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9
的排練,只可能是跟凌昇。焦躁了一整個晚自習后,鐘意忍不住發短信去問秦雯:“當年沈鈺跟凌昇那事,到底怎么回事?”消息發出后,鐘意每隔幾分鐘就要看一眼手機,可惜直到晚自習結束,也沒動靜。他一邊往寢室走,一邊琢磨著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但電話會不會顯得太刻意了,讓本就腦子不清醒的秦雯產生不好的遐想?鐘意猶豫了一路,剛回到寢室大門口,秦雯的信息來了,她沒打文字,直接甩了張圖片過來。是寧州心理衛生中心開出的病歷單——測驗人:沈西風,年齡:17,過往病史:無。寢室關門前的最后幾分鐘,過往人群川流不息,有商量宵夜吃什么的,有討論解題步驟的,還有跟人搶熱水的。鐘意聽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他略過那一大段測驗數據,直接跳到了最后兩行。測驗結論:抑郁嚴重程度指數(抑郁嚴重度)=0.73重度抑郁。像有把鈍刀清晰而緩慢地劃過胸口,鐘意痛得呼吸都有些困難了。“同學,你進不進來,我要關門了??!”寢管大爺在門口叫著鐘意,玻璃門已經合上了一半。鐘意一面打開攜程APP,一面快速往里跑:“大爺,等我兩分鐘,我回寢室拿點東西,馬上要走?!?/br>他風風火火地沖回寢室,隨便抓了兩件衣裳,喘著大氣丟下一句:“明天我有事,跟老何請假了?!?/br>說完,他便旋風似的跑了。可憐謝老三攤著書等了半天,結果連正面都沒看到,就被他溜走了。“什么情況?”謝仲俞推了推眼鏡,疑惑地看向老大:“老大,老幺夜不歸寢,你也不管管?”“管不了?!痹S云往肩膀上搭著毛巾,正往浴室走,“兒大不中留啊,人家說不定找媳婦兒去了,別瞎cao心?!?/br>*11點40的寧州機場,大廳的廣播在最后一次提醒乘坐CZ8487次航班前往南京的乘客抓緊時間登機。登機口的地勤小姐看了看空無一人的候機區,轉身準備關上通道玻璃門。這時,一串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地響起,接著是一個少年的疾呼:“稍等,還有一個!”地勤轉過身,就看見一個高瘦的身影從安檢口飛奔而來。他到了門口猛地一頓,大口喘著氣遞上了自己的登機牌。“鐘意?!钡厍谛〗銙吡搜勖?,含笑調侃道:“叫了你好幾遍,還以為你不來了了?!?/br>少年仍喘息不定,帶著歉意解釋道:“臨時買的票,從很遠的地方趕過來的?!?/br>地勤抬眼看了看少年,被那張俊臉帥得一愣。她下意識地套著近乎:“這么著急,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吧?!?/br>少年接過登機牌,回了她一個笑:“很重要,追個人?!?/br>第56章騙人時眼睛直到飛機起飛的那一刻,鐘意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窗外的景色逐漸變換,從由路燈串起的蛛網般的馬路到成團成絮的云霄之上,直至全然黑暗,只能看到機翼上機械閃爍的航行燈。10點20查到最后一班飛南京的航班尚有空位,鐘意立即下單。接著,他從學校往機場趕,一個小時后到達機場,用最快的速度換票過安檢——終于搶在艙門關閉前一秒,踏進機艙。一路上因為緊張,鐘意一刻不停地盯著時間,根本無暇顧及其他。而現在平靜下來了,他才想起自己還沒定南京的酒店,沈西風住在哪里也不清楚。他突然發現,自己下了飛機,就是一抹黑。十幾年的人生里,似乎還沒有做過像這樣不過腦子的決定。果真是近朱者豬啊。他苦笑著抬手捂住眼睛,很有些無奈。等飛機上到平流層,空姐開始發飲料小吃時,鐘意才有工夫思考下一步的計劃。自己這么沖動地跑去南京,到底想做什么?沈西風要工作,要排練,那自己呢?像根竿子一樣杵在旁邊,還是跟大多數粉絲一樣,守在酒店門口,等他進出時,遠遠地看上一眼?還是守酒店吧,至少沒那么丟臉。記得他出發后,應該給秦雯發了條信息,問她沈鈺在南京住哪里,不過因為沒收到回復,一時就忘了這事。等會下機后先看看,如果秦雯不知道,上幾個大的個站看看消息,估計也能查到。畢竟這一個多月來,沈鈺每周都要去南京,粉絲們肯定早把他住的地方扒出來了。鐘意從昨夜亢奮到現在,哪怕此刻機上睡倒了一大片,他也毫無睡意。擰開了燈,他抽出本機上雜志開始翻閱。這類雜志大多廣告占了半本書頁,他隨意翻了翻,一張沈西風的大頭照就這么猝不及防地闖入了眼簾。那是給某個運動品牌的手表做代言,沈西風笑出一口白牙站在陽光里,頭上還戴著運動發帶,滿滿的青春幾乎就要沖破頁面了。鐘意好幾天沒見到沈西風,對著那張照片眼珠不錯地看了好幾分鐘,越看越舍不得放手。也許睡眠不足真會影響思維,接下來,鐘意鬼使神差地做了一件平時打死也不可能做的事情。他左右瞄了瞄,見周圍都在閉目打瞌睡,便小心翼翼地將那頁廣告撕了下來,疊了兩折,塞進隨身帶著的筆記本里壓好。接著,再掏出50塊錢,夾進雜志里,權當補償了。沒有別的原因,只是在擔心了一晚上后,看到廣告上健康又陽光的沈鈺,忽然想要留下做證據。做完這些,他也知道羞恥,一張俊臉一直紅到了下飛機。出了機艙,鐘意打開手機,短信先于微信收了進來。是三個來電提醒,看那電話號碼,是沈西風的打來的,最近一個電話是在半小時前。紅眼航班起飛就在零點之后了,這會兒已經接近2點鐘,沈西風出了什么大事要在凌晨給他電話?鐘意停下了腳步,猶豫再三,還是忍住了回撥的手。太晚了,他肯定睡了,說不定只是誤撥,或者……沒等他想出別的理由,手機又響了,來電依然是WW。這次他沒有猶豫,迅速接通了電話。“到了?”沈西風的聲音聽起來很是清醒,且還帶著點回音,像是在某個空曠的場所里。“嗯?到哪兒了?”鐘意被問得一愣。就聽到沈西風深吸了口氣,加重了語氣道:“南京,你坐的CZ8487,5分鐘前落的地?!?/br>不知曾在哪里看到過,說科學家做過實驗,為什么人類的嬰兒總要找mama?除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