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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好不容易調整好的身體睡眠狀態,因為被打斷,不可能再那么容易續上。她聽白面車夫和九王在對著桌案上的一張布防圖說話。 而那些話紅腰居然大部分都聽得懂,似乎是在利用現有的條件,怎么布防布控的方法,這片營地沒有天時地利,也沒有人和,從地形優勢,到士兵的能力,比紅腰之前以為的還要稀爛。 而九王就是在跟白面車夫嚴肅分析這些可能,以及應對。 紅腰忍不住看了九王一眼,燈下九王一直在盯著布防圖看,甚至沒有平常發現紅腰的敏銳。 他難道,真的想要幫魏國抵御那個御天行? 紅腰為這個想法驚異不已,但白面車夫好像對軍事都十分了解,轉眼間已經和九王討論了幾套行之有效的方法策略。 因為他們討論的太一本正經,紅腰更是不可能有睡意。 在她幾次看過去以后,九王終于也朝她看了過來。白面車夫便不再說話,一雙深眸像是一汪潭水一樣凝視紅腰。 九王勾出一抹笑影來:“紅兒,你在看什么?!?/br> 她在看什么,她在看九王攪亂了五國平衡之后,甚至晉王揮師攻打陳國和魏國都是九王一手促成的,在做了這些之后,九王像模像樣回到魏國,入駐軍營開始布置抵御大軍的陣防圖。 如果說這天下有最迷霧一樣的人,就是九王。 正文 158章 腦子不好 第二天晨起紅腰從帳子里爬出來,有些小心地戒備著旁邊那些士兵,然后她一溜煙小跑地進了自己的帳子,從里面迅速翻出一件衣裳穿好,這才從緊張的狀態緩過來。 她從袖中拿出那把匕首,在手心摩挲了一下,雖然這是謝衣給她的,但要她真用這把匕首做什么,甚至對著一個活人,紅腰還是過不了心里那道坎。 腦后有冷嗖嗖的聲音:“這時候拿出兵器,遲了吧?” 紅腰一凜,下意識握在手里,轉身對上白面車夫那張冷面。一點腳步聲都沒聽到,都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跟了過來。 紅腰目光看向白面車夫腰間的刀,想到那刀出入見血,生生憋出一句:“這不是什么兵器?!?/br> 白面車夫幽幽看著她,似乎沒有什么反應。紅腰看著他那張臉,心里忽然就動了動,之前她問九王年紀的那個問題,不由自主聯想到車夫身上,車夫那張臉孔好像脫離了本人的軀體,也讓人無法判斷年齡。但是紅腰想起謝衣說過,所有的武功都需要日積月累,以白面車夫的身手,他會不會年紀其實比想象中大? 沒想到白面車夫居然半晌認同了紅腰,盯著那匕首說道:“的確算不上兵器,女人用的東西?!?/br> 紅腰迅速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匕首,然后看著車夫:“你知道這把匕首嗎?” 白面車夫冷冷地說道:“知道,鳳鳴?!?/br> 紅腰眼中有奇異的幽光,半晌道:“那你聽過鳳鳴血誓嗎?!?/br> 和白面車夫說話與九王說話感覺不同,不知是否是那張永遠也不會產生表情的臉緣故,他嘴里吐出的話有一種和面部相似的刻板。 白面車夫巧巧地和紅腰目光對上,紅腰保證那雙眼睛里絕對出現了一絲異樣,接著那刻板話語就響起了:“滴血為誓,因為傳聞這把匕首附著陰靈,滴了血誓的兩方如果有人不遵守,就會被反噬?!?/br> 紅腰一驚:“反噬?什么反噬?” 其實說到反噬這個詞,就會有人開始信或者不信了,而紅腰下意識的反應竟然來不及去懷疑。 白面車夫幽幽的目光掃過紅腰臉頰,說道:“誰知道,大約是天降橫禍,唯死不破吧?!?/br> 天降橫禍,唯死不破。紅腰結結實實地感到涼意透心吹來,等她再去看白面車夫的眼睛,卻看到那一絲以為錯覺的揶揄已經消失了,冷面男子一本正經說道:“都是一些逸聞罷了,并不當真?!?/br> 說完了這樣的話再來一句并不當真,紅腰并沒有多少安慰,反倒抱緊匕首,很是冷汗了一背。 看來一夜沒睡的還不止他們,三殿下魏子嬰被人推著,有些暴躁地發火:“誰讓你們大白天也在地上生火的?不怕把追兵招來?!” 那生火的人其實只有一小堆在烤盤纏,連煙都沒有多少,卻平白無故被魏子嬰遷怒。他慌張地踩了火堆,把唯一的火星掐死。 魏子嬰一邊拍著輪椅扶手,一邊眉目陰翳地看著九王的大帳。 “兄長還沒起來嗎?”他問旁邊的人。 可是旁邊的人你望我我望你,只可惜的是誰也回答不了這個問題,沒有人再敢進九王的帳子。 魏子嬰看樣子想進去,卻又礙于什么,只能臉色越來越陰沉,推著輪椅在帳子外面不停地轉悠。 而帳子里的人卻相反很有耐心,甚至一點動靜都不讓外間的人聽見。 魏自盈陰著臉看向身旁:“定是你們昨日的作為激怒了兄長,是誰給你們膽子自作主張的?” 他這時候跑來問罪,也沒有冤大頭會搶上去認,那個推著他輪椅的中年儒士目光掃了一周,輕輕說道:“昨夜并沒有什么傷亡,說到底不過虛驚一場。九王殿下既然是三殿下您的兄長,理當不會為這點事上心?!?/br> 魏子嬰臉上呈現努力壓抑暴躁的青綠:“那要是他上心了呢?” 這番話同樣距離很近的紅腰在帳子里也聽到了,她想要走出帳子的心也歇了歇,那個穿儒衫男子不知是什么身份,看起來他覺得自己有在魏子嬰面前說話的資格,而且剛才那話里話外的意思,就算刺殺了也不算大事,只要沒有傷亡就行,九王如果還跟魏子嬰計較,那就是不夠大度。 紅腰頭一次聽說這個理,看來昨天那劇毒沙漠玫瑰,要是抹到了她的身上,但是沒有順利把她毒死,大概也是不能算魏子嬰錯了。 而且他們在這里議論,莫不是以為里面的九王是聾子么? 魏子嬰冷笑了一下,“你們有沒有人把我這個主帥放在眼里?” 中年儒士頓了頓:“三殿下這話從何說起,莫要為了一個昨日才來的人攪亂了殿下心智?!?/br> 魏子嬰從鼻子里哼了一聲。 這時那安靜的大帳終于有了點響動,九王的聲音傳來:“殿下來了,還請進來?!?/br> 魏子嬰立刻換了一副臉孔,擋開了中年儒士伸過來的手,自己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