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69
喜歡我啊……” “可是我醒來以后他就再也沒有說過那句話了……” “難道要我自己去問嗎?我都裝作失憶了,再問多尷尬啊……” “我喜歡你?” “好煩啊,小爺我喜歡的明明是女人……” “這算怎么回事啊……” “要不我出去躲兩天……” 休站起身,剛轉過去就看到一身玄色衣袍的男人站在他身后。 “你……你什么時候回來的?”休有些心虛,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從你說裝作失憶開始?!?/br> 休的臉被打得生疼,一瞬間無地自容,不知道該逃到哪去。 “我以為你真的失憶了,既然你沒有,那就應該知道,我是真的喜歡你?!?/br> “你胡說什么呢?兩個大男人的?!?/br> 休擺擺手,正要逃跑,被晝央拽住了手,“你看,我拉住你了?!?/br> 晝央的力氣很大,讓休無處遁形,無奈之下,休好聲好氣地說道,“你給我一點時間考慮好不好,我這一直喜歡的都是女人,還沒改過來呢?!?/br> 晝央放開了手,盡管如此,還是每日盯著休,生怕他當縮頭烏龜,跑了就再也不回來了。 事實證明,烏龜還是那個烏龜。 休趁著晝央出去處理公務跑了,跑去了幽界,一走就是幾萬年。 晝央日夜守在他家的院子,就是沒等到他回來,休是天神,他還可以再開辟一個世界做家,這里應該不會回來了。 晝央摸了摸那株長大的向日葵,眼眸黯淡無光。 他不知道該守著他的家,還是去別的世界找他,如果找到了該怎么辦,要是找不到又該怎么辦? 晝央在人間找了他幾萬年,什么也沒找到,情急之下,他想到了另一個人,邢幽,休曾經帶他去過幽界,同為天神,邢幽應當能感應到休的蹤跡才對。 后來晝央才知道休為了躲避他做了多么危險的事情,晝央想這一切大概已經結束了。 等休回來他就離開,再最后等他一回,是該盼他早點回來,還是永遠不要回來呢。 此次休犯下的錯誤確實太過嚴重,擾亂三界黎民,甚至還造出了夕和那樣的怪物,皮rou之苦是免不了的,但更多的還是精神上的折磨。 他一次一次地走完失憶的那段路,這一次,沒有晝央,每一段世界的盡頭,煉獄就會讓他想起他所有的曾經,每一段,每一段…… 休已經分不清,這是他第幾次在想,晝央在真好。 休無力地勾起笑容,可是他是不愛晝央的吧。 他只是習慣了晝央在他的身邊,為他遮風擋雨。 煉獄仿佛聽到了他的心聲,將他放了出來,他出來的那天,誰也沒有來。 等他回到家,一切都和從前一樣了,清凈寂寥,院里那株向日葵無聊得跟著太陽轉,休施了個法術,讓向日葵跟著他轉。 休苦笑,從今以后,一切又變得一樣了,他偷偷去過晝央從前的世界,他沒回去,休也找不到他在哪。 也對,他那么厲害的人,真想躲著誰也找不到。 日子一天比一天無聊,休在院子里做了一個又一個的紙人,不知不覺院子里竟然站滿了一個軍團,每一個都和晝央長得一模一樣。 休一揮手,所有的紙人都燒毀了,只留下一個,他舍不得燒,他怕他記不得晝央的樣子了。 怎么就那么笨,他喜歡晝央啊,為什么才發現…… 休坐在院子里,胳膊抱著膝蓋,泣不成聲。 大約是哭得太猛了,腦中一晃,休沒甚注意,也沒有抬頭。 煉獄開啟,晝央在門口等了很久,沒有等到休的蹤影,心臟止不住地下沉,他果然還是不喜歡他,給他多久的時間考慮都一樣。 既然如此,就不要糾纏下去了。 正想著,煉獄里傳來了哭泣的聲音,好像是休。 晝央止住腳步,仔細聆聽,確認是休的聲音,不知該欣喜還是該悲傷,總之再最后一次聽聽他的答案。 當面決裂,以后他也不會好意思再找來了。 入眼的是一片冰川,冰川下倒映著一片火海,休就坐在上面哭泣,像是迷路的小孩,哭得令人心碎。 晝央張了張口發現自己什么話也說不出,只將手放在休的頭頂,揉了揉。 時間仿佛一瞬間靜止,寂靜地不出聲,休頂著通紅地眼睛猛然抬起頭,眼淚又流了下來。 “我喜歡你?!毙莸膬芍皇肿ブ鴷冄氲氖滞?,緊緊握著,不讓他離開分毫。 晝央如鯁在喉,一句話也說不出,半跪在休的面前,將他抱進懷里,耳邊還有休如欣如泣的聲音。 “再說一遍……” “晝央,我離不開你……我喜歡你……我是負心漢,你回來,別走了?!?/br> 休幾乎事喊出來的,夾雜著的哭腔讓晝央的心都融化了。 “我一直沒走,還在等你?!?/br> 第129章 番外四 汐瀧邢幽篇 燭火映紅了一地的雪,紅梅伴著碎雪飄落在地,紅紗搖曳在凌冽的冬風中,孤月冷寂在空中,照亮了幽界的漫漫長夜。 殿內,溫泉旁的熱氣氤氳,模糊了視線。 紅紗軟帳,伴隨著沉重的呼吸聲交疊纏繞,汗水交織在一起落下。 “阿幽……” 汐瀧身上衣服散亂,很快被邢幽剝了個精光,汐瀧身子一顫,腰身被邢幽扶著,嘴上的還伴著不清不楚的呢喃聲。 一陣天旋地轉,汐瀧腦袋落在了枕頭上,邢幽將腰間的衣物褪去,棲身而上,密密麻麻的吻,從汐瀧的額頭一直落到胸口,在她的峰谷處逗留。 一只手不安分地在汐瀧的腰側、腿側撫摸,一只手揉捏著她的柔軟,汐瀧不自在地叫出了聲。 邢幽撫摸的手頓了一下,熱氣下涌,頂在了汐瀧的腿根處。 邢幽將汐瀧的兩腿分開,纏在他的腰上,腿下一股涼氣襲來,讓汐瀧打了個哆嗦,很快,那股涼風就被灼熱的東西堵上,一寸一寸地向前涌著。 汐瀧疼得拱起了身子,邢幽停下了動作,手掌撫摸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握著汐瀧的一只手,每入一分,都能感覺到汐瀧手上的力道。 “難受,阿幽……”汐瀧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要我停下來?”邢幽停止了動作,將汐瀧被汗水浸濕的發撥到一邊,抹掉了她的眼淚。 汐瀧喘著氣說道,“不要……” “好,我不停?!闭f著邢幽又深入了一分,疼地汐瀧叫出了聲。 邢幽摸了摸汐瀧的額頭,“馬上就不疼了?!?/br> 小邢幽進去的一瞬間,汐瀧又叫出了聲,yingying的頂著她柔軟的rou壁,漲得有些難受。 邢幽慢慢地開始動作,汐瀧的指甲掐著他的手腕,邢幽用另一只手托著她的臀部,身下動作仍然不停,隱隱有越來越快的趨勢。 汐瀧就像躺在一條被風浪來回沖擊的小船上,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傾后退,浪花一擊一擊發出聲響。 夜半的幽界傳來一陣又一陣令人遐想的聲音,花朵羞答答地合上了花瓣,連風都靜止了。 汐瀧嗓子喊得有些啞,身上的人仍不停止動作,很快,汐瀧內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