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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一只恍若大雕的魔獸現出了身形。然而,這僅僅是第一只,蕭宸斐輕松將魔獸的脖子扭斷后,數只長相怪異的魔獸已經將兩人團團包圍。拓跋昊焱的血液,對魔界生物有著致命的吸引!業火紅蓮本是仙界的大羅金仙,拓跋昊焱完整繼承了紅蓮的血脈,他的血液對于魔界生物來說是最大的補品!蕭宸斐暗道大意,分神將拓跋昊焱收回空間。幸好拓跋昊焱并沒有受到外傷,只不過是一灘血跡,拓跋昊焱的氣息消失后,便沒有魔獸再繼續跑過來,蕭宸斐花費了半個時辰,才將周圍的魔獸清理干凈??吹藉龊谜韵镜匕胩稍陴B魂石上,蕭宸斐眼刀子不斷地往那邊扔,卻不敢輕舉妄動。“我要回修真界,不會礙著你?!笔掑缝痴f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弼的反應,“否則,憑我身上已經完全覺醒的魔神血脈,能做的事情還有很多?!?/br>“哼!即使你繼承了他的血脈又如何,不過是個廢人!”聽到蕭宸斐類似于威脅的話,弼的態度也變得惡劣起來,直接一袖子朝蕭宸斐甩去,直接把人扔起來砸了一個大坑。蕭宸斐忍下喉頭的一陣腥甜,狼狽地站了起來,嘴角卻掛上了一抹微笑,他知道自從弼動怒的那一刻起,他的談判便勝利了。弼看到蕭宸斐得意的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卻又怕自己出手過重,一不小心將人給摔死,只能氣得直跳腳。“想我放過你,你要幫我找擁有魔神大人精血的人!”弼惡狠狠地瞪著蕭宸斐,“這件事你不答應也得答應!”“我有什么好處?”蕭宸斐拍了拍衣袍上的塵土,一身氣質并沒有因為方才的狼狽受到半點影響。“你有資格與我談條件?”弼眉頭一挑,揚手又想給蕭宸斐一擊,卻被蕭宸斐給躲了過去??吹绞掑缝尘鼓芏氵^自己的一擊,弼也有幾分驚訝,心中卻不由得對蕭宸斐開始防備起來。蕭宸斐不過隨口一說,并沒有真的打算與弼談條件,能安全地離開魔界,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很快,兩人勉強達成同盟,便動身回之前他們從山洞中掉落下來的那處地方,在大陸外的黑暗中原路返回。有了弼的引路,他們很快便回到了修真界,地點是已經被破壞得面目全非的雪山之巔??吹窖┥街畮p這幅模樣,蕭宸斐有些心虛地看向拓跋昊焱,沒有從對方臉上察覺到奇怪的情緒,這才松了一口氣。拓跋昊焱不知為何失憶,蕭宸斐擔心他會突然想起以前的記憶,又與他刀劍相向。“怎么了?”感覺到蕭宸斐投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拓跋昊焱疑惑道??词掑缝持皇菗u頭,并不打算解釋,他也不深究,轉而問道,“宸斐,我們是否來過此處?感覺有些熟悉?!?/br>聽到拓跋昊焱說感覺熟悉,蕭宸斐心中一個咯噔,卻很快反應過來,點了點頭,半真半假道:“此處是雪山之巔,我們以前來過?!笔掑缝巢]有告訴拓跋昊焱他們是如何進入魔界的,拓跋昊焱一下子失去了全部的記憶,所以即使蕭宸斐告訴他的記憶有些語焉不詳,他也沒辦法一一追究。如今蕭宸斐這般說,他便信了,也沒有再疑惑。蕭宸斐見拓跋昊焱全心全意信任自己的模樣,感覺胸口漲漲地,十分滿足。但同時他又害怕會失去這樣的拓跋昊焱,內心深處也藏著隱隱的擔憂。“好了,別在孤家寡人面前秀恩愛,快些找人!”弼不耐煩地強行插入兩人之間曖昧的氣氛,揮著不知從哪找來的一根烏黑的羽毛,吊兒郎當的模樣像極了那些不學無術的紈绔子弟。蕭宸斐才不會乖乖聽話,牽著拓跋昊焱的手,對弼道:“先找個地方休息一番,再尋個修士問問如今修真界狀況,才能便宜行事?!?/br>“嘖,真是麻煩。有我在,你還怕什么!休息完就馬上開始幫我找人,別磨磨唧唧的!”弼才不聽蕭宸斐的,他一人便能單挑整個修真界,修真界的形勢如何變化都影響不了他。蕭宸斐自然是知道這一點,可他想知道的是,他與拓跋昊焱離開后,拓跋冶與蕭鴻陽有何反應,如今又在何處。如果可以,蕭宸斐希望最好能躲著拓跋冶,防止拓跋昊焱被拐走。對于拓跋冶那個老狐貍,蕭宸斐可是半點好感都沒有。小焱會封印記憶,多半是他出的餿主意!蕭宸斐不會一味聽弼的話,弼也同樣。但是在蕭宸斐的堅持下,弼還是妥協了,但為了節省世界,蕭宸斐與拓跋昊焱回空間休息,弼則出去探聽消息。至于一個魔要如何向修士探聽消息,那便不在蕭宸斐的考慮范圍內了。與拓跋昊焱一同回到空間,蕭宸斐一把抱住了拓跋昊焱,不等人反應過來,直接俯身吻住了那雙鮮紅的薄唇。拓跋昊焱先是一愣,隨即便下意識地松開了牙關,迎接蕭宸斐的入侵。時隔多年,蕭宸斐終于再次嘗到了那甘甜的津液,心中滿足之際,又有一股邪火開始往下涌。寂靜的空間中,只能聽到令人臉紅心跳的漬漬水聲。半響之后,蕭宸斐才松開差點窒息的拓跋昊焱??吹侥请p紅唇變得水潤微腫,蕭宸斐心中便莫名地感到一陣喜悅,沙啞的聲音低沉道:“小焱,怎么樣,有沒有感覺很熟悉?”“嗯?!蓖匕详混图t著臉,小聲應了一句。方才在他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身體便已經條件反射地迎合起了蕭宸斐,而且蕭宸斐的氣息很是熟悉,拓跋昊焱覺得蕭宸斐是自己道侶的可信度又增加了幾分。“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再做一些以前做過的事,說不定小焱能快些恢復記憶呢?”蕭宸斐不懷好意地引誘道,拓跋昊焱并沒有聽出來他的用心,很是順從地點了點頭。計劃得逞,蕭宸斐輕笑一聲,一把將拓跋昊焱打橫抱起來,往房間內走去。很快,房間內便陷入了一室旖旎。然而,正在交頸纏綿的兩人并不知道,在他們甫一回到雪山之巔時,已經是青年模樣的追蹤草一躍而起,橫沖直撞地來到了拓跋冶與蕭鴻陽的房間,一把推開房門,激動地大吼了一聲:“我聞到了小焱哥哥和大變態的味道!”房間內,在大紅色的幔帳中,拓跋冶聞言,淡定地從蕭宸斐身上起來,從容地將已經半褪的衣物穿好。而蕭鴻陽,則陰沉著臉看著門外的追蹤草,直把人嚇得退到了門外。“你把小孩嚇到了?!蓖匕弦辈粣偟赜柍饬艘痪?,蕭鴻陽卻無奈地看了他一樣,道:“以后不許在白日做這等事!”拓跋冶聞言,不耐地“嘖”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