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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大好,碧青也開心,于是打定主意要做狐彥的妾侍,回來給翩翩問安之后,又想安排翩翩的晚膳,卻讓翩翩喊?。骸澳闱彝O?,聽我一言?!?/br> 碧青折回,站在翩翩面前。 翩翩拉著她在自己對面的炕沿上坐了,語重心長道:“我沒有多少值錢的物事來接濟你,所以得靠你自己爭取,你爭取到了,便是你和你娘的好日子,反之你就一輩子看人臉色?!?/br> 碧青以為她說的是嫁給狐彥為妾呢,羞澀的低頭道:“二夫人說的那事,我同意?!?/br> 翩翩就將一個紙包塞到她手里:“你見機行事?!?/br> 碧青一愣,看著手中的紙包問:“這是什么?” 翩翩淡淡道:“砒霜?!?/br> 砒霜是毒亦是藥,翩翩費了好的力氣從狐彥書房中里面那間藥材庫弄到的。 碧青手一抖,那紙包掉在地上,啪嗒一聲,紙包碎了,望著那砒霜,碧青臉色煞白,驚呼道:“二夫人!” 翩翩倒是非常鎮定,她是權衡再三思謀再三做的決定,所以也就不怕了,認真道:“我說了,有她在咱們姊妹就甭想有好日子過,除非她死了,她死了老爺一準會將我扶正,等我做了夫人,你就是二夫人,這個家咱們姊妹兩個一同來掌管,一塊銀子掰開咱們兩個一人一半,老爺那里我也不會霸占著,一三五二四六,總之狐家的一切咱們兩個共同分享?!?/br> 先不說她的話可信不可信,假如賀蘭氏沒了,哪怕做個丫頭,碧青覺著自己也會比現在好過很多,可是這誘餌再大,也不能抵消一條人命,所以碧青搖頭道:“不成啊二夫人,我連只雞都不敢殺,我哪里敢殺人,再說殺人是觸犯律法的,是要砍頭的?!?/br> 翩翩曉得這事不會輕松辦成,耐著性子勸道:“誰讓你動刀子殺人呢,只需將這砒霜放到飯菜里,府中那么多丫頭,誰會想到你頭上,你可是伺候我的人?!?/br> 碧青還是搖頭如撥浪鼓:“奴婢不敢,一旦事發呢,奴婢死了誰來替奴婢養活老娘,再說夫人雖然可恨,卻也不至于殺了她,而老爺是懂醫術的,他一旦查出夫人是中毒,必然會深究下去,特別是那個二小姐,她更厲害,連大理寺都請她協助破案,還都是些稀奇古怪的大案,奴婢可是怕死了那個二小姐?!?/br> 她百般不依,翩翩可就急了,將手中的帕子摜了出去,氣道:“那你就等著夫人來收拾你吧?!?/br> 碧青怔?。骸岸蛉诉@是怎么個話?” 翩翩隨手一指:“闔府都在傳,說你勾引老爺,想做姨娘?!?/br> 碧青駭然,回想自己回來時那些人不懷好意的笑,好像真是那么回事。 其實都是翩翩誆騙她的,那些人笑她,還不是因為她自己先眉開眼笑的。 總之一切都巧合得天衣無縫,碧青喃喃著:“夫人會怎么收拾我呢?” 翩翩冷哼一聲:“想想我剛進府時,即使是老爺袒護著,夫人還不是鬧得天昏地暗,更何況你呢?!?/br> 這話沒錯,二夫人這么美貌,老爺那么喜歡維護,夫人還不是又是罵又是吵的,自己現如今只是個卑微的丫頭,這回夫人差不多要把自己趕走了。 這樣一想,碧青突然哭了。 翩翩看著她哭,看了半天,嘆口氣道:“行了,這事你不敢做就由我來做,我怎么也不能看著你給夫人趕出府去,那樣你娘還不得氣死?!?/br> 碧青感激的抬頭看著她:“二夫人!” 翩翩眼圈也紅了:“你瞧,夫人與我勢如水火,我很難接近到她的膳食,而我更是姨娘,是有著身孕的,往廚房去必然惹來別人的懷疑,所以我下手這事不能保證一定成,若失敗了你也別恨我,我是拼命想替你謀個好前景的?!?/br> 她說話本就柔聲細氣,加上三分凄楚的扮相,更是讓人倍感憐惜,碧青于心不忍,最后終于鼓足勇氣道:“還是由奴婢來吧?!?/br> 翩翩心里一喜,嘴上卻道:“你膽子小,我怕你為此誤事?!?/br> 碧青附身拾起地上的砒霜,細細的包好,嘆道:“我不做,夫人早晚亦是會把我趕走的,我娘還以為我做了老爺的妾侍呢,我若是給夫人趕出去,我娘病歪歪的非得氣死不可,而我又往哪里安身呢?再賣個人家?怎知能不能遇到個比夫人還刻薄厲害的呢,我家鄰居小紅就是賣到了不好的人家,給那家的夫人打死了,她娘告到衙門,衙門里的大老爺居然說小紅是那家的奴婢,那家的夫人想打死就打死,小紅白白的送了命,所以,我不能離開狐家,所以……這事我來做?!?/br> 514章 你就是朕的解語花! 滿目秋光無限。 蘭猗坐在車里徐徐而過街市。 早起她突然收到一封匿名的信函,約她往竹風茶樓見面,且是要她單獨去。 秋落聽說了攔著她:“這個時候jiejie要萬般小心,誰知是不是宇文佑的人,也或許是星辰會那起子反賊,也說不定是什么匪患?!?/br> 蘭猗不以為意的一笑:“你分析的都對,可你想過沒有,無論宇文佑還說星辰會,他們想見我,大可以找上門來,何必這么故弄玄虛?!?/br> 秋落茫然:“那是誰要見jiejie?” 蘭猗凝思著:“我猜,定是個不肯拋頭露面之人?!?/br> 至于何人不肯拋頭露面,秋落更是一頭霧水,只是仍舊擔心。 蘭猗就舉著手給她看:“如遇不測之事,我可以打xue逃命?!?/br> 這樣一說,秋落略略放心,也還是千叮嚀萬囑咐,然后親自去叫人逃了車,又吩咐那車夫別只傻傻的等在茶樓門口,豎起耳朵多聽聽茶樓內的動靜,一旦有個風吹草動,立即沖進去救人。 車夫唯唯諾諾,如臨大敵般,竟然在身上揣了把刀。 蘭猗倒是沒怎么緊張,看著那信上娟秀的字,她猜測,約她的應該是個女人,而自己所認識的女人大概就那么幾個—— 衛沉魚,已歿。 陳淑離,已歿。 念奴兒,已歿。 秀兒,字沒這么好看。 李秀姑,字不會這么文靜。 芳藹,不會以這種方式見她。 最后只剩下一個蘇銀狐,且她覺著蘇銀狐是最有可能的,無論從信上的字,還是從蘇銀狐的性情和身世,甚至蘇銀狐為何想見她,蘭猗都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一定是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