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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思念。……跟茨木在海邊坐了一夜,把手頭擁有的信息和線索掰開揉碎了細細分析,加上昨晚跟宇減基的工作人員通話得到的啟發,琴酒大致猜出自己手頭這個任務的底細了。晨曦破曉,一輪橘紅的烈日躍出海邊,灑下金鱗萬重。這幕朝氣蓬勃的日出景象映入眼底,將琴酒身上的疲憊和推搪一掃而空。暗暗決定完成這個任務后,不管97號再怎么舌燦蓮花,自己也要找個地方度假,好好休息幾天,琴酒站起身,讓茨木去做一件事,并告訴他五天……不,四天后他會跟著白馬探一起登上要塞,救出酒吞。茨木自然也想親自救他的摯友,卻被琴酒果斷拒絕,用的還是他不能反駁的理由。“你需要幫我分散敵人的注意力?!?/br>“……好吧?!奔m結了好一會兒,茨木才不情不愿答應,“不過,你一定要把他帶回來,不求他完整,只要他平安?!?/br>琴酒沒有說話,只是勾起唇角,難得平淡自然地笑了一下。對于他而言,最堅定的答復莫過于此。一人一妖就此暫時分開,各自行動。和茨木分開之后,琴酒立馬找上了白馬探。彼時,這位因手持APTX4869原型藥而被黑衣組織盯上的少年偵探正縮在警視廳自家父親的辦公室里睡覺,看到琴酒徒手爬上十樓窗戶,面無表情地探出頭喊自己名字的場景時,嚇得什么睡意都沒了。“你是真的不怕死??!”白馬探裹著空調被翻了個不雅的白眼。“與其關心我怕不怕死,不如想想到外星人要塞與他們接觸的事?!比魺o其事拍拍衣服上沾的灰塵,琴酒走到他對面坐下,“你還有什么沒拿出來的資料嗎?”“沒了?!卑遵R探兩手一攤,“最重要的核心部分已經交給你了,剩下的細枝末節我們用不上,你不需要在那上面浪費時間?!?/br>琴酒不置可否,從口袋里拿出串在銀鏈上的魔杖墜子扔向他:“戴上,興許能護你一命?!?/br>白馬探好奇地舉起銀鏈看了看,漫不經心問道:“我說琴酒,你不會想大鬧要塞吧?你覺得一個人能做得了什么?”“一個人?”琴酒瞇起眼,露出幾分狐貍般狡猾的笑意,“誰說我是一個人?”白馬探眨眨眼:“再多幾只妖怪也改變不了大局。人家的科技水平高出我們兩個太陽系,你若是把他們惹急了,遭殃的可能是整個地球?!?/br>“放心,我保證,那些高科技他們一個也用不上?!?/br>琴酒沒有告訴白馬探自己有何倚仗,字里行間卻透出了強大的自信,仿佛他已勝券在握。白馬探意味深長地上下掃視他許久,實在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希望……我能活著看到你怎么收拾要塞里的人吧?!彼紒硐肴?,白馬探也只能這么說了。他當然樂意看琴酒將那群潛藏多年,不懷好意的外星人收拾一頓。只不過人貴在有自知之明,樂意見到什么是一方面,能否真正見到又是一方面。謹慎如他,做不出盲目自信的事。白馬探說完,將銀鏈小心翼翼戴在手上,指尖撫過垂落手腕下方小小的吊墜,從中汲取到微弱,卻又真實存在的力量。“對了?!焙孟裣肫鹗裁?,白馬探說:“剛才我父親接到了赤井秀一的電話,他說他在組織的日本總部發現了BOSS的蹤跡,請求增援?!?/br>琴酒眼皮子也不動一下,淡聲道:“組織的事,他會處理好的,我不會管?!?/br>白馬探語氣古怪地“哦”了一聲。……用竹劍撂翻最后一個負隅頑抗的組織成員,服部平次提著他的后領將人拖至.警.車前,隨手扔給旁邊的警.員。拿著極具武士道精神的竹劍與持.槍.的犯罪分子火拼,服部平次雖然取得了勝利,身上卻也掛了不少彩,最危險的一次,子.彈幾乎是擦著他的太陽xue飛過去的。然而激斗結束后,他毫無心理陰影地走回柯南身旁,還有心情跟好友說笑。“忙了一晚上,逮住好幾條大魚,咱們找個地方吃頓好的慶祝慶祝怎么樣?我請客?!?/br>柯南盯著已經暗下去的手機屏幕,不搭話。“你怎么了?”等了幾分鐘沒得到回應,服部平次奇怪地撞撞他手臂,問完還“噸噸噸”地灌著礦泉水。“白馬要以外交人員的身份,在四天后登上要塞與外星人談合作事項?!?/br>服部平次一口礦泉水噴了個天女散花。“你說什么?”他一抹嘴角水漬,單手扣著柯南的肩膀難以置信地追問。柯南索性解鎖手機屏幕遞給他:“這是剛剛發布的早間新聞,你自己看?!?/br>服部平次顧不上繼續喝水,扔下瓶子接過手機一目十行地看了起來??赐曛?,他的臉色有些難看,張口就是一連串疑問。“白馬這小子瘋了?他不知道前面兩個外交人員現在還躺在醫院接受心理治療嗎?這種要命的活兒也敢接?他父親不是警督?怎么會同意他干這種事?”冷靜地推了推眼鏡,柯南說:“白馬警督是警界有頭有臉的人物,他的兒子身份合適,年齡合適,又足夠優秀,會被選中不奇怪。白馬是偵探,他有他的原則和堅持,既然知道這件事這么危險,他當然不會讓別人去冒險?!?/br>“……”柯南的話很現實,但也是事實,服部平次無法反駁??墒?,只要想到那個跟自己不對付,每次見面都要吵上幾架的人可能會變成瘋子,他心里就煩躁得厲害,感覺哪哪兒都不對勁。用力撓撓頭發,服部平次突然靈光一閃,福至心靈地說道:“對了,他既然是外交人員,身邊應該可以帶保鏢吧?你覺得我去自薦一下怎么樣?”“來不及了,人家早已經安排好,否則怎么敢這時候發新聞?!笨履稀盁o情”地打破他的幻想,順手再補一刀:“而且白馬剛才打電話來,要我看住你別去做傻事。你父親也是警界有名的人物,要是能讓你去,他至于親自出馬嗎?”服部平次一下子蔫了下去,不服地撇嘴:“那我就這么干看著,什么也不干?”“呵,不是你干看著,是我們所有人都只能干看著,祈禱他平安歸來?!笨履现刂貒@了口氣,又鼓勵地拍拍他手臂:“別想了,那是白馬必須要做的事,我們也有自己的工作。把各自該做的事做好,才是我們的首要任務?!?/br>沉著臉點頭,服部平次翻出手機,在通訊錄中找到白馬探的號碼,卻遲遲沒有播出去。以他們二人的交情,他好像……也沒立場多說什么,連發個“一切順利”都覺得尷尬。余下的四天時間,就在警方對黑衣組織露頭的成員的圍剿,以及其他人佯裝的風平浪靜中緩緩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