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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幾個人在那里帶節奏,說你沒紅之前跟宋麒的關系很好,有抱大腿的嫌疑,現在稍微有點兒名氣了就急著跟前輩撇清關系,忘恩負義,然后下面竟然還有不少人附和,我懷疑可能是水軍?!睆垕葰鈶嵉卣f道。“哦,也有熱心粉絲圈過我的,不過我覺得這也不算什么大事,就沒有跟張姐報備?!笔捪宸畔铝耸种械牡恫嬲f道。之前節奏被帶起來的時候,粉絲們就圈他私信他讓他提防著點兒了,不知道是誰拍到了前段時間宋麒差點兒把手搭在他肩上的照片,帶節奏的人以此為錘,說他之前跟宋麒關系親近,粉絲們則奮力反擊,認為同性之間就算勾肩搭背也不算什么,更何況照片拍得模糊,根本看不出來是直接接觸上了,雙方你來我往撕得挺厲害的。張嬋點點頭,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和宋麒是同一個公司的,就算稍微受了擠兌,以蕭襄的懂事是不會像個打架打輸了的小學生一樣去找經紀人當家長的,流言止于智者,一笑了之也就罷了,這點就比宋麒成天纏著經紀人告狀強百倍,要命的是對方的經紀人還就吃這一套,拼命護犢子,一點兒余地也不留。“我懂你的意思,這件事就是給你提個醒兒,防備著他一點兒,下次再出什么幺蛾子你就跟我說,宋麒是不是做的長遠還不一定呢,他合約快要到期了,最近又頻頻接觸另外一個經紀公司的一哥,誰知道是不是要有大動作?!睆垕认肫鹆俗罱纠镅灾忚彽膫髀?,對蕭襄囑咐道。“嗯,我知道了張姐,你放心吧,我不會受委屈的?!笔捪逍α艘幌?,神態溫和卻非常篤定,讓人莫名覺得安心,相信他雖然是個萌新,但卻是絕對不會吃虧的那種。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七夕快樂。第23章蕭襄枯坐在客廳里,有一搭沒一搭地戳著身邊津津有味看電視的二狗。“一桶啊,一桶喲?!?/br>“汪?!?/br>狗子給了他一個自己體會的眼神,扭過頭去繼續刷劇。“程哥……是不是在躲著我?”蕭襄想了想說道。自己的表現算不算明顯呢,是否已經超過了對方的舒適區域,如果他對自己一點好感都沒有的話,成熟的社會人士應該在這個時候抽身,漸漸淡了吧。蕭襄在懶人沙發上滾動著,想起了何聰開過的玩笑,有天何聰過來找他們吃大排檔,把貓狗也都帶去了,何聰喝多了還數著他們幾個人笑著說四狗一貓,然后又反應過來,問蕭襄是不是單身狗,那么說起來,程諜現在并沒有正在交往的對象。會是取向的問題嗎?雖然程諜說過有男朋友沒什么的、很正常,但并不代表他自己也可以接受與同□□往。“那程哥為什么還要來看我的宣傳活動,還包場了呢,霸道總裁知道不,包場?!?/br>蕭襄滾來滾去,想著想著就直接說出來了,跟狗有商有量的,是他多年來自己一個人養成的有點兒與眾不同的習慣。“汪……”狗子這一次放棄了電視劇這種大眾娛樂,表情變得有些哲學,歪著頭看著他,頗為聚精會神,像只帥氣的狼王戴著美瞳貼著雙眼皮膠布。“哈哈哈你的臉不高冷的時候好二哦?!?/br>蕭襄狂笑了幾聲,然后笑容如同停電一樣消失了,繼續面無表情地發呆,充分體現了他身為演員的自我修養。二哈拍著雪白爪爪往旁邊挪動了幾步,好像是覺得傻也是會傳染的,然后繼續看電視,似乎發誓不再搭理他。“你生氣了嗎一桶?”蕭襄隨口問道,不過并沒有期待狗子的回答,他看著窗臺上剩下的半個三明治。程諜似乎好幾天沒有露面了,今天也是一樣,不然還是先把剩飯吃了吧。蕭襄正要起身,狗子搶先站了起來,啪嗒啪嗒地朝著陽臺上的小廚房走過去。“不行啊一桶,雖然你可以吃我的剩飯,我卻不能吃你的糧,雖然每天都有冷冷的狗糧往臉上拍,但是我要減肥?!?/br>蕭襄一個箭步躥了過去,在惡狗撲食之前搶救下了最后半個三明治。然而狗子志不在此。一桶對著對面的陽臺發出了“嗷嗚~”的聲音,那是來自曠野的呼喚。對面的陽臺上,橘貓正在撓門。“嗨,靴靴,你好啊,程哥不在嗎?”蕭襄朝著橘貓擺了擺手。靴靴不理他,繼續撓門,撓得非常專注,隔著連廊蕭襄都能聽到咯吱咯吱的聲音,還不停地發出喵嗚喵嗚的叫聲,聲音非常細弱,跟他平時那種“喵啊喵啊”氣吞萬里如虎的叫聲不太一樣,蕭襄斷定程諜不在家,不然靴靴鬧騰得這么厲害,他不會不管的。可是靴靴撓了一會兒,可能是沒有力氣,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坐了個屁股墩兒,遠遠的看上去像是成了精一樣地葛優癱。作為一只這么肥碩的橘貓,靴靴的體力不應該這么差的,蕭襄覺得不太對勁,橘貓怎么看都像是餓了幾頓的樣子,可是程諜這幾天卻沒有拜托自己過去給靴靴做飯。蕭襄轉身跑到了門口,從鑰匙碗里拿出了程諜給他的備用鑰匙,穿著拖鞋就出了門,狗子啪嗒啪嗒地跟了過去,結果蕭襄一甩門,狗子的俊臉差點兒貼在了門上變成一個大餅,受到了驚嚇的狗子左右橫跳,鬧騰了一會兒又跑到陽臺上去蹲守了。這邊廂蕭襄用鑰匙開了門,房間里一股許久都沒有通過風的味道,光線也很暗昧,窗簾都擋著,堪堪可以看清東西。橘貓在第一時間撲了上來,喵嗚喵嗚地叫著,撲在蕭襄的褲腿上面。“靴靴,怎么了嗎?”蕭襄低頭摸了摸橘貓,感覺到他有些激動。“程哥?你在屋里嗎?我進來了?!?/br>蕭襄把靴靴剝了下來,看到門廳里程諜的鞋子按部就班地排列著,客廳的沙發上面放著他平時出門時常用的幾個包,不像是不在家的樣子。他試探著往里走,來到了程諜家里還沒有被他開發過的區域。臥室的門虛掩著,很快他就看到了程諜的臉。跟平時的程諜很不一樣,很紅,并且伴隨著粗重的呼吸聲。“程哥?!?/br>蕭襄直接推門進去,臥室的面積比較狹小,他一步就邁到了程諜的床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像個灌了滾水沒罩套子的湯婆子。蕭襄馬上盥洗室投了一個冰涼的毛巾來,放在了程諜的頭上,他的臉頰上泛著不健康的潮紅,眉頭緊緊蹙著,干裂的薄唇像一瓣開敗了的花朵。“程哥,聽得見我說話么?”蕭襄單手把程諜的肩膀稍微托起,附在他耳邊沉聲說道,一面從褲兜兒里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