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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老爺自然知道她要說什么,一道伶俐的眼神投了過去,頓時讓喬母住了嘴。喬母抑制不住內心的傷感,將自己的臉硬生生的別了過去,不再看喬老爺和舒蔚。 媒婆趕緊走上去,推搡著舒蔚,小聲說道:“舒二公子,還不快行禮,拜見你岳父岳母大人?!?/br> 舒蔚捶了捶胸,一頓猛咳下來,自己都快岔過氣了。他不住的點頭,告知媒婆自己知道了??捎衷顾齽偛挪徽f話,這才害的自己尷尬的嗆到了口水。 “岳父岳母在上,女婿給您們行禮了?!笔嫖底呱锨?,端端正正的行禮道。本是一句挑不出錯的話,硬生生的被舒蔚說得那般滑稽。他赤紅了個臉,臉上白粉又若影若現,將自己這般樣子湊到了喬母眼前,生生的把喬母嚇了一跳。 喬母捂住了胸口,剛剛舒蔚那副樣子,自己還以為是遇到鬼了,青天白日的…… 喬母擺擺手說道:“得了得了,趕緊去后院接小女,別在我跟前……”喬母剎住了嘴,沒把“晃”字說出口,又偷偷看了一眼喬老爺,見他沒什么反應,這才安心。 一應繁文縟節全都省了,舒蔚自然樂個清閑??疵狡庞杂种沟臉幼?,舒蔚賞了她一記兇狠的眼神,讓她吞吞口水把話咽了下去。 舒蔚跟在喬府家丁的身后,七繞八繞的終于到了喬二小姐的閨房門口。 “新郎官來了!”家丁喜氣洋洋的說道,整個語氣上揚,又樂呵呵的接過了舒蔚身后家仆遞過來的銀子,道了句恭喜,這才讓開了身。 舒蔚不緊有些緊張,拜托各路神仙保佑,但愿這個喬二小姐不是個母老虎,丑點我都愿意,千萬不要像張馥蘭那樣。 門“吱吱呀呀”的被推開,舒蔚探進半個身子,將腦袋伸了進去。哪呢?舒蔚納悶了,怎么沒瞧見喬二小姐。 厚厚的簾子被丫鬟掀開,露出一個正坐在床上,穿著大紅喜服的新娘子。丫鬟有些錯愕,這新郎官怎么跟個賊似的,躲在門后不敢出來。 “小姐,姑爺來了?!彼藕蛟趩潭〗闵砼缘难诀哒Z氣平平的說道,看不出什么欣喜,也看不出什么厭惡。仿佛跟吃飯一樣,認為眼前之事再平常不過。 真是詭異,這喬府全都是詭異之人。舒蔚心里嘀咕開來,自從他踏進府開始,一路上除了剛剛收了銀子的家仆外,沒一個人臉上出現的是自然而然的喜悅。我舒蔚有這么讓人害怕嗎? 舒蔚自然不知道結果,他一步踏進了房間,見那坐在床上蓋著大紅蓋頭的新娘子,不止是好奇。她好像在抖?舒蔚揉了揉眼睛,又仔細看過去,又似乎沒有抖,難道自己剛才看晃眼了。 媒婆在身后鉆了出來,正要開口說話,又被舒蔚打斷了:“走,回家拜堂?!?/br> 在場人的下巴都快掉了下來,這舒二公子是不是糊涂了,哪有這樣子跟新娘子說話的,好像很不耐煩。又不按照禮儀規矩來,這都是什么事啊。 坐在床上的喬二小姐倒是沒說什么,一只手抓住了蓋頭,一只手提起了裙角,就要往舒蔚站著的方向走過去。 舒蔚沒想到她這般聽話,不由咧開了嘴,笑了笑。神仙保佑,還好不是張馥蘭,不然她現在就是一腳踢了過來了。 舒蔚對于剛剛的試探十分滿意,至少看出來這喬二小姐是個不敢大聲說話的人。 “你能不能走,不能走讓你丫鬟扶著你?!笔嫖悼此@個樣子,指不定走一路摔一路,這喜服長長的拖在地上,真是礙事。 媒婆長大了嘴巴,趕緊揉了揉眼睛,她是不是看錯了聽錯了,眼前這對新人是要成親嗎?怎么像市井上做買賣……你要不要,不要就走! “我可以?!鄙w頭下一聲咬唇的話語傳來,一句我可以包含了多多少少的絕情和倔強。 舒蔚乍聽這個聲音,軟軟酥酥的竟然比晃兒的聲音更好聽。他現在恨不得要掀開蓋頭,看看這蓋頭下他的新娘是個什么樣的美人,聽這聲音,一定,一定不是丑女。舒蔚自然而然推翻了他之前對喬二小姐的所有錯誤的想法,雖然他現在也沒有看到過他這新娘的真面目。 “哎哎哎,使不得!”媒婆趕緊一巴掌拍在舒蔚的手上,止住了他想要掀開蓋頭的手,又說道,“喬二公子,這還沒到洞房的時候,不能掀蓋頭,不吉利,不吉利?!?/br> 舒蔚燦燦的收回了手,轉而撓了撓后腦勺,尷尬的說道:“你話真多,我知道了?!?/br> 顯然,他十分不滿媒婆的做法,可眼下眾目睽睽,確實又不好掀開蓋頭。罷了罷了,再忍忍。 身后的丫鬟遞了一記輕蔑的眼神,又扶住了自家小姐,在她身上輕輕拍了拍。 喬二小姐心領神會,來自手掌處的輕拍,似乎像是安穩,又似乎替她不值??墒怯帜茉鯓?,木已成舟,一切皆成定局。過了幾日,便塵埃落定了。 正文 第九十四章 吊兒郎當 一路上,奏樂聲不斷傳來,引得路上行人駐足觀看。舒蔚感覺自己像個戲臺上的傻子,早知成親是這副樣子,他就裝重病躺在床上讓人把新娘子給他抬回來便是了。 終于到了舒府,舒蔚還未下馬,便有家仆點了鞭炮。偏偏這馬跟沒見過世面一樣,被這鞭炮聲嚇得一經,一記抬腿,將舒蔚摔了個結實。 今日真的遇見鬼了,這都摔了多少次了,沒病也得摔出毛病來。舒蔚滿臉不悅,朝那放鞭炮的家仆狠狠的瞪了兩眼,這才在丫鬟的攙扶下爬了起來。 舒無虞瞧見他那副慫樣,倒是不覺得稀奇,只是往他身后的花轎看了看,真想穿過轎簾看看新娘子是什么樣,特別是她臉上那顆淚痣。 媒婆走上前來,叫那舒蔚趕緊去把新娘子從花轎里接出來??赡鞘嫖迪蛑辛诵八频?,往那花轎上斜斜一靠,滿眼戲謔道:“快出來拜堂,完事了好掀蓋頭?!?/br> 真是越大好奇她的長相呢,就跟打賭一樣,誰知道蓋頭下是美是丑。舒蔚不由嘴角一撇,伸手就要往那簾子里探去。 “胡鬧!”舒老爺滿臉憤怒的走了過來,伸手就往舒蔚手上一拍,將他欲探進花轎的手打得紅了起來。 舒蔚歪著頭不悅道:“父親,你這是干嘛?!?/br> 成親的是我又不是你,你來瞎摻和啥。舒蔚心中腹誹道,就連眼神都變得十分不善起來。今日這一出,還不是你們鬧的,昨個兒把我的晃兒趕出府,今個兒就要讓我娶個不認識的女人回家。舒蔚心中不知有多少怨氣,全傾覆在這句埋怨中。 舒無虞嘆了口氣,無論花轎中坐的是什么樣的女子,遇到今日的事,臉上都不會有光彩。這無異于給她下馬威,雖然舒蔚和舒老爺并非針對她。 “呵呵呵,二公子,快把新娘子接出來,別誤了吉時?!泵狡庞峙阒Φ?。 一旁的舒老爺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