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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夫人極力想掩飾自己的情緒,故作鎮定道:“是嗎,興許這啞女不止是行刺九王殿下,還與陳國人有茍且,真是死不足惜?!?/br> 九王似乎贊同地點著頭,還附和了城主夫人一句:“的確死不足惜,不效忠自己的君王也就罷了,竟還私通別國,就算是用最殘酷的車裂之刑,都是極便宜了?!?/br> 不知為什么,聽到九王用平淡的語氣描繪出車裂之刑,城主夫人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但是抬起頭來,她依舊咬牙切齒地說道:“幸虧她今兒是被九王殿下給了個痛快,不然便是妾身也不放過她,定叫她知道背叛主子的下場!” 那姬柔卻是個不頂事的,從進門起一直哭到現在,仿佛還哭的更厲害了。 九王翻動著那匕首,像是在欣賞不同角度:“這匕首上鑲的珠子的成色,怕是只有在陳王的寢殿才能找得到,這匕首小巧,顯然陳王為了討好這位贈送的女子,也是頗費了番心思?!?/br> 城主夫人抬起一張臉,誠懇地道:“九王殿下說的甚是?!?/br> 九王悠悠一笑:“夫人是不是還想說,以愛慕美色聞名的陳王,會看上一個姿色平平,又是啞巴,身上還刻著晉王所有物的胡狼刺青的女人?甚至年頭里,陳王還為了向晉王求饒,送去了幾十箱的金銀寶器,轉眼,卻送了晉王女人一把如此精致的匕首、嗯?” 九王一直說話溫柔,就好像知道自己的話足以壓垮一個人的精神,所以更格外輕柔地說,讓這殘忍的感覺,更緩慢深刻地刻進聽的人耳朵里。 城主夫人還想硬撐,可她那張如花似玉的臉分明已經掛不住了,她拼命擠出笑,但那笑卻難看的像是老嫗一般,還帶著幾分死氣沉沉。 九王將那匕首對準城主夫人的鼻尖,輕輕說道:“夫人,你是聰明人,本王現在還讓你說,是給你機會。你可不要浪費?!?/br> 城主夫人似乎又想哭又想笑,整張臉現在皺成一團,以往她對著九王總是盡可能顯現的千嬌百媚,如今卻好像沒了這個勁頭,她仿佛認了一般,耷拉下頭,就連紅腰都看得出來,她在思考到底九王給的這個機會值不值得。 良久,終于聽城主夫人有些哽咽地說道:“都是妾身一時糊涂。請殿下……饒了妾身吧!” 這話似乎是認罪,關城主立刻狠狠瞪了過來,巴不得將城主夫人生吞活剝:“你做下了這等不要臉的事情,還想要饒了你?!” 這倒貨真價實像一個丈夫的嫉妒,城主夫人如果和陳王是裙帶關系,那關城主可是不折不扣戴了頂綠帽子。 城主夫人卻不理他,連忙膝行幾步看著九王:“殿下,那匕首的確并非那啞女的,而是妾身之物,都是妾身不滿城主多年冷落,陳王巡視邊關的時候,妾身出城上香被他瞧上,強了妾身去……妾身實也不愿意,奈何錯已鑄成,這匕首是陳王送妾身的生辰賀禮,妾身一直收藏于隱秘處,不想被那啞女發現,偷走了這匕首。妾身知道那啞女死了后,便想著能將計就計,將這匕首賴在那啞女的身上……都是妾身貪生怕死,求九王殿下看在妾身這幾日盡心侍奉的份上,給妾身一條活路吧!” 事情到此,對紅腰來講,這轉折已經十分精彩。包括城主夫人的哭訴,都是那么悲傷凄慘,要說唯一不滿意的,便是已經睚眥欲裂的關城主了。 “你果然與那老匹……勾結了多年!”關城主看著城主夫人,恨不能食其rou寢其皮的表情,“你對得起我嗎?!” 城主夫人面色陡變,冷笑道:“不用說的這么好聽,我們之間本來就是交易。若說到對不起,你當初毀我城池的罪,怕是更對不起我吧?” 關城主氣的發抖,用手捶地面:“賤人!賤人!” 看樣子若不是他還跪在地上,早就跳起來撲向城主夫人了。 可是城主夫人此時早就靠近九王身邊,看樣子她剛才的動作都是故意的,怕是早已料到了關城主此刻發狂。 這對夫妻雖然貌合神離,但之前好歹還做做門面功夫,現在雙方撕破臉,嘴臉是一個比一個丑惡。 但不管臺下如何風波云涌,九王始終都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淡懶樣子。約莫是看底下二人爭吵夠了,他才淡淡開口:“這就是夫人要告訴本王的全部?” 城主夫人將注意力從關城主身上轉移出來,立刻磕頭道:“妾身認罪,求九王殿下開恩?!?/br> 九王望著那匕首,上面鑲的珠玉還發著光,和晉王不同,陳王對自己心愛的女人可算得大方體貼了。 “真的,”九王慢慢說道,“沒有要補充的了?” 城主夫人心里有些不安,她不明白她都已經什么都認罪了,為何九王還這樣咄咄逼人,他不就是想要匕首的真相嗎? 哐當一聲,那匕首被九王丟到了旁邊的桌子上,把玩了這么久,瞬間就棄若敝屣,這丟匕首的動作就好像是在把城主夫人毫不猶豫丟掉了一樣。 九王淡淡說:“既然如此,那本王便開始定罪了?!?/br> 就像是開堂審案,有人認罪,那就該宣判畫押了。 聽見這話,原先憤怒的快要失去理智的關城主,一下子看向了九王,神情似乎也僵硬了起來。 九王慢慢看了城主夫人一眼:“即便從前夫人生在邊境的附屬國,但邊境早已劃歸趙土,所以夫人依然是正經的趙國人。作為趙國的百姓,夫人卻和陳國的君王暗通款曲,即便本王對你趙國的律法不熟,也知道這樣的罪,連最重的車裂之刑都是輕的?!?/br> 城主夫人面如土色,嘴唇更是發抖,但她竟有骨氣,并未再出聲告饒。爺可能知道求饒也無用。 九王說道:“不過既然方才夫人求了本王一番,本王到可以做主免去這車裂之刑,就改為凌遲吧。夫人是女子,想必挨不了多少刀便會去了,起碼尸身上還能留個體面?!?/br> 比起車裂,凌遲只是少幾塊rou,似乎是輕了一些。 不過聽完這些,城主夫人已是眼白上翻,似乎要暈了過去。 紅腰這時覺得身上一冷,本來已經漸漸止血回暖的身子,仿佛又起了一陣古怪的變化,接著她發現自己似乎說話的能力。 她努力張嘴,想引起九王或者白面車夫的注意,但這時候甚至沒有人往她的床上看一眼,之前白綾裹在脖子里的瀕死感,似乎又一次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