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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精氣,我是在救他?!?/br> 想起瘋書生確實身體健康,沒有一點兒不好,青蠻轉了轉眼睛,重重地拍了一下手里的大kǎn dāo:“真的假的?本仙姑的刀可不長眼,你最好老實交代!” “仙姑?我,我沒有撒謊,求仙姑饒命!”女妖臉色陡變,猛然一個瑟縮,變成了一只毛色雪白的小兔兒。 青蠻:“……” 那什么,這場景好像有點眼熟啊…… 偏這時白黎笑瞇瞇地走了進來:“又嚇趴了一只,嗯……我們阿蠻mèi mèi真威武?!?/br> 青蠻:“……” 拜托麻溜地滾謝謝! *** 兔妖膽小,畏懼青蠻,很快就把它和瘋書生的事情如數交代了。 原來它是瘋書生的仰慕者,嚴小蘆死了以后,瘋書生生了一段時間的病,之后某天來河邊給嚴小蘆燒紙錢的時候不小心落了水,撞到腦袋,因此失了神智。若非兔妖正好路過,他已經連性命都丟了。 不忍看到心上人就這樣死去,更不忍他從此成為癡傻之人,兔妖決定想法子給他治病續命,于是才有了每天晚上的秘密相會——妖能借著歡好之事吸人精氣,也能通過這樣的途徑給人治病續命,只不過后者代價很大,很少有妖會這么做而已。 “難怪平時根本照顧不好自己,他的身體還能這么好,原來是你在幫他啊?!鼻嘈U聽罷摸了摸下巴,想起之前看到過的瘋書生那滿身的紅痕,頓時敬畏地看了兔妖一眼。 這看起來嬌嬌弱弱,羞澀不已的,沒想到床上那么狂野,真是妖不可貌相??! 兔妖不知她在想什么,只覺得她眼神有些怪異,一旁白黎卻是嘴角抽了抽,心中哭笑不得。 “行了別猥瑣了,沒事兒了咱就回去吧?!闭f話的壯壯,這胖貓顯然十分了解自己的小伙伴,說完嫌棄地看了一下四周,“黑漆漆陰森森的,難受死了?!?/br> 這話卻是提醒了青蠻。她轉頭看向兔妖,不解地問:“既然你只是想救他,為什么不干脆去他家,卻要大費周章地把他叫來這里呢?” “因,因為這里靈氣比較充足,”兔妖縮著身子小心翼翼地說,“為了替三郎續命,這些年我耗費了不少修為,所以……” 這水下的靈氣確實格外充足。青蠻看著她,又問:“那他為什么要一直念詩呢?” “是,是我教他背的?!蓖醚f,“三郎剛醒來的那會兒連話都不會說了,我怕,我怕他再也說不了話,便選了這首他從前很喜歡的詩教他……” “那幾年前死的那個木匠的女兒呢?跟你們可有關系?” “沒有沒有,我只是不喜歡她纏著三郎,所以小,小小嚇唬了她一下!” 兔妖雖然很怕青蠻,但青蠻的問題它都一一答上來了,且沒有任何破綻。 青蠻又問了幾句,確定兔妖和瘋書生跟江蕙娘的死無關之后,便對白黎道:“那我們走吧?!?/br> 兔妖沒有作惡,只是自愿以耗費修為為代價去救瘋書生,這是它與瘋書生之間的因果,青蠻不會也不能干擾。 白黎偏頭看了縮成一團不敢抬頭的兔妖和正緊緊抱著兔妖的瘋書生一眼,意味不明地應了一聲:“好?!?/br> 他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對,青蠻一愣,重新朝地上的兩人看去,這一看,心里莫名生出了一股子不對勁的感覺,但又說不上來具體不對勁在哪。 小姑娘皺了眉,剛想再追問,耳邊忽然響起一聲凄厲卻細微的哭聲。似乎是個女子的聲音,不知從哪里飄來,波浪一般回蕩在她的耳邊。但細聽之下,卻又消失不見了。 “白哥哥,你聽到了嗎?” 白黎沒回答,只長目微瞇,偏頭看向幽暗的洞外。 這個洞口再往里是越發狹窄的小道,黑漆漆的,一望無盡。冷冽的風呼嘯而過,回蕩在空氣中,陰森而壓抑。兔妖動了動唇,小聲說道:“仙姑是指哭聲嗎?這,這里洞xue很多,有風的時候,就容易出現這樣的聲音……” 青蠻又側耳聽了聽,那個哭聲再也沒出現過。 看來真是聽錯了,青蠻松開眉頭,正要細想方才那不對勁的感覺是什么,手心忽然一燙。 是她早上給嚴鳴的護身符燒起來了,小姑娘臉色一變:“嚴村長有危險!” 她匆匆離去,沒有注意到兔妖看著自己的背影悄悄舒出了一口氣,而它身后,瘋書生也慢慢松開了緊握的雙手。 第52章 艷事(八) 嚴鳴被妖怪抓走了。 據照顧阿元的那位鄰居說, 當時他剛哄睡阿元,正要起身去看江蕙娘,外頭忽然沖進一道白光, 卷起他就從消失了。 鄰居嚇壞了, 青蠻給了他幾道護身符,又留下壯壯照看阿元, 這便找了件嚴鳴的外衣,摸出追蹤符貼在上面點燃燒。 裊裊升起的白煙往東邊飄去,青蠻松了口氣:“還活著?!?/br> 追蹤符只能追蹤活人的下落, 如果嚴鳴已經遇害, 這煙會在原地散開。 白黎點頭:“走吧?!?/br> 兩人御刀追去,最終在西靈山不遠處一個密林里停了下來。 夜已深,林子里一片寂靜,青蠻掏出蓮花小燈, 跟著越來越淡的白煙飛向樹影重重的林子深處。 一股淺淺的妖氣正夾雜著一種詭異陌生的氣息從那邊傳來。 “是魔氣, 小心點?!?/br> 白黎突然開口, 青蠻心下一驚:“魔氣?!” “嗯, 你……” “救命啊——!”突然響起的慘叫聲像是鋒利的刀片,一下劃破了夜的寂靜。 “是嚴鳴的聲音!”青蠻臉色微變,以最快的速度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趕去,然而卻怎么都找不到人。 “障眼法?!卑桌杼裘嫉?。 “嗯,雕蟲小技?!鼻嘈U自然也看出來了, 從袖子里摸出一道符咒射向前方樹叢, 被刻意遮掩的一切便顯露了出來。 血。 大灘的血。 但不是從嚴鳴身上流出的。 而是…… 看著嚴鳴身邊那只身首分離, 雪白的毛發被染成了猩紅色的毛團子,青蠻驚呆了,好半晌才盯著它殘疾的后腿道:“這!這不是咱們之前遇到過的那只趕車的兔妖么!” “嗯,阿蠻mèi mèi好眼力?!卑桌璧皖^看向那兔妖,一股若有似無的魔氣正從它尸體上飄出,而它本該雪白通透的妖丹,此刻也是漆黑一片,顯然已被魔氣所侵染。 “莫非這只兔妖就是殺害江蕙娘和那個木匠女兒的兇手?”青蠻吃驚地說,“可上回我查過它,它的靈魄干凈純粹,并沒有沾染上什么殺孽??!” 白黎瞇著桃花眼沒有說話。 “難道它體內的魔氣能誤導我?”青蠻滿腹疑惑,見嚴鳴正捂著腹部倒在地上,忙彎腰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