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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地飄落,隨著步伐的展開,長及腳踝的秀發在空中輕輕蕩著。逆流而行,濃黑與紅融匯成了一抹分外明艷的色彩,使他整個人顯得更加醒目。有不少人下意識地將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顧言之卻筆直向前,直走到一處販賣鏡子的攤口前面,方停住了步子。仙人買賣的東西,哪怕只是一面鏡子都不會是凡品。顧言之沒有擅動,僅說明了來意,表示自己只想要一面能夠清晰顯現所照之景的鏡子。清冷卻有些沙啞的聲音竟意外的好聽,那仙販聽懂了他的話。緊接著在對方呆愣的動作當中顧言之接過了他遞過來的鏡子,慢吞吞舉起來往臉上一照——就連那鏡中之人都不由得瞪大了雙目。那是一張極為艷麗、驚為天人的容顏,即便是顧言之見了也不由得為之一振。飛揚的眉毛下是一雙勾人心魄的丹鳳眼,薄而小的嘴唇仿佛暈染著一層化不開的紅色朱砂,鮮紅欲滴,偏又不顯半分女氣,因為那高而翹挺的鼻梁更顯英氣,明亮純凈的眼神光充滿堅毅的蒼茫?;旌掀饋砜?,精致里透著純潔無瑕,偏又帶著幾分飽經塵世的滄桑。這樣的一張臉,實在是很有味道。顧言之挑了挑眉,鏡中的影像原本纖細修長的眉尾也跟著上挑開來,全然是一副嫵媚瀟灑模樣。漂亮的人他見得多了,也充當得多了。而顧言之之所以會覺得驚奇,是因為他竟然很難在這樣一副容顏里頭加入來自于自己的氣質和味道……這種感覺很奇怪,倒不是他駕馭不了這副身體,而更像是他本身的氣質與這副身體就極為相符,已經沒有什么可以再改進的地方。鏡中原本自然上挑的唇角逐漸下落。這還是他第一次遇上如此棋逢對手的原主,如此絕世之人,也難怪昊天會為他炸了天。一想到在這個世界自己老攻心里頭還有個白月光,而這道光竟然就是原主,顧言之忽然覺得自己的心情好像又不爽利了。這大概就是那種再次出現的,名為“吃醋”的心情。這種感覺剛出現在什么時候?應該就是上一世他得知姜欽跟小侯爺定親的那個時候。后來顧言之回想,也承認自己當時急于將小侯爺趕出姜欽身邊兒的想法挺幼稚的,做法也忒不地道。但當這種知道老攻可能早于自己的喜歡上了別人的想法再次冒頭的時候,他卻又再次控制不住地想要毀滅這一切。在此之前那生生世世的輪回當中,他從沒有過如此迫切地想要獨占、擁有一個人的心情。所以它出現了,便猶如洪水猛獸一般,來勢洶洶到就連顧言之自己都控制不住。“我的前身是什么人?為什么沒有記憶了?”他問大寶鑒道。大寶鑒并沒有立即作出回答。到底是向來不會就任務之外的事情多提一個字的大寶鑒,顧言之其實也并沒有抱什么期望。但就在他已經放棄追問的時候,眼前竟然破天荒地飄過了那令他熟悉的大字:【你是九天玄鳳,是天地靈氣集結孕育出來的神鳥,是四方風調雨順、無災無難的象征,是天地間最美的神獸沒有之一!】顧言之:“……”為什么他總覺得大寶鑒向他敘述這句話的時候,情緒比往常要高昂呢?連排比句都會用了!好吧,看來就連大寶鑒都對原主有著極高的評價……這叫他心里頭更不爽快了。“你還沒有說他是怎么失憶的?!?/br>【他只是暫時忘記了自己是誰而已?!?/br>“……這不是廢話?”顧言之捋了捋自己額前的碎發,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被這件既定事實所困擾。他原本也是狠心之人,從沒對這些兒女情長之事過于糾纏。只不過這些年跟所謂的老攻守在一起,雙雙生生世世了許多年,讓他無法忍受另一半的任何意義上的出軌。但終究,他來這個世界是有任務在身的。“所以我該如何找到昊天?”顧言之問。【他會來找你?!?/br>這一次大寶鑒很快便做出了回復。就在顧言之正在想“到底是五星難度的世界,連大寶鑒都變得爽快起來,不僅給提供基礎信息,竟然還能提供攻略方案了”的時候,變故突生。一聲結界破碎的聲音響起,滿是輕聲細語議論著昊天的擁擠街道上突然顯出了一群明顯與此地眾仙人穿著之人不符的人!那群人中的打頭之人穿著一身大紅色的衣袍,目似點漆。不正是自己方才從他手里跑出來的變態?料想對方一定會追出來,顧言之倒沒怎么覺得意外。他也不是傻子,雖然知道自己若因死亡離開這個世界還能讀檔重來,但既然現在大寶鑒回來了,目標已確定,那樣做終究是麻煩。而且若再次回到自己方才初次醒來的那個場景便意味著他要再跟那變態周旋一次,顧言之可不希望這樣的事發生。于是跟這群人方一照面,他扭身就跑。“站住,哪里跑!”自他轉身的那一刻便已經看出了他的意圖,紅衣男子一抬手,也不慌張,反而頗為心有成竹地命令身后手下道:“給我追!”他身后的手下皆穿著皮衣皮裙,身上掛著動物皮毛做的配飾,樣子看起來頗為原始,于滿是素衣青衫、仙風道骨的仙人堆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但沒有一個仙人出手阻止他們對顧言之的追擊。他們或是還沉浸在天帝死了震驚當中,或是不想貿然出手惹禍上身,或者干脆對這群裝扮很像原始部落勇士的人表示出了懼怕。是以顧言之所過之處人皆避之,好處是他跑起來沒有障礙,壞處是自己在人群中目標太過暴露,而他這具身體虛弱不堪,想跑過這群身強體壯還有法術的追兵顯然不太可能。但他好歹在漫長的穿越生涯中也修過仙,當過神仙,既然自己這具身體是神鳥,有法術,關鍵時刻也只能試試了。可正當顧言之試著調動自身法術逃跑之時,卻只覺得內府空虛無力,連騰云駕霧而起都不能,就更別說能夠抵擋后面的追兵了。情急之下,他將手掌放于胸前摩挲,卻意外地發現自己的靈植空間并沒有出現!這踏馬就尷尬了……慌忙逃竄的顧言之只覺得胸口發悶,仿佛再跑一步就要噴出來口血似的。他沒有時間去想自己的空間怎么不見了,為了不讀檔重來再見一次那變態的惡心嘴臉,當務之急也只有用血再脫身一次。可對方人多勢眾,他又如何能攻擊到所有人?若一旦形成包圍圈,他想逃跑就太難了。這還真是令人頭疼。逃竄的路上顧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