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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從前?” “是啊,大哥從前走在路上總有姑娘拋花擲果的,那時候,山上的東西吃完,我們就下來采購,買到的總是比別人多好幾倍,鎮上那些男人看不下去就想教訓大哥,可是沒一個比大哥厲害的?!卑滓渍f著還向蕭涼挑了挑眉,“不如今日我們也試試?” 蕭涼沒覺得有趣,只覺得無聊,但是看了一眼白易那剃光的頭,總覺得欠了他什么,就由他去吧。 蕭涼倒覺得白易的模樣更能撩動姑娘的心弦,只是這身打扮和這個頭發…… 蕭涼眼中流光一轉,在布莊擺著的布匹里挑了個白色錦紋的布,交給正走過來的掌柜,“給他也做一身?!?/br> 白易看大哥也為他挑了一身,心中一暖。 布莊掌柜為兩人量尺寸,白易很配合,到了蕭涼卻出了問題,這些年從來沒人有能近他的身,即便是白易,他也是萬般防備,怎么可能再容許旁人近身。 白易看掌柜的也是一臉為難,便主動請纓,讓掌柜在一旁教導,他自己上手給大哥量尺寸。 老板讓他們天黑之前來取,兩人便出門先去了別的地方,途中路經一家糕點鋪,白易覺得有些面熟,看著那張牌匾看了許久。 “在看什么?” 那張高掛的牌匾上寫著金玉堂,白易歪著頭看了看蕭涼,“這家糕點鋪我們似乎來過?!?/br> “我們?”蕭涼這才意識到有些不對,“你有多少年未曾下山?” 白易心虛地說道,“也就五百年吧?!?/br> 五百年,就是說從他掉下懸崖后他就再沒有下過山,難怪這街上的一切他一點也不熟悉。五百年,蕭涼從沒有想過,會有一個人這樣陪伴了他五百年。 一瞬間,心中的冰川融化了。 “進去看看?!笔挍隼鸢滓椎氖肿哌M去,白易受寵若驚,耳尖竟然還有些紅。 金玉堂的糕點各式各樣,價格也算公道,店內的風格古樸非常,聽店里的小二說這家店是百年老店,老板換過不少,但店子一直留著,據說這家店至少也有五百年了。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想起了一些事,相視一笑,“掌柜,來八兩梨花糕?!?/br> 白易拿了打包好的糕點就要離開,蕭涼這一次卻沒急著走,“掌柜,你可知這里有沒有哪一家打鐵鋪的時間最長?!?/br> “長自然是沒有長過我們金玉堂的,不過東城有一家林記鐵鋪,據說祖上一直是打鐵的,公子可以去看看?!?/br> 蕭涼點了點頭跟著白易離開了這里。 “大哥找鐵鋪做什么?” “找個東西?!?/br> 白易問不出結果,索性放棄了,跟著蕭涼來到那家林記鐵鋪,那家鐵鋪離得有些遠,地方卻挺大。 整個打鐵室就一個人,鐵匠看到有人進來,就將人趕出來,“打鐵室是你們能亂進的嘛,出去出去?!?/br> 將兩人趕出去很快他自己也出來了。 “兩位有什么需要的,可以盡管說,只要咱能做,決不推辭?!?/br> “不知這鐵鋪里可有成品?” “有,兩位前面請?!边@位鐵匠是個直腸子,也不彎彎繞繞。 蕭涼在前方看了片刻,這里有成形的刀劍盾戟,唯獨沒有他想要的,蕭涼搖了搖頭。 鐵匠看蕭涼不滿意,捉摸不透蕭涼的心思,“其實這些都是普通貨色,要說咱這店里最好的一把當屬那把銀劍,那柄劍是家祖傳下的,具體傳了多少代咱也不知道?!?/br> “可否取來一看?”蕭涼聽到后眼前一亮。 那鐵匠犯了難色,“不是咱不讓,而是那劍有脾氣?!?/br> “莫非那劍還能自己跑了?”白易說笑道。 “那倒不會,只是那劍常人拿不動,據說先祖當年鑄劍時還不顯,等劍鞘打好配上,真成了誰也碰不得,誰也拔不出,如今還在我家墻上掛著呢?!?/br> “這倒是有趣了,不知店家可否讓我大哥一試,我大哥是劍道高手,說不準能瞧出一二?!边@些都是借口,劍拔不出,自然是認了主,不過白易對這柄劍挺好奇的,越是有靈性的劍就越強,如果大哥要佩劍,這樣的劍若能降服無疑會是最好的選擇。 蕭涼沉默不語,他是想看看這柄劍,不過不是給自己。 鐵匠猶豫了片刻便同意了,帶著兩人去了后面的打鐵室,一直走到盡頭打開一道暗格,一柄銀色劍鞘的劍被置放在置物架上。 劍鞘被雕琢地極為精細,婉若游龍盤旋在劍身之上,氣勢恢宏。 一看到這把劍鞘,蕭涼便知道他找對了。 “大哥,你來試試吧?!?/br> 蕭涼讓出前面的位置,“我已經有佩劍了,這柄劍是為你準備的?!?/br> “我?”白易不可置信,蕭涼竟還記得這件事,可是這柄劍他也未必能降服。 蕭涼點點頭示意白易上前拔劍。 白易緊張地握了握掌心,左手握住劍鞘,將劍提起,站在身后的鐵匠絲毫不敢將目光移開,竟然真的有人能拿起他們家放了幾百年的劍,要知道就是因為這把劍拿不走,他的祖先才將打鐵室修在了這里。 白易手握上劍的瞬間就感受到了來自劍身的無窮的力量,源源不斷地向他涌來,讓他全身靈力暴漲,在他的體內流竄,很奇怪,身體內并沒有什么不適,反而覺得全身都很舒服。 過了半晌沒有異動,白易才將右手置于劍柄之上,牢牢握住,將劍身從劍鞘中抽出,一道銀光閃出,閃到了鐵匠的眼,待他再次睜開的時候,那柄劍已被白易全數帶出,劍身泛著淡淡的銀色流光,在光線暗淡的打鐵室顯得格外瑰麗。 劍身的銀色流光隨著劍柄向白易的臂膀蔓延,直到蔓延全身,又突然消失。 白易眼中疑惑頗多,抬頭看了蕭涼一眼,“大哥,這劍似乎并無不妥?!?/br> 那鐵匠聽到此言更是瞪大了眼,這劍可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盜賊來了都偷不走,要說能輕松拔出他一點也不信,唯一的解釋就是這柄劍向這位少年臣服了,如此年紀,能在劍道一途有此造詣,當真是年少有為。 “這位公子,這柄劍在咱這已經放了幾百年了,要說咱們騙你那是肯定不會的,沒準是這柄劍選擇了公子?!?/br> 蕭涼唇角微微翹起,“這柄劍是有名字的,你看看劍身?!?/br> 白易將劍橫于眼前,劍身靠劍柄的地方,刻著兩個字,‘云生’。 “云生?!卑滓渍f出這柄劍的名字,這柄劍又是銀光一閃,“它在高興,云生,云生……?!?/br> 云生劍一閃一閃的像個調皮的孩子。 鐵匠見狀也只能認了,與其讓這柄劍蒙塵,倒不如送給真正能令它出鋒的人。 白易對于這掉下來的餡餅有些意外,本想給店家些銀兩就當買下這柄劍,卻被蕭涼攔下了。 “打造這柄劍的銀子早就付過了?!?/br> 白易醍醐灌頂,難怪大哥要找年歲久的鐵匠鋪,這是大哥五百年前找人為他做的,只是兜兜轉轉這么多年才落到他手里。 “大哥……”白易言語中有些哽咽,原來他一直都記得。 不等蕭涼退縮,白易已經緊緊抱上了蕭涼,“大哥不許躲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