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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事情,不必再把心思花費在她身上。 紅腰覺得泡在池子里的自己很放松。 然后她就感到燈光暗了暗,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醒了,她睜開眼睛,發現燈光竟然真的暗了下來,她剛才沒有點燈么? 池子里的水,也讓她刺骨的冷,怎么可能,這溫泉水絕對不會冷成這樣。察覺到異樣,她條件反射地去看窗外,窗外的月光也是白慘慘的。 一道黑暗的飛鏢朝她襲了過來,紅腰筆直從水中站起,虎視眈眈看著襲過來的暗器。 這種程度的襲擊,她已經能夠應對。 就在這時,白慘慘月光照在紅腰身子上,紅腰一低頭,看見了自己的胸口,碗口大的刀疤,丑陋地蜿蜒在她的軀體上。 紅腰四肢開始冰涼,怎么會這樣,她的疤痕不是已經好了嗎? 可是她愣神的時候,攻擊已然接近,見縫插針地想置她于死地。 紅腰滿心驚駭和困惑,但她的身體先行一步反應,從水中彈起三尺水花,迎面對擊那道暗器。 鏗一聲,水花和暗器一起落地,但紅腰看不清那是什么東西。 緊跟著,她好像看見一道劍光,黑暗中不需要有多鋒利就能置人于死地,而紅腰也顧不得羞恥沒穿衣服,身體一扭就從水池里跳出來,伸手一拉一側布簾,就當做武器揮了出去,可是布簾無聲息地四分五裂,那劍光卻還在筆直向前。 紅腰手臂一揮,發現自己竟連力氣都使不出來,唯有招式是化在了骨血里,是謝衣數月教導的潛移默化。 借由慣性,紅腰再次擋過了這一擊,可這一擊卻不像剛才暗器落地有聲音。 紅腰瞥了一眼旁邊,甚至連床簾都沒有動一下。 這劍勢如此凌厲,怎么也不該連床簾都掀不起來。 紅腰心里存了狐疑,那黑暗里的劍好像也休息了一樣,然后才忽然像是被喚醒的野獸,嗷叫一聲又出現在四面八方。 紅腰覺得一瞬間身體被釘穿了,有微涼的刺痛感。好像黑暗中無數只劍,此刻她如果能看見,應該是看見自己被釘成了馬蜂窩的奇慘模樣。 可是紅腰居然沒瘋,她瞇起了眼睛,身上的刺痛,就開始不真實,這不是金屬的劍刺進來的感受,紅腰覺得這刺痛熟悉,非要說的話,最多就是繡花針。 她忽然會意,這就是摧殘,讓她的精神先垮下的摧殘。紅腰立即旋身,在她動的那一剎那,身上所有的痛覺都消失了,好像剛才萬箭穿心不過錯覺。 但紅腰緊接著在自己手心狠狠擰了一把,沒有疼痛傳過來,有人說,如果你在夢里面,意識到了不對勁,最快醒過來的方法,就是讓自己疼痛。 可是這個法子,對紅腰是反的。如果她掐自己不痛,那恰恰表示她是在夢里。 因為經過謝衣的調養,她的身體現在已經跟普通人一樣敏感,稍稍的刺痛,就會讓她難以忍受。 紅腰直接踢翻了面前的水桶,水流出來,她大口喘氣,卻發現四周連這點聲音都沒有。 胸口的疤,夢里的劍,這名副其實就是糾纏她幾個月的噩夢。 —— 第二天紅腰缺席了謝衣跟前的服侍,謝衣察覺異樣,讓攬月前去調查。 攬月推開紅腰房門的時候,看見的就是紅腰倒在地上,沐浴的水撒了一地,紅腰已經失去知覺。 攬月上前用衣服包裹住一絲不掛的紅腰,把她抱到床上,卻發現,連床的簾子都被攪碎了,散落在地上面。 攬月略一思考,來不及收拾場面,就把紅腰就近抱回了自己的房間榻上。然后趕緊派了心腹的人去打掃紅腰的房間。 打掃之前謝衣去看了一眼,房間里沒有第二個人去過的痕跡,紅腰的昏迷,房間的亂象,也不是外力造成。 宅子的醫者很快就來到,給紅腰仔仔細細切了脈,看了舌苔面相,最后得出一個驚人結論,夢魘術。 謝宅的醫者見多識廣,府上珍藏的百年醫術就浩如煙海,他們每日鉆研,完全能識別其中許多。 謝衣目光微動:“夢魘術?” 醫者說道:“啟稟家主,是曾經邊陲小國,和西域宗族那邊興起的邪術?!?/br> 自然,只要不是正道正統,會被一律歸類到邪術。 謝衣幽幽地:“你有幾成把握?!?/br> 醫者瞥了瞥紅腰,說道:“找這種程度看,小人有九成把握?!?/br> 九成把握都是夢魘之術,而非普通病癥造成的。而且這紅兒姑娘堪受家主親自照拂,身體的隱疾或者疾病都早就被治愈的差不多,不會突然發作。 攬月一直在旁邊聽著,眼睛這時瞥過來說道:“龍伯你也說夢魘之術是傳自西疆,我們宅中所有人都是中土人?!?/br> 西疆那種神秘的地方先不說,這夢魘之術還只是神乎其神的一種傳說,擱誰身上也不會對號。 龍伯就是那醫者,宅中所有人的身體在照管下都生龍活虎,他兩次鄭重出診都是為了家主帶回來的這個新人。 謝衣此時目光落到紅腰臉上:“若是夢魘之術,龍伯也治不了?” 醫者搖頭:“治不了,治不了?!?/br> 夢魘之術那就不是病,哦不,或許也可以歸類為心病的一種,利用人的心魔把人壓垮,然后就會出現這樣不死不活不省人事的情形。 紅腰的樣子像是睡了,謝衣的手在她面上拂過,她也沒有反應。 如果是利用攻擊人心底最脆弱的方式,那紅腰幾乎是一定會中招的對象。 而且,門第之中所有人都是沒有嫌疑的,但,不包括外來的兩個客人。 留下兩個可靠的先照顧紅腰,謝衣帶著攬月走了出來,正好迎面攬月之前派出去的人走過來,她看了謝衣一眼,這才問那人:“怎么樣?” 那人沉穩一揖:“兩邊都去看過了,都說他們看得很緊,那兩個人的確都沒什么異動?!?/br> 還來個夢魘之術,真是讓人何患無辭。 眼看謝衣的目光望過來,攬月沉住氣解釋:“公子,奴婢就是懷疑那兩個人,奴婢想起在第一晚入住的時候,那個君策就曾問奴婢紅兒的事?!?/br> 那時候君策問的是,那位紅兒姑娘,去了何處。 但紅兒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