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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句,紅焰教是我的,你休想打紅焰教的主意。什么叫韓門會護著紅焰教?我堂堂紅焰教需要韓門護著么?簡直笑話!韓墨看著祁流懷這副呆呆的模樣,笑了笑,牽著祁流懷的手,往回走,說道,我當然知道紅焰教是你的,可是你卻是我的。原本還挺好的祁流懷,在聽見這句話后,連就紅了個徹底,以前自己還能反駁韓墨一番,現在不知為何,反駁的話卻說不出口了。山下的教眾看見那個傳說中的韓門門主居然牽著自家教主的手,一步一步地往山上去了,不禁逗驚訝極了!這韓門門主與教主到底是什么關系,韓門門主居然說會護著紅焰教!納蘭若風和江亭是看到了韓墨在看教主時眼里的溫柔,但是他們也不知道兩人會不會修成正果,所以也不敢斷然插手。只得對著山下驚訝的教眾說道,什么該看,什么不該看,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我想不用我強調。眾人見前任右護法發話了,當然都十分機警地閉上了嘴。納蘭明月見教主被韓墨牽著手居然并未反抗,心里也生出一絲苦澀。紅焰教這次算是在韓墨的幫助下順利擺脫了三番五次被武林sao擾地煩惱。雖然不可能徹底規避,但是至少可以停歇好長一段時間了。祁流懷原本以為韓墨肯定會催著自己早日跟他回韓門。誰知,回到山上的韓墨卻對他說道,小懷,這次回紅焰教就允許你多住幾日,不然下次回來可是要等到你生產后了。雖然韓墨說是他允許自己,聽上去不是那么舒服,但是祁流懷還是高高興興地留了下來。這次來紅焰教一路上本來就很趕,回去也是免不了一陣顛簸,小懷的身子肯定會吃不消,干脆就讓小懷在紅焰教多休息些時日,下次回紅焰教至少得等到小懷生產后。況且,這種像是陪媳婦兒回娘家的感覺真是太好了,墨好心情地想著。作者有話要說:☆、夫夫雙雙把家還韓墨良心大發允許祁流懷在紅焰教主了七八日,這七八日里祁流懷感覺自己終于找回了作為一教之主的尊嚴。雖然韓墨還是限制著他的活動,但是在納蘭明月等人面前,祁流懷還是威嚴十足的。這日,祁流懷將納蘭明月和江城召到了紅焰教正廳,原因便是一個多月前兩人下山刺殺韓墨的蠢笨行為害的自己現在被韓墨控制。左右護法可知罪。祁流懷一本正經地坐在正廳正上方,隔著斗笠的紗看著底下的兩人。雖然自己早就氣消了,但是作為一教之主,是斷然不會允許屬下胡作非為的,就算是為了自己,也不能將紅焰教的安危棄于不顧。納蘭明月和江城一聽便知教主說的是哪件事了。江城趁納蘭明月還未反應過來,便迅速上前去,俯身跪下,說道,屬下知錯。這一切都是屬下一人策劃,右護法先前并不知情,是屬下將他騙下山,一切與右護法無關,還望教主明察,屬下愿一人承擔責罰。納蘭明月見一直與自己不怎么合拍的江城居然站出去為自己頂了責罰,心里感動之余,也是站出來,跪在江城旁邊,說道,此事與左護法無關,是屬下恨極這韓墨,便策劃刺殺他,屬下愚笨,未將紅焰教安危放于首位,屬下自愿領罰。祁流懷見跪在地下的兩位護法,心里也是和明鏡一般。江城做事一向比較穩重,斷不會做出這樣的事,然而納蘭明月機智有余,理智不足。況且江城對納蘭明月的感情,自己這兩年都看在眼里,不想都知道是誰的主意。你們兩個不用跟本教解釋那些,本教心里明白得很。祁流懷冷靜的看著左右護法二人,繼續說道,既然是你們二人一起去的,那自然是二人都要罰,誰也脫不了干系。你們二人這次的錯,差點將本教置于危險的境地。本教便罰你們禁足紅焰山頂兩個月,這兩個月里,你們的職位便暫時由前任左右護法擔任。祁流懷給他們二人的懲罰算得上是徇私舞弊了,他不得不承認這里面包含了自己的私人感情。但是這兩人是真心對自己好的人,就算他們兩人犯下過錯,自己又怎么能狠心罰得太狠。屬下遵命。納蘭明月和江城應道。他們自然知道教主是輕罰了自己。然而知道結果的韓墨卻有些不高興了,這納蘭明月明顯就是對小懷有意思,現在納蘭明月犯錯,還是下山刺殺自己,小懷居然罰的那么輕。這簡直就是不將他這個孩子他爹放在眼里。(擺脫,門主大人,你這都是哪兒跟哪兒啊。飛醋也不是這么吃的,好伐。)祁流懷在紅焰教走了一圈,看了看紅焰教教眾的cao練,又去聽了各大堂主的匯報,感覺有些累了,便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誰知一回到房間,便看見韓墨黑著一張臉站在門口,似乎在等著他回去。你在門口站著作甚?裝神弄鬼的。祁流懷顯然有些被韓墨的樣子嚇到了,有些奇怪看著韓墨說道。小懷,我們明天就啟程回韓門。你在紅焰教也待了七八日了,該回去了。韓墨沒回答祁流懷的問題,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打算。讓小懷待在紅焰教,總覺得不安全,還是待在自己的韓門比較有安全感。祁流懷一聽就不樂意了,說道,紅焰教就是我家,我怎么就不能待了。這韓墨今天怎么神經兮兮的。況且一個月之期就要到了,自己還想趁著恢復內力了,再在紅焰教多待一段時間呢。小懷,你現在是我韓門的人,自然是要聽我的。韓墨說著又開始動手動腳起來,一把將祁流懷拉進門,隨手便將門關上,雙臂將祁流懷摟在自己的懷里。祁流懷本就沒有韓墨高,每次被韓墨摟住時,自己的臉都在韓墨的脖子處,看著韓墨因為說話而有些震動的喉結,祁流懷覺得自己有些暈眩。小懷,我們明天就回去吧?嗯?我可以給你解開內息,我們一起用輕功回韓門哦?怎么樣?要不要回去?韓墨利誘道。果然媳婦兒不能經?;啬锛野?,不然脾氣變大了不說,還變得不好哄了,韓墨感慨道。祁流懷聽見韓墨要給自己解開內息,而且還多了一段時間,雙眼一亮,立刻便點頭答應了,好,但是納蘭伯伯他們還不知道,我得告知他們。反正自己是逃不出韓墨的魔爪的,韓門時早晚都會回去的,還不如趁著這個時機多用一段時間的內息。韓墨見祁流懷點頭答應了,因為納蘭明月而變差的心情也瞬間就晴朗了,自然地在祁流懷臉上親了一口,說道,小懷真乖。祁流懷無語地看著韓墨,自己一個大男人,韓墨居然用哄小孩子一樣的口吻對自己說話,真是惡心極了。但是心里那絲絲暖意又是幾個意思?自己難道也被韓墨傳染了?祁流懷有些惱怒地想到。晌午,祁流懷吃過午飯后,便將納蘭若風和江亭叫道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