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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了一些,認出段寧澤來了:“姓段的?”他的口氣十分不善,白庭玉忙道:“段大人來看候爺,方才的湯就是段大人送過來的?!?/br>畢竟是吃人的嘴軟,周繼戎只得哦了一聲,也沒發作,自顧自的發了一小會呆,這才慢半拍地對段寧澤道:“看、看也看過了,你怎么還不走”段寧澤倒也不生氣,當下從善如流地告辭。周繼戎這會兒胃里好受了些,卻是困得坐不住,住旁邊一倒一滾,也不理他。是白庭玉在一旁他客套了兩句。段寧澤將要出門之時,又若有的思地回頭看了一眼。白庭玉正拉過被子給他蓋上,仔細地壓好了被角,正低聲與周繼戎說了兩句什么,哄得那仍不安坐的人總算老實下來。他醉得快醒得也快,第二日仍是神清氣爽精神百倍。也不知記不記得昨日段寧澤給他送湯一事,見了面仍舊不理不睬的。段寧澤大約也了解他的脾性,本就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思,對這樣的結果也沒什么可失望的。倒是皇上得知了他醉酒一事,專程上門來教訓了他一頓,道是他年紀還小,飲酒一事尚需要節制。周繼戎心里認為自己已然是男子漢大丈夫了,喝點酒不過小事一樁,兄長實在有些小題大作。不過這話當著周繼堯的面他可一個字也不說,裝得十分老實乖巧地應了下來。李皖和雖沒受到責斥,不過他尋思著這事和自己也有些關系,頗有點過意不去,便琢磨著周繼戎愛吃的菜肴點心,全挑著他的口味來置辦席面,再做了一回東當作是賠罪。周繼戎雖然沒記恨到他頭上,不過對于這種送上門來的請客也是不吃白不吃。他對兄長倒也不玩陰奉陽違的那一套,既答應了節制,當真就滴酒不沾只埋頭吃rou。多日不見的劉經宇得知白庭玉是他少時玩伴,倒是厚著臉皮不請自來了。他躲著周繼戎不去招惹,倒把白庭玉悄悄拉到一旁仔細打量,好一番噓噓感慨:“小白?你當真是當年的那個小白?這要不說我都認不出來了……”白庭玉微微笑道:“多年不見,劉公子也同樣變了模樣。越發俊朗了?!?/br>劉經宇自覺自己這幾年相貌都沒怎么變,可不曾有俊朗到就叫人認不出來的道理。心知他之前是有意不認自己,推了他一把,恨恨道:“大家一場朋友,你明知道我是誰,那日還那般地折騰嚇唬我!當日我寫的幾個借據呢?拿來還了我吧?!?/br>白庭玉被他看破也毫無尷尬之色,只是微笑道:“那都是小候爺的意思,在下也只是奉令行事……那字據如今在小候爺手中,你想拿回去,便找他去要……”劉經宇躲他都來不及,那里敢找他去要。偏偏那位耳尖,這樣熱鬧哄哄的場面里也隱約聽到個拿回去,從對面抬起頭來,瞪著劉經宇道:“……什么東西要拿回去?告訴你,不管什么東西,到了老子手里自然就是老子的!從沒有拿回去的道理!你又想死啦?”劉經宇當然不想死,苦著一張臉干巴巴道:“沒什么,我和小白敘舊呢。大寶兒弟弟,您還接著啃你的蹄著呢!???”見他如此識相,周繼戎也懶得料理他,哼了一聲繼續埋下頭去。劉經宇心下一番長呈斷嘆,拉著白庭玉小聲道:“當年和他干架的事你也有份的吧?我記得他還咬了你一口來著,怎么他對你若無其事,對我卻如此兇殘?這也太沒有天理了。當年是哥哥我少不更事,我如今倒是想和大寶弟弟好好結交來著,可你看看,看看,他就這么對我的……”白庭玉聽他埋怨了一氣,趁著他換氣的工夫插言道:“他當初也揍我來著。見一次揍一次,等他打夠了出了氣,突然有一天就不記前嫌了。劉公子要是舍得斷兩根肋骨……”劉經宇當然舍不得,一聽這話別說要他斷骨頭,便是想想當天挨凍挨餓的經歷,也足夠他捂著胸口倒涼氣。當下驚恐道:“那還是算了吧……看他橫眉豎眼的也挺有意思不是……”說著話便起身去了旁邊一桌,好離得周繼戎遠遠的。白庭玉笑了笑,他低頭拉開左手袖子,只見手腕上一排小面而齊整的一排細密牙印,到如今仍清晰可說謊。他伸出手在上面輕輕摩挲著,覺得有視錢落在自己身上。抬眼見不遠處段寧澤正轉過頭與李皖和說話,似乎只是不經意間掃過一眼。第21章段寧澤還真就是有意的。他在京城里見過不少場面,前日送湯時,心里就有所猜疑,這一晚上便一直留意著白庭玉,此時那種不對勁的感覺又浮了上來。只是這事涉人隱私毀人名譽,無憑無據又事關那蠻不講理的周小王爺,想必他要是與這小霸王直說你那侍衛心思不純,只怕還要被當作挑撥離間。于是段寧澤并不向人道破,不過暗中留心罷了。周繼戎對此一無所知,平時怎么樣還照舊怎么樣,進進出出的與手底下人說笑如常,高興起來勾肩搭背也是稀疏平常的事,倒是不講什么身份架子。他壓根就沒有覺得別人有什么異樣?;蛘哒f在他眼里,白庭玉就是平時的樣子,根本沒有不正常的地方。年前還出了樁事情,卻是段云嘉段大小姐與她那青梅竹馬的劉公子一道兒私奔了。私奔是個技術活,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和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干起來多半不怎么靠譜。第二天就給追上捉回來了。找到人的還是周繼戎手底下的人——這雖是段家的家事,俗話說家丑不可外揚,但段寧澤就住在他府上,段家家仆驚慌失措地找上門來,這事兒還是第一時間就叫他知道了。大寶再次睡到大半夜的被吵起來,一看是如此大的樂子,頓時也就沒脾氣了,對著段寧澤陰陽怪氣地表示嘻嘻嘻之后,到底還是派了隊人手去幫忙。周繼戎逮著這機會端著一張高傲臉出去俯視這私奔都奔不好的倆廢物,直接吩咐將姓劉的給送到刑部去,至于段云嘉則丟到宮里去交給太妃處置,簡單粗暴雷厲風行地打散這對小鴛鴦。段小姐知曉大勢已去,一張臉哭得跟個沾了水的發面饅頭似的。周繼戎覺得自己這作法已然十分手下留情了,半點也不覺得愧疚,認為她這全是自找來著,瞧她越是狼狽越是在心里偷著樂罷了。至于是不是把人給得罪到底,他反正也不在乎。沒兩日就聽聞太妃作主為段云嘉指了樁婚事,將她許給了前戶部尚書家的公子,不過段大小姐滿不滿意可就不得而知。除此之后,剩下的日子也就顯得十分無趣,泛善可言了。京城里繁華富庶,有各種各樣玩樂消遣玩樂的門道,可惜其中能讓周繼戎感興趣的卻不多。他遍嘗了京中的美食,把有名的幾處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