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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受,我也受夠了。何必讓你們跟著吃苦,能熬著就熬著吧?!?/br> 聽他的語氣,似乎已經放棄。 拖一拖,還能活著,再上手術臺,或許就睜不開眼了。 可是他這些天已經有嘔吐的現象,再遲一些腫瘤大到壓迫神經,會頻繁頭痛,會視力模糊,甚至……半癱。 連翹呼了一口氣,上前緊緊地握著他的手:“我知道你的想法,如果不手術,是可能暫時避開風險,還能熬一兩年,可你擔心的我們,要的不是你的一兩年,是一二十年,甚至是更長遠的以后,你別忘了,你還要看著琪琪長大,替她相看女婿送她出嫁么?所以我們一定得治好了這病,上海、北京甚至國外我們都去問上一問,找最好的大夫,一定能治好的……”她抓著他的手抖得不成樣子,吐出的話一顫一顫的,賀駿馳回頭一看,連翹已經難受得落淚。 賀駿馳頓時不知所措,拿了紙巾給她擦:“傻丫頭,我還好好的,你哭什么?我答應你,再想想,你別哭了……” “你答應我,絕對不能放棄!”連翹懇求地看著他。 他只得點頭應聲:“好,不放棄?!?/br> 連翹這才轉哭為笑,松開他的手說:“那我去做飯,蘇琳應該接琪琪回來了?!?/br> 賀駿馳失笑地搖搖頭,又突然叫住了她:“對了,下個星期周末,公司組織去西溪濕地旅游,可以帶家屬,我報名了?!?/br> “西溪?拍那個地方?”連翹來了興致,“待遇真好?!?/br> “?我沒看過,只是聽說風景還不錯,就當做郊游散心吧,我和你也沒出過玩過?!辟R駿馳笑了笑。 怕顱壓升高,他最近已經不出差不作長途飛行了,以后也不大可能再帶他們去玩。 “好啊,不過琪琪怎么辦?”連翹又有些發愁,孩子還小,帶出門怕不安全,可留下她又舍不得。 賀駿馳想了想:“也不是去很長時間,就讓蘇琳帶琪琪過去陪媽住兩天?!?/br> 連翹想去旅游一番可以讓賀駿馳心情變好,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轉眼就到了出發的周末,琪琪昨晚就被哄去了奶奶家,不然肯定得哭鼻子。 因為要坐車,所以他們都穿了運動裝,兩天一夜的行程要帶的行李也不多,兩個人拎著小包就出發了。 之前討論路線的時候,提了幾個方案,自駕不好控制車隊,也怕不安全,最后選了坐高鐵去。他們到火車站候車區的時候,發現去的人還不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聊天,見賀駿馳來了,好多都打了招呼。 “賀工,早!” 有些沒見過連翹的,不免多看幾眼,連翹在賀駿馳的介紹下一一打了招呼。 為了促進感情,老總也會和他們一塊兒坐車去,只不過還有十分鐘就得上車了,人還沒到,秘書一直在打電話聯系。 那頭就聽見有小伙子喊:“來了,來了!” 大家抬眼看過去,果真見到了老總,而且他身邊還有一男一女。 推廣部的老于驚了一下:“蔣總?怎么這尊大佛也來了?” 見他似乎知道對方身份,不少人就開始打聽了,而去過北京的人都知道他是誰,蔣氏的蔣鳳麟,人稱蔣總。 不少單身女性尤為雀躍,一個年輕出色的男人加入旅程,亮點只多不少,搞不好還能發展出一段佳話?大家都興奮起來。 也有人在問蔣鳳麟身邊的女人是誰,老總的秘書沒好氣地說:“你們高攀不上的,就別再問了。早知道他們都來,我應該建議老總包車去的?!?/br> 誰都沒有留意到賀駿馳和連翹,兩人早在見到蔣鳳麟和唐婉瑜的時候臉色就太對,開始變得沉默了。 連翹不偏不倚地對上蔣鳳麟的視線,他對她笑了笑,可見是早就知道的。而唐婉瑜則比賀駿馳更驚訝,似乎這事在她意料之外的。 這時,乘務員開始檢票進站,也輪不到他們多想。 幸好訂的都是一等軟座,一小時的路程,聊聊天就到了。 兩人一排的座位,老總和蔣鳳麟坐一起,秘書則陪著唐婉瑜,這次劉勝斌沒跟來。 賀駿馳和連翹坐在他們不遠處,連翹似乎心情還未平復,臉色并不好,賀駿馳歉然地說:“他是我們公司的合作方,不過我不知道他們會來?!?/br> 連翹搖了搖頭:“你也說了他那樣的人,不會善罷甘休,不是這一次,也會是下一次,我們阻止不了的?!?/br> “有我在,別怕?!辟R駿馳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慰,卻發現涼涼的,便皺了眉,“是冷到了吧,叫你多穿點又不聽話?!闭f著就拿了自己的外套蓋在她身上。 旁邊就有人起哄,說賀工愛妻,羨煞旁人,說得連翹臉都紅了。 蔣鳳麟正被那老總拉住聊合作案沒有留意,倒是唐婉瑜,不受控制的一直留意那對夫妻的動向。 聽到別人揶揄賀駿馳愛妻,唐婉瑜的臉色沉了沉,秘書小姐再和她說什么她都聽不進去了,如果知道來這里要面對他們,她不可能來的。 前兩天在一個酒會上蔣鳳麟遇到這家公司的老總,閑聊里說起了他公司周末組織去西溪濕地旅游,借此表現自家公司經營狀況良好,他也體恤下屬,話末了還邀請了蔣鳳麟一起過去。 蔣鳳麟給北京那邊投了不少資金,作為上海分公司的老總怎么不眼紅,此時不拉攏更待何時。 不過他沒料到蔣鳳麟會答應而已,末了還捎上了唐婉瑜,蔣鳳麟是這么說的:“唐律師,這段時間加班加點的,不如趁機去散散心?我們并購了電子公司以后,很有可能會和這家公司合作,你順便替我了解一下情況,有備無患?!?/br> 聽起來是讓她散心,實則是去工作,唐婉瑜暗諷了一句資本家,不過還是答應了。 反正她的生活除了工作還是工作。 怪只怪她沒問清公司的名稱,和賀駿馳碰了個正著。 沒有半點去旅游的心情,唐婉瑜整個人顯得沉重嚴肅,秘書小姐說到最后,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下車的時候,賀駿馳主動提了行李包,和連翹肩并肩下車,站在一起仿佛誰也拆不散。 蔣鳳麟瞇了瞇眼,再看唐婉瑜,果然也是臉色不好。 他正想不知道怎么和賀駿馳碰面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