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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白袍?!?/br> 邢幽沒有發現,他已經變化了很多了,作為天神,他又何時為別人穿鞋喂粥,即便是他的親弟弟,也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我不知道,你初見我時我就是這樣的穿著嗎?” “不是啊,你那個時候是一身黑衣,好看是好看,就是整個人陰郁了許多,看上去像是隱世大魔頭?!?/br> “這么說,我穿白衣是在這五萬年之內了?!毙嫌脑诮o自己留的信上,寫到的是他和汐瀧很早就相識了,就在他魂魄散去不久,結合信中汐瀧的記憶從五萬年前開始,邢幽推測兩人認識的時間怎么也有五萬年了。 汐瀧轉過身,秀眉輕蹙,“為什么說是五萬年內?” “我以為我的改變都是因你而起?!?/br> 汐瀧無言以對,那次換成白衣確實是如此,可是她怎么知道邢幽之前有沒有換過白色的。 “就算如此,那也是這兩年的事兒,要真是五萬年,我不得被你活活整死?!?/br> “這兩年?” “對啊,我們認識的時間還不夠兩年,最多也就一年十一個月?!?/br> 邢幽突然坐起,不知作何想。 汐瀧察覺到身邊的動靜,也坐了起來,“至于這么震驚嗎?你既然給你自己的記憶中留了我,難道就沒記下我們什么時候認識的?” 邢幽很清楚,他絕對不會給自己留下錯誤的信息,這之中定有蹊蹺,不過這件事他暫時還不能告訴汐瀧,等他理清諸事因果再說不遲。 “未曾,你給我講講我們是如何認識的,如何?” 汐瀧尷尬地咳了兩聲,“好吧,看在你今天幫我這么多的份上,我就給你講講?!?/br> 自然,這段故事不同于真實發生的事,更加不同于邢幽記錄的那一段,汐瀧將那些糗事能略的都略掉了,其中自然包括那三日的奴隸生涯和醉酒摔死那一幕,其余的也是能省就省,以他們兩人之間的恩怨來看,汐瀧怕她一講完,就會被人踹下床去。 以前倒是沒什么,可是現在她還是個瞎子。 邢幽將枕頭扶起來,讓汐瀧靠著,自己也靠在一旁,細心聽著,他能感到汐瀧沒有撒謊,只是有些躲躲閃閃,怕是有些什么事情,她不想說出來。 可如果真相真的是和汐瀧說得一樣,那他為什么要自己騙自己,邢幽怎么也想不通。 可惜了,若是他將那張紙上的內容告訴汐瀧,汐瀧絕對能給他道出個一二三四。 “喂,你聽完了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br> “我該有什么反應?”邢幽還在思考問題,腦中有些混亂。 “算了,睡覺?!毕珵{將枕頭放好,被子捂住腦袋就睡了。 邢幽閉上眼沉思,將自己代入汐瀧所講的故事,他的性格應該不會做出那些事,他會挽留別人嗎?怕是連話都懶得說吧,可是相比自己寫下的,反而更加可信一些,可他為什么要自己騙自己,邢幽想了一夜,也沒能想通這其中的因果,原因是汐瀧根本沒有告訴他他的記憶鈕被摔碎的事情,就算告訴了,現在的邢幽也絕想不到,他會幼稚到想要報復一個人。 邢幽沒有繼續在這件事上糾纏,總歸他和汐瀧的關系不簡單,將過去的都忘記,不論是那幾張紙,還是汐瀧口中所述,通通忘記,只把她當做是朋友。 想通之后,邢幽拿出幽骨傘中留給自己的那幾張紙,在黑暗中焚為灰燼。 現如今,只剩四十二片幽魂尚未集齊,等到那時自然就明白發生了什么。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即便是天神也逃不出情感的跳脫,短短幾年,或是短短幾十年,能改變的又豈是他能想到的。 第二天天一亮,眾人便收拾好東西,準備出發,由于汐瀧眼盲不便,華河后漓兩人道行不高,所以一行人決定騎馬前行。 這件事后家家主并不知道,因為這之中有好些人本就不該出現在后府,比如汐瀧,更比如華河和墨白,所以他們挑在天亮之前離開。 汐瀧自然是和邢幽同騎一匹,坐在邢幽身前,其余三人各騎一匹。 只是還沒離開,就被一個人發現了。 “我也要去?!焙箦\站在門口說道。 “你知道我們要去哪嗎你就去?也不怕將自己的性命丟在那?!焙罄煊行┎豢?,他們尚且自顧不暇,哪還有精力保護她。 “我知道,不就是連岳鎮嗎?”后錦看到后漓也有些生氣,可是為了同他們一起去,還是暫時忍了下來。 “呵,你會騎馬嗎?” “我……不會?!焙箦\咬咬嘴唇,有些懊惱。 “帶她一起吧?!毙嫌氖种欣\繩,懷中抱著汐瀧說道。 “不行,帶她去誰來保護她?”后漓厲聲說道,完全不顧提出這個要求的是大煞神邢幽。 “連岳鎮我們都不熟悉,但有一個人,不,是一個鬼,他可以幫我們,也可以保護她?!毙嫌恼f著看了看后錦的身后,眾人也看向了后錦。 后錦背后冒出一陣冷汗,冷風吹過,汗毛倒豎。 在邢幽的威壓下,眾人還是同意了將后錦帶上,可是后錦不會騎馬,而這里除了后漓都是男人,最后的結果就是,后漓騎馬帶著后錦。 后漓真是氣不打一處來,本來就不想帶著后錦,后錦這個拖油瓶,到那里還要兼顧她的安危,真是愁都愁死了。 后錦也不喜歡這個meimei,但是沒有辦法,她不會騎馬,又怕被摔下去,只能緊緊抱著后漓的腰,一路上顛顛簸簸,讓她屁股都快開花了。 至于剩下的五個人,都是常年在外奔波的人,馬術沒有一個差的,其中數汐瀧最多,不過汐瀧這次看不見,還是個體弱的,在馬上沒走多久就渾身酸痛,邢幽注意到便給汐瀧施了一個術法,所以真正沒人疼沒人愛的只有后錦一個。 一行六人趕到離連岳鎮最近的秋石鎮時,已經是晌午,六人找了個茶肆歇腳。 一張四方的桌子,汐瀧和邢幽并肩而坐,后漓和墨白分別坐在一邊,只剩下后錦和華河還沒有入座,華河自然是想和后漓坐在一起,但是被后錦搶先了一步,后錦對這些人都不熟,尤其坐在后漓對面那個少年笑容妖孽詭異,誰知道是不是個真妖孽,以防萬一,她還是坐在最討厭的meimei旁邊比較安全。 華河那個氣啊,走過去就想坐在后漓的另一邊,大概只有半尺不到的長度,墨白在對面看得清楚,咯咯地笑了。 “花徒兒,你的氣量未免也太小了?!?/br> “我要和小漓兒坐一起?!比A河坐在長凳的一側,重心不穩,整個凳子都被翹了起來,后錦差點摔下去。 “別鬧?!焙罄炱艘话讶A河的胳膊。 后錦被人整有些生氣,“后漓,你看看你整天和什么樣的人在一起,活該你成了現在這幅樣子?!?/br> 一句話下來,后漓也有些生氣了,華河是她的人,她打罵可以,師父打罵也可以,別人,不行。 “我什么樣子?我看華河挺好,比你這沒心沒肺的白眼狼強多了?!焙罄爝€坐在原來的位子上,不動分毫。 華河聽到后漓維護他,對象還是她一直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