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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險,轉身把人抱緊了,道,“我與父親說說,不要請那些糟心的人了?!?/br>蕭宸斐看拓跋昊焱那護短的模樣,心中喜愛得緊,哪里還管什么仙帝不仙帝,直接把人壓倒才是正事。一個月后,距離大典也不過數十天時間了,蕭宸斐二人才從空間中出來。儀式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余下的細節也在不緊不慢地不布置著,如今最重要的便是給仙帝那邊的請柬了。拓跋冶是賭了一口氣要蕭宸斐為難,這是最后一關,若蕭宸斐通過了,他便不再管這檔子事了。可蕭宸斐的態度讓他氣急,愈發不想將兒子交給這種人了。拓跋冶站在蕭宸斐與拓跋昊焱的房門口,氣勢洶洶地瞪著緊閉的房門,蕭鴻陽在一旁無奈地看著他。半響之后,門終于被打開了。“舍得出來了!”拓跋冶沖到門前,卻沒想到現出來的是拓跋昊焱,不由得愣了一下。拓跋昊焱也被突如其來的吼聲給嚇了一跳,多少年了,可從沒人敢在自己面前這般放肆。但看清是拓跋冶之后,也只能報以一笑,道:“父親別生氣了,宸斐已經去了仙界?!?/br>“什么?”拓跋冶顯然不相信,先前蕭宸斐那態度,明顯就是不想應下這事,如今竟肯留下拓跋昊焱,獨自一人去仙界?“嗯,他說這點小事,他一個人去便好?!蓖匕详混驼f完,果不其然地拓跋冶又跳腳了,數落道:“小事?小事他怎么不早去!說得輕松,可別到時候被人扒了層皮都回不來!”拓跋冶一聽蕭宸斐是獨自一人去的,頓時就急了。說到底他只是嘴硬心軟,若蕭宸斐因為他一句話出了什么意外,他可要內疚死!拓跋昊焱看拓跋冶頗有喋喋不休的架勢,立即給蕭鴻陽投了個求助的眼神。蕭鴻陽微微嘆了一口氣,便好言相勸地將拓跋冶帶走了。拓跋冶走遠后,拓跋昊焱才收斂了笑容,有些擔憂地看著仙界的方向。蕭宸斐說要一個人去,他又何嘗不擔心呢,可他拗不過蕭宸斐,只能由他去了。而蕭宸斐此時已經來到了仙魔兩界的通道前,感受到來自道侶的擔憂,心中一暖,周身的氣壓不再逼人,讓跟在他身后的蓉有些詫異。如今蓉已經升任魔界軍隊總管,手握重兵,在魔界地位僅在蕭宸斐與拓跋昊焱二人之下。此時她只是照例來巡邏通道,遇上要去仙界的蕭宸斐,不免有些擔憂,想勸蕭宸斐回心轉意,或者讓她去便好。蕭宸斐拒絕了蓉的好意,一個閃身便進入了仙界。仙界與魔界最大的不同,便是仙人大多愛裝,仙界大部分地區都會有淡淡的白霧籠罩,所有景象若隱若現,襯得靈動的山水多了一層神秘的氣息。仙界這邊同樣有人把守,但他們一見蕭宸斐的模樣,別說攻擊了,立即腿便軟了。這百年的仙魔大戰,這位新任魔神哪次戰斗不是沖在前頭,仙界存活下來的人沒幾個不認識他的,蕭宸斐兇神惡煞的形象在仙界也十分深入人心。于是乎蕭宸斐大搖大擺地來到了仙宮,路上竟沒有一人想要阻攔。一個月后,魔神與大祭司的道侶儀式正式開始。這場策劃了三個月,耗費了魔界大量人力物力的大典,覆蓋了整個魔界。也不知道拓跋冶怎么想出的主意,大紅色的綢緞從蓮花城的四個城門蔓延出去,連接起了魔界的每一座城池。猶豫拓跋冶與拓跋昊焱偏愛紅色,拓跋冶恨不得給蓮花城內所有事物都套上一層紅色,最后還是蕭鴻陽在一旁勸住,才沒有將這個想法實施。但蕭鴻陽阻止不了多少,大典當日,蓮花城內喜慶的氣氛幾乎要突破天際。平時不茍言笑的魔都露出了幾分真心的笑容,被折騰了三個月,比訓練一年還累,今日終于可以結束了!相比之下,把衣服換成別扭的暗紅色顯然不是什么大問題。拓跋昊焱一早起來,被蕭宸斐擺弄著套上了一件件制式繁復的喜袍,鮮紅色的頭發卻被用一根銀白色的發帶高高挽起。而蕭宸斐的頭上,也系了一根鮮紅色的發帶,恍若兩人的頭發互相交纏一般。兩人的喜袍一模一樣,若不是頭發有差異,恐怕連拓跋冶都無法一眼分辨出他們。“仙帝真的會來嗎?”拓跋昊焱有些擔憂,因為自從蕭宸斐從仙界回來后,拓跋冶便把仙帝會參加大典的消息放了出去,若仙帝不來,落的可就是蕭宸斐的面子了。蕭宸斐聞言,直接一把將拓跋昊焱攬入懷中,狠狠地啃咬了一番,道:“今日是你我成親的大喜日子,不許提其他人!”拓跋昊焱被蕭宸斐的飛醋弄得哭笑不得,軟□子在蕭宸斐身上蹭了蹭,賠罪道:“嗯,是我錯了,你罰我吧?!?/br>“罰你?我怎么舍得?!笔掑缝痴f著,攬住拓跋昊焱腰間的手開始不安分地輕輕揉捏起來,原本就很是熟悉的兩具身體隔著厚厚的衣物,逐漸擦出了火花。“別,時辰快到了?!蓖匕详混蛼煸谑掑缝成砩?,聲音軟軟的,拒絕的話語在蕭宸斐聽來完全是抵擋不住的誘惑!但蕭宸斐知道今日還有重要的事,并沒有向往常一般直接將拓跋昊焱給辦了,運轉靈力壓□內的躁動,動手幫拓跋昊焱整理起有些凌亂的衣袍。動作很是輕柔,內心卻十分不耐,恨不得典禮快些結束。一個時辰后儀式便開始了,蓮花城內容納了近萬人,把整座城池都擠得滿滿的。一部分人翹首以盼魔神的出現,另一部分人卻往仙界的方向頻頻探首,等待仙帝的出現。雖說仙魔大戰持續了百年,可仙帝從未上過前線,許多魔都對傳說中的仙帝很是好奇。終于,仙帝在儀式開始的前一刻姍姍來遲,給典禮帶起了一個小高/潮。隨后蕭宸斐強壓下心中的煩躁,花了半個時辰跟著拓跋冶行走完了繁雜的過程,也不管來賓,直接拽著拓跋昊焱回了寢殿。拓跋冶被蕭宸斐猴急的模樣氣得不輕,干脆甩手撂攤子,讓攝魂草收拾殘局去。“你做什么?這么急干什么?!蓖匕详混捅皇掑缝匙У檬滞笥行┨?,回到寢殿后,不由得埋怨道。“你?!笔掑缝痴f完,一把將拓跋昊焱推倒在了床上,一把扯開他身上礙事的衣物,埋頭在鎖骨上啃了起來。拓跋昊焱被蕭宸斐這般理直氣壯地耍流氓給噎住了,放棄與這個色中餓鬼糾纏,開始配合起蕭宸斐的動作來。蕭宸斐緩緩解開繁復的喜袍,眼神像是要將拓跋昊焱吞進腹中一般,若仔細看,會發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