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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邢幽。 “我能作證?!毙嫌脑谝慌哉f道。 后錦看了看邢幽投去感激的眼神,但是又有些不放心,大仙本事再大,也不可能說服她爹這種油鹽不進的人。 “你是什么人?憑什么在這里說話?”后家家主沒有好臉色地說道。 “我是悟道大師的弟子?!毙嫌娜銎鹬e來臉不紅心不跳,后錦都差點信以為真了,后家家主也被這一句話嚇得不輕。 只有坐在一旁的女子輕笑道,“悟道大師從不收弟子,世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br> 后家家主聽到這句話臉色變了變,更加懷疑眼前人的身份。 “他收不收弟子難道還要告訴你不成?”邢幽看了那女子一眼,那女子不怒反笑,眼眸的光讓人不自覺地想相信她。 邢幽見那女子不說話,也不同她理論。 “他讓我前來消除邪祟,此次邪祟并不尋常,稍有不慎便會搭進許多人的性命?!背齾s第一句,邢幽的話都是真的。 只見那旁女子的臉色變了變,邢幽唇角微勾,這個女人有問題。 “沒錯,這位便是悟道大師的弟子,小漓,可別再亂說,萬一人家不高興了,我們可得自己應對這些邪祟了?!闭f著,后錦還瞪了女子一眼,女子當做沒看到一般,淡定喝著杯中的茶。 邢幽大概猜到,這個女人就是后錦口中的那個meimei,后漓,這個女人年歲不高,卻比她那個家主父親還要鎮定些,這其中必定有鬼。 邢幽一道神識探去,原來是修煉之人,邢幽皺了皺眉,道行著實不高。 后家家主意識到這件事沒那么簡單,也就拉下臉來問候邢幽。 “不知大師法號是……?” “俗家弟子,邢幽?!?/br> 不得不說,邢幽不愧為天地之神,騙起這些小嘍啰來總是那么得心應手,絲毫不會感到愧疚。 “那請問邢幽大師,這邪祟該怎么破除?”后家家主稍微做低姿態,想探探這個人是不是有真本事。 邢幽自然看得出他哪點小心思,微笑答道,“邪祟如今仍不知在何處,但是能肯定,這次的邪祟不簡單,能食人之魂,吞噬生靈?!?/br> 后漓聽到邢幽的這一番話,微瞇雙眼。 “這方圓百里我都勘察過,許多地方都被陰氣覆蓋,大多是像瑯州城這樣的,受損不深,無人察覺,而陰氣最重的地方,連岳鎮,所有人在一個月前就已經死了?!?/br> 邢幽這句話引爆了他們的最后一絲防線,后家家主是不敢相信,竟然是連岳鎮,后錦的背后也升起陰涼之意,一個月前,就是她去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死了,那她看到的是什么。 唯有后漓還算鎮定,心中雖有些驚訝,但也沒有過多的表情,仿佛這一切她早就知道。 “大師此話當真?可是小女一個月前曾去過連岳鎮,那個時候還……” 后家家主聲音越來越小,他心里已經信了一半,再加上他的女兒也是從那時起變得神神叨叨,讓他更加堅信了邢幽的說法。 “令千金只是沾染了鬼氣,短時間內不會有事?!?/br> 聽到邢幽的保證,后家家主反而更加擔憂了,短時間內不會有事,意思就是遲早會出事,后家家主心急如焚,“你看看你,做什么非要去那一趟,丟了未婚夫還要搭上自己?!?/br> 后錦扁了扁嘴,不作答。 后漓則說著,“父親,既然這位邢幽大師是有真本事的人,不如就將他暫留府中,以防jiejie出了什么意外?!?/br> 后錦瞪了她一眼,這話聽起來怎么都像是在咒她。 邢幽看了一眼后漓,沒說什么,這個女人留他在他的意料之中,這段時間的不對勁她也察覺到了,就算不知道具體的事情,也絕對知道有大事發生,而邢幽正好能解答她的疑惑,她沒有理由不留。 后家家主也點點頭,“不知大師可否在府中暫住幾晚,幫我這作孽的女兒驅驅她的霉運?!?/br> “這是自然?!毙嫌狞c頭答應。 后家家主給邢幽安排在后錦院子隔壁的院子,這本是有違規矩的,畢竟男女殊途,但是為了后錦能好好活著,后家家主毅然決然地將邢幽安排在了那里,而后錦院子的另一邊則是后漓的院子。 后漓和后錦的院門之間隔了一片小桃林,桃林中間的路讓兩個院子互通,這片桃林是小時候兩個人親手種的,因為后漓說她喜歡桃花,后錦就給她摘桃花,可是過了幾天,后漓說花謝了,后錦就在瑯州城到處找桃花,那時候桃花已經過了季節,盡數凋零,于是后錦就說我們現在將門前種上桃樹,以后只要走出院門就能看到滿院的桃花。 小時候她們兩人的感情是很好的,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起,她們之間不僅沒有噓寒問暖,還多了些勾心斗角,這片桃林也不似昔日那般芬芳了。 如今正值三月初,桃花也都冒了花苞,據聞這些日子,后錦被后家家主關在院內不得出門,后漓就每日折一枝桃花讓人插在她的窗前,只是后錦一直以為這是后漓在挑釁,絲毫不領情,看到那花就將它扔的遠遠的,不過也不礙事,反正別的地方也放了許多,窗不窗前的倒是無所謂。 桃木素有驅邪的作用,邢幽看地出,這片桃林就是為后錦準備的,那時候的后漓才多大,定是有人在背后幫她。 第59章 永生之華河 那人也不難猜,憑借著剛才對后漓的觀察,邢幽能確定那個人就是他們口中的悟道。 在為邢幽安置好房間后,又請邢幽回到大廳,這一次后家家主的態度明顯不同,看后漓站在后家家主身后的樣子,一定是她說了什么。 后家家主站起身,說什么也一定敬邢幽一杯,說是要感謝邢幽的大恩,邢幽本是要推辭的,不知怎么想起了幽骨傘中酒壇上的字條,突然就嘴饞了,想喝酒。 后家家主敬了邢幽幾杯,嘴上一直不離謝字,雖說邢幽還沒做什么實際的事情,但在后漓的煽動下,后家家主已經將邢幽后家的恩人,當然,后漓居心亦不單純,若是邪祟來臨,邢幽能幫上什么忙自然是好,若是拖了后腿,他的話也就不攻自破了。 一晚上下來,后家家主喝得醉呼呼的,邢幽還端坐在那里,一手拖著酒壺,一手倒酒,臉色絲毫未變。 “若是大師這次真能讓我的女兒脫險,什么要求我都答應?!焙蠹壹抑鞔蛄藗€酒嗝繼續說道,“不知大師看我那兩個女兒怎么樣,小錦雖然粗糙了些,但是心眼好,小漓雖是二房生的,但我從不虧待她,兩個女兒都是我掌心里的寶,我……” 后錦和后漓在一旁聽得臉色都變了,后錦旁邊的那個更是擋在了她的身前,雖說并沒有人看得到他。 后家家主也正暈乎著,剛想說邢幽看上哪個就嫁給他,酒立馬醒了一半,擺了擺手,“不對不對,大師是世外高人,定不會對這些感興趣,是我冒昧了?!?/br> 邢幽也猜到了后家家主的心思,猛然想起了傘中的那個人,“家主多慮了,邢幽亦是紅塵中人,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