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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靜司想去找夏目幫忙,擔心夏目會被連累,于是鋌而走險盜走父親帶回寺廟的兩只封印好的惡妖,攔住茨木的去路。這兩只惡妖,一只是誤入歧途的河童,一只是陰險狡詐擅長扮豬吃老虎的山魈,它們實力一般,勝在配合得好,倒也抵擋了茨木幾分鐘。然而不巧的是,就是這幾分鐘,給田沼要帶來了滅頂之災。單純又心地純良的少年不知道茨木的實力,擔心他降不住兩只惡妖,會讓它們逃脫禍及他人,于是拿著辟邪和封印的法器守在旁邊,打算等茨木落敗時將他們一起封住。沒想到那只山魈并非野生妖物,而是另一個大妖豢養的寵物,那個大妖偏偏還是茨木的仇敵——茨木自己并不知道也從不放在心上的那種。它遇到茨木之后,第一時間就聯絡上了自己的主人,田沼要便是被趕來的大妖所殺。最可笑的是,田沼要之所以被殺,是因為他發現那個大妖想偷襲茨木,下意識提醒了一句。若非如此,他至少還是有逃跑的機會,畢竟大妖的目的不是他。正因如此,茨木才說自己欠了他。從頭到尾田沼要都是最無辜的人,他只想保護自己的好友,甚至沒對任何人,任何妖怪起過殺心。他的死,真說得上冤枉了。不過琴酒思考的重點不在田沼要的死因,而是那只殺他的大妖。據茨木描述,那個妖怪有非常英俊的人形外表,妖力浩瀚如海卻隱而不發,全力出手時讓茨木都感到了一絲壓力,很是強大。可奇怪的是,他自稱茨木是他的仇敵,茨木對他卻毫無印象。按理說,像他這樣的強者,若是茨木見過,即便記不住也該有點模糊的熟悉感才對,所以茨木才覺得納悶。自己究竟什么時候怎么得罪的他?可惜,當時情況太混亂,加上田沼要的靈魂變成鬼以后不知所蹤分了茨木的心,導致他沒能生擒那個妖怪。但據他所說,那妖怪應該是來自海里,因為他身上有很重的海腥味。來自海里的大妖是茨木陌生的仇敵,黑晴明說酒吞在一處海灣里,東京灣上空的外星人要塞……這三件事都與海有關,會不會它們本身就是同一件事的不同方面的體現?另外,剛回到現代,97號就與自己失聯,在此之前地球上就已出現了所謂的外星人,這兩者之間有沒有自己不知道的聯系?千頭萬緒一團亂麻,所幸琴酒覺得那根能夠解開繩結的線頭離自己已經不遠了。想到此處,他正要一鼓作氣繼續往下推,卻詫異地發現自己沒有線索了。他剛回現代不久,掌握的信息少之又少,能推到這一步算是不錯了。當務之急,是要盡快拿到更多與妖怪突然現世、外星人相關的資料,否則他腦洞再大,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還在研究你那些拯救世界的大事?”在他考慮該去找哪個相識還不會跟組織出賣自己的情報販子買資料時,安室透的聲音冷不防在耳邊響起,隨之而來的是貼在側頰處的溫熱觸感,以及鼻腔間縈繞的奶香。琴酒眼睛微亮,盯住把熱好的牛奶塞入他手中的安室透,眼里溢出胖橘看到貓薄荷,老司機見到五菱宏光時特有的熱烈。他差點忘了,自己身邊就有兩個會喘氣的體制內大人物,他們一定能拿到最詳盡的第一手資料。安室透卻莫名背后發涼,警惕地后退:“你干嘛這么看我?”“幫我個忙,幫我拿到妖怪與外星人相關的所有資料?!鼻倬普?,“事成之后,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br>眨眨眼,安室透若有所思地支著下巴道:“什么事都可以?”“嗯?!鼻倬坪敛华q豫點頭。他現在孑然一身兩袖清風,除了自己一無所有,也不怕安室透獅子大開口訛他。只要條件沒有過分到在他的底線下邊兒乘風破浪,他認為自己沒什么不能接受的。畢竟他可是足足給一堆妖怪做了三年飯的人,這世上估計沒有多少事可以比他的底線更低了。安室透興奮地笑出一口白牙,正要答應,赤井秀一就跟幽靈似的不知何時飄到了他們身后,一手熱氣騰騰的意大利面,一手高舉的銀制刀叉,陰森森拿眼角斜他們。“琴酒,你要的東西,我可以通過FBI給你最全最新最具體的。這個條件,你不如給我吧?!彼e著寒氣森森的刀叉如是說道,雖然面色淡然,但總給人一種如果琴酒不答應,他就要把刀叉刺出去的感覺。喲,虎口奪食的家伙來了。安室透翻了個白眼,雙手抱肩,氣定神閑:“我說赤井先生,凡事都得講究個先來后到吧?而且他是在跟我說話,你插什么嘴?”“我不懂先來后到,我只懂能者居之?!背嗑阋黄届o還擊,“另外,請相信我沒有嘲諷日本的意思,不過和你們日本公安相比,美國的情報部門要更加出色,這一點你不會不承認吧?”安室透面不改色:“當然??上庑侨说囊跂|京灣,不在你們珍珠港,論起第一手資料,你們還真得往后靠?!?/br>“哦?可我怎么聽說日本派出去與外星人交流的外交,人員都被趕回來了?監視的衛星、飛機、船只及其他工具也不敢離得太近?”赤井秀一故作困惑地問。“美國的狀況也不見得好到哪里去吧?聽說有兩架無人機被擊落了,外交人員連門檻都沒看見就被‘客客氣氣’地請走?!卑彩彝复鸱撬鶈?,反擊卻格外凌厲。“我……”“你……”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有如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地用自己剛拿到手的情報奚落著對方,字字扎心句句傷人,偏偏不帶一個臟字,說是兵不血刃也不為過。琴酒就坐在他們中間聽他們爭得投入爭得忘我,以至于全然忘了做決定的人并不是他們自己。這兩人是不是有毛病——琴酒如此想道。旁聽片刻,他不耐煩地挖挖耳朵,面無表情起身:“算了,我還是找白馬探吧,他父親比你們倆官大,知道的事應該更多?!?/br>“等等!”聞言,爭吵中的兩人不約而同伸出爾康手。琴酒轉過身,雙手揣在兜里,歪頭好整以暇地看向他們:“不吵了?現在能不能好好說話?”兩人交換眼神,似乎達成了什么協議,一個扶了下眼鏡,另一個則聳聳肩,表示妥協。“我們各自給你一份資料,包括我們權限范圍內可以到手的所有情報,以及部分專家、外交人員的分析?!睂⒁獯罄娣派喜妥?,仔細擺好餐具和餐布,赤井秀一慢條斯理地道,“但你要一人答應我們一個條件?!?/br>“可以?!鼻倬萍傺b沒發現兩人眼底的算計,順便補充道:“只要你們別在我的底線下面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