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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等大家聯系上之后,也有更多人手方便行事。對了,咱們往這邊來,白參將他們能知道么?你能遞消息給他么?”見方真點了頭,閻煥道:“你且放心?!?/br>方真人雖單純,但到底不是傻的,在周繼戎身邊跟了這么多年,如何不知道野獸遠遠不如人可怕的道理。想了想閻煥的話,后知后覺地道:“野獸倒不怕,可是萬一遇上心懷不軌的歹徒呢?”閻煥心想那個歹這般運氣不好?嘴上卻道:“三五十人,他總也打得過?!?/br>方真追問道:“那要是對方人多了呢?”閻煥沉默了片刻方才道:“百八十人,他便是打不過總也逃得掉?!庇钟X得自己這話說得實在是晦氣,終于忍無可忍,沉下聲對方真道:“你就不能盼著點好的么!”方真也覺得自己不該這般胡思亂想,也只好住口不言他心里突然起了個莫名其妙的念頭,他也知道自家小候爺相貌生得好,該不會有哪位山大王色令智昏之下,當真想把他弄去做山寨夫人去吧!想到這里,方真不由得打了個哆嗦,連忙甩了甩頭將這念頭趕出去,只希望周繼戎果然只是迷路了而已。他卻不知道自己這個突如其來的想法,雖不中卻也亦不遠了。周繼戎長年在外晃蕩,方向感和記性又極好,走過一遍的地方就不會忘,找不到路這種事便是他小時候也沒有出現過。他確確實實是找馬去了,也虧得是他天賦稟異,榆嶺這種地方自然談不上人流如織,但山道難行,多與馬匹做為腳力馱運東西,地上的馬蹄印沒有成百上各也有幾十上百,他居然能從中認出豆餅和湯包的蹄印,還能分辯了對方經過的時間和身上所馱的份量,也算是極大的本事了。他就憑著這能耐一路急追下去,非但沒有迷路,反而還順順當當地找到了他的寶貝馬——如果這過程當中包括如何翻墻過去如何敲翻兩個莊丁也算順當的話。第59章閻煥手底下不缺明眼人,既然隱約猜出他口中戎戎的身份,那么這位爺走丟的事情就非同小可。只是明面上也不敢張皇起來,到鎮上落了腳,幾人私下里統一了意見,便由一人悄悄來與閻煥此事如何處置。閻煥自是不敢大意,一到自此,便先與在此處的據點聯系,動用了西北營地安插此處的人手去找。他們能力之內能做的事都都已盡力去做了,如今剩下的便是要不要將這消息擺到明面上去。兩人正在商議,方真的聲音在屋外道:“閻大人,你在么?”不等答話房門便被推開,推門的人站在門外并不進來,只道:“閻大人,我家小……公子的下落,可有消息?”他的問話稍顯急促,從容里難掩一分焦慮。閻煥不知怎么的從中聽出絲興師問罪一般的責怪意味,委實有幾分無奈,道:“已經派人四下去找,一有消息便能知曉。進來說話吧,這位是?”他見方真與這人同來,早猜到此人想必是周繼戎的調過來的下屬。果然聽這人拱手一禮道:“在下白庭玉?!逼溆嗟谋悴欢嗾f。他進來了也不落座,直言便道:“閻大人,你等既然與我家小公子同行,就不該放任他一個人走失?!?/br>閻煥聽得他便是周繼戎時不時便掛在嘴邊如何如何的小白,對此人當真是聞名已久,一時沒留意聽他說話,先忍不住就住他身上多看了兩眼。周繼戎嫌棄他哥給他挑的侍衛差強人意,自然少不了要吹噓自己從前的侍衛又是多么多么地英俊俏美。方真與時未辰他都見過,撇開性情不談,那相貌都是賞心悅目各有千秋的。如今看這小白一身風塵形容消瘦,精神看著卻還好。周繼戎自個挑的侍衛首先看的就是臉得順他的眼,小白的相貌亦是清俊端方,氣質沉穩,溫文里又藏著堅毅,身上穿的是尋常布衣,但他腰背筆直身姿挺撥,便有一番與尋常百民區別開來的氣質。白庭玉等不到他答話,微微皺眉,隨即不客氣地道:“閻大人?小真方才說得不太清楚,如今究竟是個什么情況?”閻煥這才回過神來,卻見方真縮在白庭玉身后,偏又朝著自己探頭探腦地眨眼,兩眼可憐巴巴地汪著一泡眼淚。他是先在白庭玉那兒已經挨了訓。白庭玉平進的脾氣再好,這個時候也少不得要疾言厲色,忍不住就要數落方真,也是在所難免。閻煥心念一轉大致就明白,方真是最后一個和周繼戎分開的人,他一直頗為后悔自己沒有揪著他家小主子的衣袖角不放,這時只怕不敢與白庭玉吐露這番實情。事到如今有沒有方真這一節也不重要了,就如方真所說,就算他跟去了也未必能追得上,閻煥便略過此節,將事情的經過大致說了一遍。白庭玉聽完前因后果,也頗有幾分無奈,眉宇間卻憂色更重。閻煥也覺得這事里也有自己應對不當的地方,見他如此便有些過意不去,想了想覺得該寬慰他兩句。也是這幾日把‘戎戎’叫得順口,閻煥也沒有多想,開口道:“戎戎這事雖然做得隨心所欲,但他聰慧又有能力,尋常也遇不到什么危險,大約真是迷了路吧。如今稍安勿躁,先等一等?!?/br>他這一聲戎戎一出口,就見對面白庭玉微微一晃,極其吃驚似的飛快看了自己一眼。這一眼帶著十分的驚詫錯愕,仿佛吃驚又仿佛難以置信,更有某種復雜難言的思緒摻在其中。閻煥微微一怔,停住了話頭,可白庭玉只是看了他這么一眼,似乎很快發覺自己失態,收斂神色垂下眼去,仿佛什么事也沒有發生過一般。閻煥只當是他是覺得自己這般叫法有些不太妥當,想著今后得留意些,便也不再往心里去。但只有白庭玉心里明白,聽到閻煥那一聲‘戎戎’,他就像是被人當胸重重打了一拳一般,煩悶酸澀得幾乎要生生吐出一口血來。他默默地跟了周繼戎這么些年,周繼戎那脾氣白庭玉如何不清楚。大寶這小名周繼戎都不讓幾個人這般叫,而至于‘戎戎’這種更為親昵的叫法,到之前為止還只有今上能這般稱呼他。他一番悄無聲息的癡心妄念,死心踏地的跟隨周繼戎這么些年。周繼戎待自己倒是極好,侍他自然也好,可是他侍時未辰卓問等人也是一般無二,對誰都是一樣的態度,那么對他其實也就算不得特別,白庭玉心下自然也明白這一點,可自欺欺人的心里總藏著那么一絲期望,只望有朝一日,自己對他來說能有那么一分不同。可不管白庭玉心里如何朝思暮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