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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捅了。他會有這么一天,到底是家庭影響的性格使然,咎由自取。舒龍傷人的事在鎮上乃至縣里都轟動了好一陣子,他犯案是在現場被抓住的,警察證據提取的非常充分,目擊者也夠多,估計也有被害人家屬的影響,案子和證據很快轉到檢察院,到了檢察院沒幾天就提起了公訴。開庭那天舒望北和周犀都去了,舒河和舒麗坐在前排,舒龍被法警押著走出來時,舒河爆發出一聲痛哭,這段時間他吃沒吃好睡沒睡好,錢花了不少,卻沒得到什么效果,如今終于死心,人看著蒼老了十幾歲。舒龍的樣子也明顯有了變化,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精神狀態明顯低迷了下來,眼神看起來都是失神的,只在看到舒河和舒麗的一瞬間迸發出些光彩來。舒河嚎哭得厲害,庭長制止了幾次都沒能有效果,以擾亂法庭為由讓法警把他架出去了,舒麗回頭瞅了他哥一眼,也跟著出去了。公訴人宣讀起訴書以后,一條條證據呈交上去,最后是舒龍已經簽字畫押的供詞。舒河沒給舒龍請律師,這種情況下請辯護律師沒有任何作用,只是白花錢而已,不如由犯罪嫌疑人自己做辯護。法官問舒龍對這些證據有沒有任何異議,舒龍說沒有,問他對所犯罪行是否承認,他也一一承認了。法庭休庭十五分鐘后,當庭宣判,舒龍被判十年有期徒刑,附帶民事賠償另案開庭。......舒望北后來還見過受害人一回,那人叫鐘晴,其實為人不壞,只是一直被人捧著脾氣不是太好,那家人都相當通情達理,知道事情的經過后,給舒望北送了份大禮,還表示以后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可以找他們,畢竟那天舒望北為鐘晴贏得了寶貴的搶救時間。舒龍在判決下來后從看守所被押解到縣監獄,看守所是判決前犯罪嫌疑人關押的地方,條件反倒不如監獄好。周犀遵守承諾,幫忙找了關系疏通,舒龍在監獄的日子過得還算舒服,但是再好也就是保證盡量不挨打罷了,窩窩頭和爛菜葉子湯都一樣吃,勞動也要做,舒河偶爾去給送些吃的,有鋪好的關系,倒是也都能到舒龍手上。就這樣子,舒龍正經消停了一段時間。這事過去以后,就得開始張羅著遷墳的事兒了,眼看著沒幾個月就過年了,這事得在年前弄妥了。本來舒望北覺得遷墳的日子定在哪天都可以,就簡簡單單的把這事辦了,不大cao大辦了,周犀卻不同意,很鄭重的領著他找了個當地有名的半仙,算了個近期最好的日子,還費了些工夫找了個懂行的人幫忙cao辦,這里面的說道很多,周犀怕他和舒望北都不懂給沖撞了。舒望北開始還覺得沒必要,他還笑話周犀是個老師還搞封建迷信,但是后來一想,他能重生這件事就說明了這個世界自有其不可解釋的一面。遷墳那天,盡管請了師傅,舒望北還是忙的暈頭轉向,幸虧謝建業夫婦倆也來幫忙。這里面的說道實在太多了,舒望北覺著提前都準備好了,結果到當天還是各種問題,不是哪個東西買的不對,就是哪個東西突然壞了,又得買新的更換。請來的師傅給念完咒以后,工人開始挖土,舒望北戴了紅手套怔怔的在旁邊看著,等棺材露出的那一刻,他心底緊了緊,周犀在旁邊默默握住他手腕。等一切都完成以后,幫忙的人都結好賬散了,謝建業夫婦兩在林子里的木頭樁上坐著休息,舒望北和周犀跪在墳前燒紙,舒望北拿了一瓶老白干灑在墓碑前。“爸,你愛吃的豬頭rou、愛喝的酒我都給你帶了,這回你和我媽在一起了,你們在下面好好過日子,別吵架,有事多讓著我媽,你一身血閉著眼睛就走了,我媽那時過的不好......?!?/br>舒望北哭了,周犀沒勸他,這個時候是需要發泄出來的。周犀開口說道,“爸,媽,我叫周犀,以前是望北的初中老師,開家長會時我們見過。我跟望北結婚了,我們現在過的很好,而且以后會越來越好,你們可以放心?!?/br>“我比望北大十二歲,作為他曾經的老師,他走的每一步我都會照應著,絕不讓他的未來出現偏差,作為他的丈夫,我會疼他愛他護他,盡我所能讓他幸??鞓??!?/br>舒望北淚眼朦朧的轉頭看他,周犀用手絹幫他擦臉,擦完了伸出一只手臂攬住他肩膀,兩人一起在墓碑前又坐了會兒才和謝家兩口子一起往回走。過完元旦以后,奮斗中學進入了緊張忙碌的期末考時間,醫生建議周犀增加走路的時間,周犀已經不再用輪椅改用拐杖了,那段時間只要學生們聽見拐杖落在地上噠噠的聲音,就神經緊張,后來是舒望北想了辦法在拐杖底下纏了軟布,這下落地沒聲音了,學生們更緊張了。期末考以后開始放寒假,療養院也基本不用去了,每周去一次復查下情況就好。這段時間周犀就在家里陪舒望北學習。舒望北發現周老師真的是全能的,明明是初中老師,高中課程也難不倒他,甚至不分科目,有時候偶爾有一道難題難住他了,他拿過去研究個十幾分鐘,還是能琢磨出來。那陣子還發生過一件事,舒河又來過家里一趟,老頭比前陣子看到時又老了好幾歲,腰彎了,眼睛也沒神了,再不復之前那種兇狠的樣子。原來是舒龍在監獄跟人打架,把人打傷了,獄警給報上去以后,又給加了一年刑,舒河滿面愁容的來求周犀幫忙,其實他自己也知道沒什么辦法,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周犀把他拒絕了他就嘆著氣走了。周犁是在一月底回鎮上的,到的時候都晚上□□點鐘了,舒望北去火車站接他時,都快不敢認他了。“你怎么黑成這樣子?”舒望北用震驚的目光看他。周犁咧嘴笑,一口白牙被黑皮膚襯的更白了,“前幾天跟同學一起去海南玩了幾天,曬的?!?/br>路上舒望北開車,周犁在駕駛座笑嘻嘻的拍他肩膀,“不錯,出徒了!”黑乎乎的駕駛室里,舒望北轉頭看他,“你要是不笑我還真找不著你?!?/br>......過年前一周,謝建業夫婦返回了北京,本來商量了讓謝逐云過來,大家聚在一起過年,結果正趕上那幾天有外事活動,謝逐云臨時加班,沒辦法,只好讓父母就著她了。舒望北的年貨備的差不多了,冰箱里塞的滿滿的,院子里還刨了個大雪坑,裝不下的放到雪坑里凍上。臘月二十三過完小年,舒望北和周犁一起把家里打掃了一遍,二十九把燈籠掛上,春聯貼好了。二十九的晚上吃完晚飯,舒望北忙活到很晚,他把rou類都放大鐵鍋里提前燉好。今年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