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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他酒精過敏,我幫他喝了?!?/br>“好!”校長大聲叫好,指著鐘意,扭頭去問何老師:“何老師,之前鐘意給沈鈺補課來著對吧?看看,這孩子,仁義!德才兼備,還樂于助人,這樣的學生,是一中的驕傲!”高三組的老師沒人不熟悉鐘意,他的試卷跟作文經常作為范例在各班展示,聽校長這樣一說,老師們紛紛附和著,沖鐘意舉起了酒杯。沈西風一把抓過手邊的罐裝椰汁,舉起來喊了一句:“敬全世界最好的鐘意!”老師們一愣,哈哈笑了起來:“這句祝酒詞說得不錯!”“有創意!”“實至名歸!”“來來來,敬全世界最好的鐘意!”鐘意哪經歷過被一桌長輩敬酒的場面,忙抬手跟老師們碰杯。觥籌交錯間,他偏過頭瞟了瞟沈西風,發現對方也正看著自己,眸光似水,有清輝蕩漾其中。他抿著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這頓飯沒吃多久,沈西風就借口劇組有事,拉著鐘意離席而去。“先回房,我有事跟你說?!?/br>沈西風疾步走到電梯口,按了up鍵。等沈西風再回過頭來看鐘意,他這會兒臉色沒太大變化,可眼神已經有點晃了。“沒事吧?上頭了?”電梯間里,沈西風有些擔憂地摟著鐘意。這孩子從出了飯廳就一直默不作聲,別是喝出什么毛病了吧。鐘意搖搖頭,走到房間門口,刷卡、開門。“我讓成哥拿點……”尾隨鐘意進房的沈西風話只說了一半,被鐘意一個轉身抵在了房門后。房間沒拉窗簾,落地窗外是萬家燈火,不遠處商業區的霓虹燈不斷變換著色彩,連帶著房間里的光線也染上了旖旎的味道。鐘意攀著沈西風的肩,眸子里盛著流螢碎星,他低笑著開口,呼吸間盡是清冽酒香。“到底是誰拐的誰?沈大明星?”第86章變帥、變強這位新科狀元一晚上就惦記著這個了?喝過酒的鐘意眉目柔和得不可思議,微顫的睫毛都能勾得沈西風心尖癢。沈西風呼吸一沉,覺得很有必要給某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朋友上上課了。沈西風伸手一抱,一轉,兩人瞬間翻了個位置。鐘意的腰被門把手蹭了一下,疼得身子一緊,頭順勢仰了起來,正好方便沈西風落吻。這一吻就沒什么禮儀克制了,攻城略池,所向披靡。沈西風毫不客氣地肆意掃蕩,在鐘意的唇齒間烙下自己專屬的印記,標示主權。先前還挺硬氣的狀元郎節節敗退,到最后分開時,眼里起了一層水霧,唇色紅得好似能滴血,卻又不肯服軟,手搭上自己后腰,逸出一聲‘疼’。沈西風也記起剛才心急了點,好像把鐘意撞到了。他伸手探進他的衣擺,在那勁瘦青澀的腰間游弋,掌心所到之處,撩起一串火熱,偏生他還不愿放過他,低喘著在他耳邊問:“哪兒疼,這兒嗎?還是這兒?”鐘意的牙關都開始發抖,他緊張得直咽口水,呼出的氣灼熱得燙人。他腰間已是一圈汗,背脊的汗還在往下滑,淌過沈西風的手,緩緩滾進褲腰里。沈西風也好不到哪里去,撐在房門上的右手已經僵硬得沒有知覺了,雙眼著魔似地死死鎖著鐘意,全身的血液都朝著某一處匯去。“還疼嗎?”沈西風一點一點朝鐘意壓過來,語氣帶了些焦灼,似乎真的很在意這個問題。鐘意額角的汗水已經滑至腮邊,他意義不明地搖搖頭,又點點頭,剛想開口說點什么,一串尖利又違和的鈴音響起,瞬間打破了屋內令人窒息的氣氛。沈西風全身一僵,手在鐘意的腰間停了好一會兒,才咬牙抽了出來,掏出手機,按了個停止鍵。趁這空檔,鐘意已一把抹去臉上的汗,扯了扯衣服,站直身子調整呼吸。沈西風掃了眼手機時間,再戀戀不舍地看了看鐘意,無奈地抬起胳膊,摁亮了墻上的壁燈開關。“寶,我馬上就得走了?!?/br>沈西風用額頭碰了碰鐘意的,癟著嘴,轉身朝房間里走去,鐘意還沉浸在那聲‘寶’的親昵中,有點沒跟上。“嗯?走……走哪兒去?”鐘意下意識地跟著他進了臥室,看他拉開衣柜,翻著里面的衣物。沈西風過來住過幾天,丟了些換洗衣服在這里,鐘意洗完后,全部疊好放在一邊。沈西風撿了幾件,趁鐘意不注意,又拿了鐘意的兩件衣服裹在里面。沈西風轉身嘆氣道:“意大利,今晚先飛上海,凌晨從上海出境?!?/br>意大利??鐘意怔住了,怎么眨眼間,這人就要去到萬里之外了?“我就是想跟你說這事兒,不然也不會來吃這頓飯,東西都是讓成哥去我家收拾的?!?/br>沈西風把手里的衣服往床上一丟,一屁股坐到沙發上。他拍拍身邊的座位,示意鐘意也坐過去。“這次我先要去意大利拍P家的廣告,行程是五天,然后直接從意大利去越南,那邊的拍攝要看情況,可能還會去緬甸取景,到9月初,劇組才會給我三天假去大學報到?!?/br>沈西風一口氣說完,無奈地看著鐘意:“我們……估計得等到9月才能見面了?!?/br>“……”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鐘意面色有些發白,眸子黑如點漆,唇瓣仍有些充血,像熟透的櫻桃果,吹彈可破似的。鐘意眼睫一抬,問:“要我送你去機場嗎?”沈西風笑著搖搖頭,“公開行程,那邊肯定有粉絲蹲守,我不想他們看到你?!?/br>聞言,鐘意的眉心微不可查地緊了緊,唇角不受控制地往下墜。沈西風對此毫無辦法,行程是幾個月前就定好了的,各方都在等待。高考完結時,就是他還債之日,這個行當里的人,沒有休息日。沈西風拉過鐘意的手,探了探他的額頭,不放心地問:“喝了酒真沒事嗎?頭暈不暈?會不會想吐?”喝了半杯白酒,說不難受是假的,可鐘意覺得酒精帶來的不適,遠沒有沈西風說自己要離開兩個月造成的傷害大。他拉下沈西風的手,十指交纏地握在一起,沉默不語。沈西風也難受,可他不能讓鐘意更難受,于是他努力把話題往別的地方引。沈西風歪著頭看鐘意,故作輕松道:“寶,你看我行程這么緊,又都在國外跑,有件事想要拜托你幫忙,可以嗎?”又是一聲‘寶’,叫得鐘意心口直顫,這會兒他腦子昏乎乎的,別說一件事,怕是十件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