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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情報他們一概不知。按照鄭云起和吉爾的約定,不管打探到多少情報,鄭云起都必須一小時內去和他們會合,但鄭云起食言了,不是因為他被人逮著,而是因為他看明白,他們根本躲不過這些海盜的搜索。基德海盜團一共一千一百多人,他們手中還有外掛級別的生命探測儀。想要屏蔽生命探測儀的搜索,只有靠特殊裝備,在這個嚴防死守亞人逃離的小行星上,顯然不可能有這種裝備。吉爾和亞瑟被人找到是遲早的事,鄭云起決定冒一把險,趁亞瑟還沒被抓到,再往哈特宮殿多靠近一點,看能否拐一個小高層海盜來盤問,以期能在情報上搶占先機。懷揣著明確的目的,鄭云起謹慎再謹慎,悄無聲息地貼近哈特宮殿后門。可是鄭云起這次沒那么走運,他被人發現了!刀鋒劃破空氣,凌厲地朝著鄭云起的后頸砍來。要不是鄭云起應敵經驗多,他的腦袋剛才整個都要被砍下來了——鄭云起邊矮下身,摸出腰間尖銳的小釘子,注入內力反手擲向身后的人,趁著襲擊者應對飛釘的空檔,鄭云起干脆利落地向側面打個滾,拉開一定距離后回頭看向襲擊者。叮叮叮三聲連響,在鄭云起回頭的同時,他的飛釘全部被擊落,那人橫起長劍指著鄭云起,薄唇彎起,還沒待他開口說話,數只嗅到美味的吞金鼠躥了過來,它們彈跳力驚人,徑直沖著他的劍鋒張開嘴,露出又尖又長的門牙。男人手腕一轉一壓,幾只貪嘴的吞金鼠全被劈成兩半跌落在地上,男人挽個劍花甩掉劍身上的血,一語雙關地對鄭云起說道:“這個小行星上的老鼠真惹人討厭,你說是么?”男人看鄭云起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死物,可鄭云起絲毫沒被他的氣勢壓倒,他對男人露出個微笑,“基德船長,你好?!?/br>基德海盜團聞名星際,可是船長的外貌一直成謎,鄭云起能一口喊出基德的身份,還真是多虧了“船長下令找到亞瑟”的情報,以及基德和亞瑟長得極為相似的臉。基德的金發和亞瑟一樣燦爛,微卷的金發垂到肩上,和亞瑟一樣深邃的藍眸中,裝著亞瑟所沒有的成熟和深沉,高挺的鼻梁下,薄情的嘴唇抿成直線,這個習慣還真和亞瑟一模一樣,亞瑟在思考的時候,也會不自覺地抿唇。基德幾乎就是成年版的亞瑟,兩人的關系也就不言而喻了。基德收起隨便的態度,他看著鄭云起,認真地考慮要把鄭云起給殺了。基德殺氣幾乎凝成實質,連空氣都變得沉墜,就算是海盜團里作惡多端殺人如麻的人,面對飚殺氣的團長,也會把龐大的身軀蜷縮成無害的小奶貓一樣??舌嵲破鹨琅f保持著微笑,直視基德的雙眼,沒有半點怯懦。良久,基德把長劍入鞘,命令道:“告訴我,你和亞瑟是什么關系?!编嵲破鹉芙Y合船長命令和基德的長相正推出基德的身份,基德也能從鄭云起認出他是誰反推出很多信息,他認定鄭云起和亞瑟的關系不一般。鄭云起答:“我是克勞德,亞瑟的BOSS?!?/br>***亞瑟和吉爾被帶回哈特宮殿時,吉爾重傷昏迷,亞瑟也受了不輕的皮外傷,那幾個帶他們回來的海盜也沒好到哪里起,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還在咕咚咕咚地冒著血。亞瑟自帶“鄭云起感應雷達”,才剛走到宮殿的露天大廳,一眼就看到被淹沒在黑壓壓一大群俘虜中的鄭云起。吉爾被撇到俘虜堆里,鄭云起悄無聲息地靠過去檢查吉爾的情況。亞瑟張了張嘴,想要喊鄭云起,他咬咬牙把聲音吞回肚子,沉默地被拿槍指著他的海盜推推搡搡地帶進了宮殿的主屋。在主屋里,亞瑟見到了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基德船長。基德正站在窗邊,手中端著高腳杯,輕輕搖晃著杯中瑰色的酒液,他睨了滿身臟污的亞瑟一眼,對身邊的人命令道:“給他清洗一下?!?/br>不容亞瑟拒絕,高壓的水幕朝他噴來,臟污洗凈,燦爛的金發,精致的容貌顯露出來。站在基德一步半之后的人看著狼狽的亞瑟,眨眨眼對基德說道:“船長,這次不驗DNA都能確定他是你兒子?!?/br>“比爾,干活?!被乱稽c也沒給自己的左右手面子。“是是?!北葼枒?,開始DNA匹配檢測,數分鐘后,結論得出,“船長,他是你的兒子?!?/br>基德仰頭把杯中的紅酒喝完,醇厚的酒香味蔓延向四肢百骸,“亞瑟,如你所見,你是我的兒子。只要跟我走,你就是基德海盜團繼承人?!?/br>比爾有些奇怪地看了基德一眼,自從某件事后,基德就開始滿世界找他的孩子。亞瑟并不是基德找到的第一個孩子,基德找到的前幾個孩子的時候,直接強行把人帶走,從來沒詢問過孩子的意思?,F在他對亞瑟的態度是什么意思,難道是因為船長終于開始重視親子關系,學會尊重孩子的意愿?還是因為船長看到和自己相似的臉,出于自戀而給亞瑟一個面子?不管是哪一種,那都太可怕了,比爾拒絕繼續深究。亞瑟深呼吸一口氣,答道:“我拒絕?!?/br>亞瑟確實為基德是他父親而感到吃驚,可是亞瑟很快冷靜了下來,這個世界不可能有比jiejie和鄭云起更重要的人。基德捏碎了手中的杯子,“即使拒絕的下場是死,你也要拒絕?”亞瑟半點不示弱,“那你最好確認我死透了,否則總有一天我會向你討回代價的,基德船長?!?/br>只要是鄭云起感興趣的東西,亞瑟都會去研究一番,基德海盜團,他也不陌生。父子倆相互瞪著眼,比爾在旁邊默默假裝擦額頭的汗,亞瑟絕對是到目前為止,他們所找到的孩子中和船長最像的那個,無論是長相還是性格。基德冷笑,“你會答應跟我走的,比爾,去把那個小鬼給我抓進來!”比爾有點跟不上兩人對話的節奏,他問道:“船長,您說誰?”“克——勞——德——”基德一字字念出這個名字。亞瑟的臉黑了下來,他開始發抖,看著基德的眼神活生生就是一頭被逼到絕境的惡狼,“你敢動他!”基德只是哼了一聲,不再理會亞瑟。俘虜們的腕型治療儀都被沒收走了,鄭云起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給吉爾處理傷口,他剛給吉爾包扎好,就被比爾帶兩個人來架走,直奔主屋而去。架著鄭云起的兩個人想把鄭云起摔在地上,他們用的力氣很大,鄭云起不慌不忙,雙手撐地卸去力道,雙腳冷不防向后一掃,那兩個人便摔作一團。鄭云起拍拍雙手站起身,對十多把指著他的槍視而不見,很是友好地對基德說道:“基德船長,沒想到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