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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直接打在了謝之昶的耳朵上,頓時,變得更紅了。“什么畫?”謝之昶雖然心里有隱隱約約不好的感覺,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靳烜的要求居然會那么,那么無恥!“再畫一副春宮圖,我想看,不穿衣服的……”我曹%……&*()(*&……%……(謝之昶的腦海里瞬間奔騰過去一群草泥馬。聽聽這要求,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這壓根就是禽獸??!謝之昶倒是很想拒絕,但是現在他人在靳烜的懷里,要是他不答應……好吧,靳烜是絕對不可能會強迫他的,但是靳烜絕對會弄成合jian!謝之昶對此毫不懷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跟靳烜吧,這鍋和蓋的尺寸差距實在是太大,為了自己的身體著想,謝之昶果斷拋棄了羞恥。而且說句實話,這畫畫出來,最后也只會是他們兩個人欣賞,又有什么好拒絕的呢?“我答應,但是,你得先把我放開!”“放開也可以,但是,你得保證不會毀了我手里的這幅畫?!?/br>“可以?!睔裁礆??這可能是他以后畫的作品里面,最清水的一張了,他得留著紀念,絕對不銷毀!得到了謝之昶肯定地答復以后,靳烜終于放開了他,并愉快地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第72章宴會得閑“你想要什么樣的?”謝之昶提筆問道。“阿檀畫的我都喜歡?!苯鶡@非常殷勤地在旁邊研磨。謝之昶想了想,終于落下了第一筆。這次謝之昶用的不再是寫意的畫法,而是用了工筆,一筆一劃,細細描繪。工作中的男人應該是最有魅力的時刻,靳烜不知道別人如何,他只知道,他被畫畫的謝之昶給迷住了。謝之昶畫畫的時候非常專注,和寫字的時候不同,寫字的時候,謝之昶是有些漫不經心的,除非是非常重要的字,不然的話,謝之昶往往都是一蹴而就,字體不比其他,除非是善于模仿他人筆跡的人,不然總是帶著鮮明的個人印記。但是畫畫,更加準確的說,是畫春|宮|圖,還是謝之昶的首次嘗試。謝之昶畫的很慢,每次下筆之前都要細細琢磨,至于琢磨的是什么,當然是靳烜在床上的銷|魂模樣??!從另外一個角度看到的,只屬于自己的靳烜。這幅畫直到晚上睡覺之前都沒有完成,謝之昶畫得慢,靳烜也沒有覺得不耐煩,甚至中途還跑出去做了一份宵夜。“這是什么?”謝之昶雙手都被占滿,因此只能接受靳烜的投喂,但是今天的宵夜,很奇怪。“不喜歡?”靳烜有些緊張。“不,是很好吃,而且,很奇特?!敝x之昶的視線落到了靳烜的另外一只手拿著的托盤上,那黃黃的,已經凝固的東西。“這個叫做布丁?!?/br>“補???”謝之昶皺眉,怎么會起這么奇怪的名字?“不是補丁,是布丁,布料的布?!苯鶡@解釋道,“阿檀以前是不是沒有吃過?”“嗯,”謝之昶點頭,只是視線仍舊沒有離開靳烜端著布丁的手,“很好吃,還要?!?/br>難得見謝之昶對某種食物有這么深的執念,靳烜當然是縱容到底啦!一口一口喂謝之昶吃完之后,靳烜拒絕了謝之昶想要再來一塊的要求。“晚上吃多了不好?!?/br>“那好吧?!敝x之昶雖然還是有些戀戀不舍,但是也知道靳烜不會害自己,也只能放棄了。見謝之昶這樣,靳烜覺得,自己或許可以多嘗試一下西式的點心,這種逐漸開發戀人口味的感覺,其實也很不錯?至于那副春宮圖到底是何時完成的,大概也只有那兩個人才清楚了吧?很快,就到了秦老爺子壽宴的那一天了。準備禮服的時候,靳烜給準備的是清一色的漢服。“秦老爺子,對于這些禮節方面,比我爺爺還要苛刻?!泵鎸χx之昶疑惑的眼神,靳烜解釋道,“不過沒關系,對于真正有能力的人,秦老爺子還是非常包容的?!?/br>所以,這也是看碟下菜嘍,謝之昶明白了。秦老爺子的壽宴,來的人不少,但是大部分謝之昶都不認識,當然,他們對謝之昶也不是很熟悉,他們熟悉的,是謝之昶身邊的靳烜。當年靳烜得了暴躁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暗地里幸災樂禍,靳家的人口雖然少,但是幾乎個個都坐在軍部實權的位子上,輕易惹不得。而靳家的人,又是出了名的性子耿直,所以這位置做的穩當了之后,難免會得罪人。也不是沒人想要陷害什么的,但是全都以失敗告終。由此,大家也就知道了,靳家的人,只是性子直而已,可不是笨蛋和軟柿子。也因此,靳家就更加找人恨了,直到靳烜患了怎么都沒有辦法治好的暴躁癥,那些心理陰暗的人才彈冠相慶。但是現在,根據可靠的,不可靠的消息,靳烜的暴躁癥有可能會痊愈!對于某些人來說,這無疑是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所以他們急需確認,但是靳烜最近停職,他本人又不是喜歡到處跑的性子,所以,秦老爺子的壽宴,是那些人第一次真正能見到靳烜的場合。雖然秦老爺子的宴會上沒有人敢做什么,但是來打探一下消息也是不錯的啊,來看看靳烜是不是真的恢復了。謝之昶和靳烜來的時間不早不晚,舉行壽宴的地方是一個仿古的宅子,宴會采取的是自助的模式,但是準備的菜品非常精致,甚至放置菜品用的盤子,也是用的是仿古的木紋餐具。整個大廳里縈繞著隱約的絲竹聲音,清雅柔和,來人穿的都是漢服,看來都非常了解老爺子的為人,再加上是為了老爺子賀壽,誰會閑著沒事兒惹老爺子不高興啊。但是,漢服穿著飄逸瀟灑,但是廣袖長衫,著實讓一部分習慣了襯衫長褲的人為難無比。無論干什么的時候,都得好好注意自己的袖子,不然一不小心,袖子一掃,或是將某個飾品直接掃了下來,或者是沾上了湯湯水水,不僅給主人家造成了麻煩,自己本身也是夠丟臉的。不過,這些別人會無比煩惱的小問題,對謝之昶來說,哪里算是事兒呢?或者說,穿上儒衫的時候,謝之昶整個人瞬間變得更加耀眼了。和某些人的束手束腳比較起來,謝之昶動作自然瀟灑,舉止進退有度,任誰看了都要稱贊一聲君子如玉,忍不住就想和他更加親近一些。可這樣一來,靳烜就不高興了,阿檀明明是自己的,別人憑什么看?知道阿檀好的人,只要有自己就足夠了??!靳烜的心里委屈極了,但是大庭廣眾之下,靳烜完全不敢做點兒什么出格的動作,沒有辦法,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