兒,自己不說他早晚也會去開這個口,這錢不拿白不拿,這兩相權衡當真是天人交戰難以取舍。這不是東西的閻素還認真地請求道:“大寶兒弟弟,這就是一句話的事,幫個忙!”周繼戎滿腔怒火滋滋地最終化為一個字,周繼戎憤憤道:“cao!”第66章當然眼看就要到手的銀子如何能平白放過。周繼戎思來想去,覺得信譽什么的又不能當飯吃,破上那么一兩次例也無傷大雅。于是他決定這番就卑鄙無耳地壞一壞規矩,只收錢不干活!他打得這般如意算盤,也不管閻素好歹還算他義兄,照樣要把對方當作冤大頭來料理。自然不會把這般用心告訴閻素。不過閻素也是個老江湖了,雖說眼下干的這不叫人事,但經驗閱歷卻是不少,見周繼戎雖然面無表情,但一雙眼睛靈動之至,賊溜溜地四下亂轉,便知道他打著虛主意。他自然也不肯輕信,自是耐起性子軟磨硬泡,非要將周繼戎何時返回江陵何時與義父見面,這事又該在如何提及如何詞措等事一件件敲定落實。周繼戎翻來覆去只拿一句老子心中有數來打發他,眼看閻素頗有點兒不依不饒,只好由著他去琢磨這些細節,但凡他說什么都惡狠狠地應答上一句‘cao!’以表明自己嫌他啰嗦。但閻素顯然為著此事下過不少功夫,深知這看似油鹽不進四六不通的周小王爺有個沒治了的弱點,終于在他一句“事成之后,還定有重酬”,并許諾到時開了庫房任由周繼戎挑揀之下。周繼戎終于財迷心竅,連口氣都變了,軟錦錦地道:“cao?!彼闶强丛趲旆康拿孀由?,勉強同意了。他允應了這件事,自然要把對方的底細問個清楚。拍著閻素的肩膀道:“你到底是禍害了哪家的良家子,那倒霉蛋叫牛糞給糊了眼睛么,竟肯隨著你胡鬧,也不怕把他老子娘給氣死么?來來來,給老子說說究竟怎么回事兒?話說回來,你倆悄悄兒的勾搭成jian也就是了,還非得弄個昭告天下干什么,這不叫吃飽了撐著還能叫什么……”閻素能干出找個男人成家立業這等事,也是一臉皮夠厚的奇人,聽周繼戎這般說,也不見有什么窘迫之意,當下陪著笑道:“你這般說也沒錯,只是義父不比旁人,這又是一輩子的事,我是不愿意欺瞞他的。至于別的,我等如何也不關旁人的事,我當然不會四處張揚。我們的事,就連錢總管他們也不知道”他也知道這等事為世俗不容,傳出去并不長臉,當然不愿弄得人盡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