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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的話,一會兒你上車就將披風解了吧。祁流懷一看韓青向自己奔過來時就有些郁悶,誰知他過來扶住自己,還叫自己什么?嫂嫂?!他居然叫自己嫂嫂??!他是從哪里看出自己和韓門有半個銅錢的關系了。好吧,就算自己肚子又韓墨的孩子,那也是個意外!韓公子說笑了,我一大男人怎么會是你嫂嫂。祁流懷盡量壓住自己咬牙切齒的聲音。這韓青簡直比他哥還瘋得厲害!咦?難道哥哥沒有把你拿下嗎?韓青故作懵懂地說道。我看哥哥一大早就在檢查嫂嫂要坐的馬車夠不夠安全,夠不夠軟,我還以為哥哥已經把你拿下了。韓青假意嘟著嘴說道。一旁的韓墨聽見韓青這般說自己,倒是表示無所謂,反正自己喜歡祁流懷是真的。祁流懷聽了韓青的話,卻不淡定了,還請韓公子不要胡言亂語。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進馬車了??匆娖盍鲬褠佬叱膳?,韓青無奈地沖白羽吐了吐舌頭。白羽見小主子這般頑劣,不禁再次扶額。這一路上韓墨真的是將速度放慢到了極致。完全和來塢城時的速度不成正比。雖然速度放慢了許多,韓青還是很不想騎著馬。他不止一次羨慕地看著悠閑坐在馬車里的祁流懷,但是每次提出想要進去休息一會兒時,都被哥哥無情地拒絕了。真真是有了媳婦兒忘了弟弟!這一天車隊停下來休息,祁流懷覺得有些無聊,便主動問韓墨道,前端日子韓門主為何突然前往塢城?這也是祁流懷一直納悶的事情。祁流懷在韓門待得好好的,怎么會莫名其妙的去塢城,還是離韓門那么遠的地方。按照韓墨不愛出門的性子,怎么會跑到那里去。這不是小懷的紅焰教使的計謀么?韓墨不禁有些悶笑??磥硇堰€不知道這些事。不過那個納蘭明月還真是大膽,為了小懷什么事情都敢做。以后自己一定要防著他一點。關我紅焰教何事?祁流懷納悶地問道。難道是自己前段時間閉關時發生了什么事?難道又是納蘭明月背著自己干了什么蠢事?韓門各地生意均受到大面積破壞,快過活不下去了,我只好親自去會會始作俑者了。只是沒想到這紅焰教右護法的做法也不是那么精明啊。韓墨打趣道。祁流懷就知道又是那納蘭明月,真是關心則亂!等自己回去時,一定要好好懲罰他。祁流懷咬牙切齒地想到。小懷,以后不要總是叫我韓門主或韓墨,你就叫我的字,墨之吧。韓墨見祁流懷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覺得可愛的緊,但是每次祁流懷叫自己的名字,感覺特別生硬。在下可擔當不起。韓門主一代大俠,我一魔教妖人,怎可直呼大俠名諱。祁流懷嘴里雖然這樣說著,但是眼神卻是不屑地看著韓墨。乖,叫墨之。韓墨摸著他頭說到。韓門主。祁流懷極度不配合地叫道。墨之。韓墨堅持到。韓門主。墨之韓門主墨之韓門主。韓門主。墨之。嗯。真乖。韓墨滿意地再次摸了摸氣流的頭。(教主大人咬牙切齒的聲音。)車隊行了二十多日,終于回到了韓門。韓墨感覺自己松了一口氣?,F在人已經被自己帶回家了,想要跑也沒有那么容易。他當然不會單純得相信祁流懷就這樣待在自己身邊不想著回魔教了。祁流懷下馬車后,抬眼便看見韓門的大門,心里不禁有些五味雜陳。自己三個月多前就是從這里狼狽地回到紅焰教的。當時白羽還跟自己說后會有期,只是沒想到這么快又回到這里了。原想著第二次來這里是順利取了韓墨的性命?,F在卻是被韓墨強行帶過來的。祁流懷心里的滋味可想而知。韓墨見祁流懷下車后,便過去扶住了他?,F在幾乎祁流懷走到哪里,韓墨就會跟到哪里。生怕他就一不小心跌倒了。祁流懷卻每次都刻意無視掉扶住自己的那雙手。見韓墨兩兄弟回來,最開心當然是韓門內務的老總管韓叔。韓叔跟在韓門四十多年了,自然是看著兩兄弟長大的。這次小主子跟著主子出去了那么久,韓叔的心都快揪壞了,這下見到兩位主子都回來了,心下高興不已。兩位主子終于回來了??炜旎匚菹聪丛?,洗掉一路的塵土。韓叔趕緊招呼道。小懷,這是韓叔,上次你來去匆忙,沒有見到他,以后你要在這里常住了,有什么需要就告訴他,他會給你安排。韓墨扶著祁流懷,向他介紹韓叔。韓叔這才反應過來主子身邊還有一個人,尷尬地說道,哎呦,看我這腦子,太久沒有看到主子了,一下高興糊涂了。這位公子是主子的朋友吧。以后有什么需要,還告訴韓叔就行了。這一路也怪累的,韓叔馬上去安排房間給這位公子。說著又風風火火地去安排房間了。韓叔,不用安排房間了,他住我房間就行了。韓墨叫住了要去忙碌的韓叔,淡定地說道。韓青聽見他哥這樣說,先是一驚,隨后對韓叔說道,韓叔,這是我嫂嫂,你要把他安排到哪里去啊。這次不淡定的人不只有祁流懷了,韓叔也是嚇到了。主子什么時候成親的?自己怎么不知道?自己心里早就策劃好了好幾種別出心裁的成親儀式啊。關鍵關鍵是,門主夫人為何是個男人?韓叔覺得自己的老心臟不堪重負了。韓叔,不用聽他們胡說。你格外給我安排房間吧。祁流懷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哥哥有病,弟弟也病的不輕!要自己和他睡一間房?做夢去吧!還有什么嫂嫂?去死吧?。?!作者有話要說: 墨之,墨之,墨汁,墨汁,墨汁哥就像他字一樣,心眼都是黑的呀~~~☆、能不能讓人好好睡覺了?韓墨怎么可能讓祁流懷單獨住一間房。先不說自己早就在塢城時就打定主意了,光是祁流懷現在的身子就讓韓墨不放心他一個人待。要不是怕祁流懷生氣,他連祁流懷如廁都想跟著。(墨汁哥,誰教你這么**的~~~)所以在祁流懷發話要自己一個人住一間房時,韓墨便向韓叔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可以去忙其他的了。韓叔雖然很糾結為什么門主夫人是一個男人,但是還是在韓墨的眼神示意下,速速消失在祁流懷的視線里了。祁流懷看見韓叔直接無視自己的要求消失后,整個人都不好了。轉頭瞪著一旁的淡定自若的韓墨。韓墨無所謂地與祁流懷直視,最后還是祁流懷敗下陣來。心情郁悶的跟著韓墨朝著他的院子去了。這韓墨簡直討厭到極點了。什么事情都自作主張!這對于一直在紅焰教說一不二的祁流懷來說,簡直到了不能忍受的程度。但是為什么又忍下來了呢,還不是因為現在自己在別人地盤上,外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