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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關押劉榀的牢房走去,“走吧,能不能為三哥翻案,只看這個劉榀能夠提供多少東西了!” # 十月初十,風和日麗,欽天監選定寧王加封為太子的日子。而在這之前,被關押了許久的魏王終于重見天日,被叱責一番,降為魏郡王搬入郡王府居住。 雖然歷經一番風險,然而總歸是留住了一條命。 魏郡王妃這些日子也是頗受了一些驚嚇,如今出席這般場景,那因為來不及趕制而臨時尋出來的往年多制作的郡王妃宮服在她身上直晃蕩,看著都讓人有種她隨時都會暈倒過去的感覺。至于魏王,倒是略略精神了些,在刑部牢房之中最起碼晉王是絕對不會苛待他的。不過,他的神色也很是復雜。 一場牢獄之災,牽扯到了謀逆之事,幾乎要了他的性命。魏王早已經被嚇破了膽,等出獄之后才得知齊王已經被人謀殺,而他之前所倚重的謀士劉榀竟然是南景國的人,他就更是滅了心中那份因為被恩赦而重新燃起來了火苗的野心。 老老實實當個郡王,日后好好表現,說不得還能夠有個安穩度日的機會。 老六這個寧王的手段,始終是他太小瞧了。如今他羽翼已豐,他若是再不知道好歹,齊王就是前車之鑒。 神色復雜地看著寧王受封,換上太子朱紅色的朝袍出來,魏王神色復雜,卻還是在酒席開宴之后端著酒杯過去了。 “太子殿下?!?/br> 寧王抬頭見是他連忙示意坐下,這才道:“三哥不必客氣?!?/br> 魏王連忙道不敢,神色復雜地看了一眼一旁的晉王,舉杯道:“我聽九弟說了,我能有這個機會翻案,逃出生天,多虧了太子殿下在父皇面前為我求情。我自愧不如,太子心胸寬廣,饒了我一命,我日后定然……甘孝犬馬之勞!” “三哥這話我卻是不敢當了,咱們是兄弟,這些話說出來也就見外了?!睂幫跣χ?,端起酒杯與魏王輕輕一碰,“喝酒!” “喝酒!”魏王一口灌下杯中烈酒,又連飲三杯這才離去。寧王不接他的話茬,看起來,想要未來替新君效力,怕是不成了。等著京城安穩,太子威望、勢力都穩固下來之后,若是他還無半分機會,就只能自請去封地了。 這京城一種,一個被降為郡王的皇子,居之不易。 太子確立,滿朝興奮?;噬蠀s是日日招御醫看診,湯藥不斷也不敢對外聲張。太子立了,然而他卻也不能就這樣倒下去,南景國虎視眈眈,若是他病倒了,只怕南嶺就要亂了。 “朕欲派林矍前往南嶺與徐澤淵一同出兵伐南景……”書房之中,皇上緩緩開口,“太子也當開始接觸朝政才是?!彼缃裨桨l覺得精力不濟,若是不早早給太子把路給鋪好,說不得日后還會有什么變數。 “原本宸鉞是個好人選……”皇上嘆息了一聲,“只是,太子乃是儲君,不宜前往兇險之地……”他心中猶疑,林矍確實是個人選,然而畢竟也年紀大了,之前那場病之后就一直休養在家。一副要急流勇退的模樣,如今若是再把他拉去了南嶺…… “日后宸鉞登基,妻族勢力太過怕是也不好……”許久,皇上又緩緩開口,半響不得人回應就叫了一聲鄭海,“你說,朕是不是該給太子立兩位側妃才好?”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 大家中午好~~~ ☆、第116章 出征 給太子立側妃? 鄭海眉頭猛然一跳,這才笑著上前一步,“皇上的眼光,定然是好的。し只是太子初立就立側妃,未免讓人詬病耽于美色……”他說著給皇上換了茶盞,“不過這也是皇上疼愛太子的心?!?/br> “這么說,確實是有些道理?!被噬蠂@息了下,眉頭緊皺,“只是太子妃母族太強……” “皇上這是心疼太子,才考慮這么多呢。要奴才說,林矍年邁,之前一場大病已經不怎么出門了,怕是撐不了幾年了。至于他的兒子,如今年幼尚且未曾入學,等他立起來,只怕最少也要一二十年之后了……” 鄭海果然是最為了解皇上心意的,這話正好說在了皇上的心坎之上。 “你說的倒是沒錯,是朕關心則亂了??傁胫枫X幼時不易,如今就想多補貼他一番,讓他少些麻煩……”如此這般,他倒是打消了給寧王立側妃的念頭,只道:“這南嶺……” “皇上,太子求見,正在殿外候著……”外面宮女進來稟告,皇上一愣,繼而笑著道:“還真是經不起念叨,朕才說了他兩句,他就來了!宣他進來,朕倒是要看看,他有何事?!?/br> 鄭海高聲宣了寧王入內,皇上看著英姿挺拔的兒子進來,不由感覺到一陣的欣慰。 他雖然老了,然而兒子也長成了。 “免禮,免禮,快坐下來跟朕說說,這個時候入宮可是有事?”皇上笑著道:“這幾日天寒,太子府荒廢已久,寒冷陰潮的地方也當好好打理,怕是要委屈你繼續住在寧王府里,等到年后再搬過去了?!?/br> “父皇這般說,倒是讓兒臣愧疚了。寧王府里就很好,兒臣原本就想著,若是能夠不搬的話就省心了。畢竟,如今京中也才略略穩固了下來?!睂幫趼晕㈩D了下,繼而抬頭看著皇上說明了來意,“父皇,此次京中數次風波,細究起來都于南景國有關。南景國這般處心積慮在我朝京中安插人手,自然是不懷好意。兒臣以為,若只干等著他們找上門來,倒不如趁機先發制人,給南景國一個教訓,讓他們不敢再犯我邊境才是?!?/br> “你倒是與朕想到一處去了,朕剛剛也在思量這件事情。南景國狼子野心,真以為這些年來我朝的客氣是對他的懼怕了。若是不展露一下南嶺兵力,只怕他們會越發的猖獗起來?!被噬蠞M意地點頭,繼而神色一轉,“只是如今,朕卻還有一事煩憂?!?/br> “父皇可是覺得徐澤淵大將軍年邁,不足以震懾南景國?”寧王緩緩開口,起身拱手道:“兒臣有一人向父皇舉薦!” “哦,難道你有可舉薦之人,是誰,說來聽聽?”皇上揚眉,生出了些許興趣。想當初,秦王入烈風營,可也是寧王的意思。如今秦王再不是當年的模樣,倒是讓皇上心中寬慰不少。 寧王略微頓了下,撩起袍子跪下。 “兒臣愿帶兵親往南嶺!還請父皇允準!” 皇上聞言一愣,然后猛然站了起來,低頭看著下跪的寧王,半響才道:“你?!” “正是兒臣,兒臣雖然未曾入過南嶺,然而在北疆多年,大小戰役打過數百場,還是有些領兵打仗的本事的?!睂幫跽f著抬頭,“更何況,如今兒臣身為太子,更當身先士卒壯我軍心,揚我國威才是!” “你也說了你是太子!身份貴重,怎么可以輕臨險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