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2
的。“我猜,楚女士的意思就是,到了拍賣會的現場,你可以隨便舉這個牌子,多少次都可以,直到你買到喜歡的東西為止?!?/br>蕭襄擺弄著手上的號碼牌,拿在手里舉起來又放下、舉起來又放下,用自己的肢體語言配合著解釋道。作者有話要說: 真·親媽無誤。第89章程諜:“……”程諜腦海里的土撥鼠慢慢地浮現了出來。這一次他十分乖巧,安靜如雞沒有說一句話,躲進了舞臺后面的帷幕里,發出了窸窸窣窣的聲音。不一會兒土撥鼠走了出來,頭上戴著一頂破了洞的氈帽,圓滾滾的身上穿著對襟棉襖抿襠褲的高級定制套裝,兩只后爪上踩著一雙老大爺專用靸鞋,幾個百花盛開的補丁錯落有致地點綴其間,前爪上端著一只缺了幾個小口的缽,拄著一只極具抽象風格的七扭八歪的拐杖,亮了相。很好,程諜心想,多么誅心的春秋筆法。土撥鼠邁著一步三回頭的臺步在腦海里慢慢地走著,背景音樂響起了凄涼的二胡演奏的曲子,很有領導時裝新潮流的意思。程諜憑借著多年腦力工作者啟發自己靈感的經驗,召喚出了一陣龍卷風,毫不留情地把要飯的土撥鼠吹離了自己的視線。“怎么了程哥?”蕭襄看不到土撥鼠,因為程諜沉默了一段比較長的時間,就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不,沒什么的。不過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背陶櫿f。“那你自己跟她說嘛”,蕭襄想了想,用撒嬌的語氣說道,“不然我媽會說我的?!?/br>程諜:“……”“行,我說?!?/br>程諜點點頭,雖然知道蕭襄這么開玩笑是想難為自己一下讓他收了禮物,但是從禮節上說,如果自己不收的話也還是要感謝一下長輩并且表示歉意的。“厲害了程哥,那我打電話咯?!笔捪逭f著,真的撥通了一個手機號碼。過了一會兒,電話被人接了起來,聲音有點兒斷斷續續的,可能是信號不太好。“楚女士,程諜有話要跟你說”,互相喂了幾聲之后終于聽清楚了,蕭襄就笑道。“真的???我太感動了?!背吭陔娫捔硪欢诵χf。程諜:“……”“阿姨,您的紅包王阿姨已經轉交給我了,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很抱歉……”程諜放低了聲音,字斟句酌地說道。“嗯……”楚女士嗯了聲,聲線拉的有點兒長,一時還聽不出什么感情|色彩。程諜看了蕭襄一眼,對方對他吐吐舌頭,眨眨眼睛,好像兩個小孩子闖禍之后互通消息的樣子。“行,那我知道了?!背亢芸煊终f了句,語氣聽上去爽快了很多。就在程諜稍微松了一口氣的時候,楚女士又找補了一句:“這樣,我請客,蕭襄花錢?!?/br>“阿姨,這……”程諜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cao作,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么搭碴兒才好了。“好了好了,你們小兩口研究吧,我要去拍大獅子咯,先掛斷了哦,程諜白白,蕭襄加油?!背糠浅i_心地掛斷了電話。蕭襄:“……”程諜:“……”“在研究之前,我想問問拍大獅子是什么cao作?”“這有什么的,她還拍過大鯊魚呢?!?/br>程諜內心的土撥鼠一反常態,瑟瑟發抖地鉆進了土里。一家子都是人才啊。“其實吧,我媽也沒有別的意思,她這個人在感情上比較單純,就是想對你好,你能跟我好,她心里很高興的?!?/br>蕭襄說,他的聲線沒有什么起伏,就好像在跟愛人說著家常一樣,聽上去有種平淡的溫柔,讓人覺得很舒服。“嗯?!?/br>程諜嗯了聲,點點頭,他并不覺得被這樣給紅包是被冒犯了,楚女士是不是真心把他當家人一樣的關心他看得很清楚,并且覺得很溫暖。“那程哥是不是要我談談‘小兩口之間的事’???”掰扯完了家長的事情,蕭襄又笑著說。程諜垂著眸想了想,然后一臺眼簾道:“到時候再看吧,太貴了就不競拍?!?/br>如果是蕭襄的話情形又變得不太一樣了,他可以領他的情,因為他知道無論什么情他都還得起他,畢竟他有一生的時間,可以慢慢的還。“行,都聽你的?!笔捪逵H了親程諜,點頭答應了。……結果還沒等到拍賣會的那一天,程諜就病倒了。是常見的換季感冒,程諜不得不暫時停下了手頭的工作,還試圖把蕭襄趕出去,結果男朋友沒趕走,卻被男朋友把貓和狗都趕走了。“讓他倆去王全兒家玩兒幾天,一桶以前常去的,你不是說靴靴以前也是街頭霸王嗎,出去走走也好,阿姨照顧著不會讓他們跟別人打架的?!?/br>蕭襄一面給程諜端來了雞汁白粥一面說道,還順勢鍥而不舍地摘下了他的口罩。“吃完了還要還給我,萬一傳染給你怎么辦?!?/br>程諜被摘掉了口罩,也沒有什么力氣奪回來,只好無可奈何地苦笑道。“傳染給我你就好啦?!?/br>蕭襄開了個玩笑,一面支起了小炕桌,把程諜從床上撈起來,身后墊了三四個羽毛枕,然后一手摟著他,一手從身前炕桌上的小碗里舀著一匙一匙的雞汁白粥喂給他喝。程諜一口一口地喝著雞汁白粥,偶然抬眼看一眼蕭襄,發現他的眉目有些緊蹙,但又并不是焦慮的神情,似乎有點不忍心的樣子。“你剛才在跟誰打電話?”程諜想了想,暫時推開了調羹,問了聲。“跟方叔啊,就是上次給你看診的那位醫生,你不是不讓我麻煩人家再過來么,我就電話聯系一下,問問他有沒有事,還有什么地方需要注意的?!?/br>蕭襄很耐心地解釋道,并且在此過程中還試圖再哄程諜喝幾口白粥。“呵,一個感冒有什么好問的?!背陶櫿f。“還是問清楚一點比較放心”,蕭襄的神情很認真地說道,“感冒也有很多具體情況嘛,而且每個人的體質也不一樣,我想著方叔以前給你看過病,就問了問,噗……”“干嘛笑場了?”程諜好奇道。“我在想你跟方叔沒見過面,說的話倒是差不多,他也說我實在是太小心了一點?!笔捪逵悬c兒不好意思地笑道。“是啊,看你剛才的神情,不像是我得了感冒,倒像是……”程諜的話說到了一半兒,忽然停住了,與此同時就被蕭襄帶著一點兒警告的意思輕啄了一口。“怪我,說話沒留神?!背陶櫽悬c兒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