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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來。緊接著,是如今的東宮太子府的總管太監張常同太子講學劉金才,之后似乎還有馬車,但瞧著人并未下來。 不過在車隊停下來的時候,最后一輛瞧著略微素凈一些的馬車之上,也跳下個人,這會兒自然是瞧清楚了正是同張記有生意往來的文書言。 秦元明跟張常劉金才文書言見到張滿囤,就連連恭喜,那模樣可是沒一個拿捏著架子的。不過就這么片刻之間,除了張常這個顯而易見的東宮太監之外,余下幾位風流倜儻儀表不凡的少爺,可是引得眾多大閨女小媳婦的忍不住臉紅心跳起來。 先不說作為這一次沒有像上次那般微服出巡低調內斂的齊王府世子爺,那氣度身著是何等氣派,就直說當年落魄甚至連筆墨都舍不得用的劉金才,這會兒就讓人瞧的眼直了。邊上好幾家婦人都暗暗懊悔,當初怎得會覺得劉家窮困一家子人勒著褲腰帶供個讀書人是異想天開的傻事兒呢?要是那個時候應了媒婆的話,指不定自家閨女現在可也就是大官的夫人了。 這就更別說文書言了,雖然只是一身青色長衫,身上也沒佩戴什么華麗貴重的腰帶飾品,但光是那身上好的料子,就襯的他那份溫文爾雅越發出眾。 不過眼下也就是張滿囤迎了出來,所以并未覺得有什么,若是林寶珠見了指不定還要感嘆一聲少年足風流,這陣仗一出去可不就是迷倒萬千少女的節奏? 這會兒秦元明幾個都跟張滿囤寒暄上了,那邊緊隨著的馬車里人才在侍女的低聲稟告中緩緩而出。只引得秦元明忍不住翻了好幾個白眼,壓根不樂得打理。 也就是當下,張滿囤才瞧見下來的是什么人,卻是朝中還算沒什么存在感但卻一直屹立不倒的文昌侯跟其夫人,若說文昌侯他只是在朝會時候見過,那他那夫人......則引得張滿囤忍不住瞇了瞇眼,隨即把眼中的冷厲壓了下去,只是面色卻并沒那么好了。 緊接著后面馬車上下來的,就是太常寺卿林大人的夫人跟小姐。想起當初那位上門時候的事兒,張滿囤心里更加不喜,尤其是看到林夫人跟林家嫡女一臉嫌惡模樣,更是讓他眉頭皺緊了。 不過來者是客,他也不想讓人在自家兒子小滿月的事兒酒席上惹不痛快。他可是知道的,自家媳婦寶貝那臭小子寶貝成啥樣,但凡有一點差錯,今兒怕是又要被媳婦埋怨了。 這么想著,他就迎了一步上去帶了齊王世子幾人往里走,至于文昌侯夫婦跟林夫人母女倆,他只管應了一聲,但卻并未主動上前客套。畢竟身份在那,再如何說他也是護國公,一等獎軍,比之文昌侯與并未有什么誥命在身的林家母女,地位差的并非一點半分。 原本還一臉傲然得意的文昌侯夫人,也就是從曾經緊緊扒著但卻被張滿囤當眾拒絕羞辱過的夏曉媛,見張滿囤甚至連個眼神都沒給她,更別提什么恭敬跟后悔了,當即一張裝扮的極為艷麗誘人的臉瞬間陰沉下來。 而邊上林燕然更是心里憤憤不平,瞧著這寒酸的地方,那群臭烘烘的穿的寒磣難看甚至不如府中下人衣裳的鄉下泥腿子,她哪里還有心思入席啊。等到瞧見張滿囤招呼都不打就走,她更是覺得自個被冷落了,心里的火氣蹭蹭就起來了,直接跺著腳同邊上的侍女恥笑起來,果然是商戶女破落戶,就算成了誥命夫人也上不得臺面。 邊上的侍女并不敢搭話,更有甚者,還悄悄的退后了兩步。她們大多是東宮出來的,如何也能聽到些小道消息,誰不知道,護國公是太子跟前得力的武將,甚至連熊將軍都比不上。就算人是莊稼戶出身,就算護國公夫人是商戶女,那也不是她們能隨意議論的。這林家大小姐是昏了頭了吧,怎得什么話都敢說啊,就林大人那點分量,哪里能抵得過護國公夫人的?就更別說護國公是何等寵妻的人,若是讓他知道有人輕賤夫人,怕是定不會放過那人。 林夫人顯然也想到了,只拍了拍自家閨女的手,安撫半晌,然后面不改色的攜了女兒隨眾人進門。只可惜,她剛進院子,就直接被安排到了廂房同村里正夫人同桌吃飯。當然,同坐的還有文昌侯夫人夏曉媛,只見她這會兒也是一臉難看神色,皺著眉頭一副苦大仇深模樣。 說實話,也就是少有城府的林夫人還能面不改色,若只有林燕然跟夏曉媛,怕是早就翻臉了。等瞧見有人熱情的上來搭腔說話,那眼神瞪得恨不能直接把人吃了。 不過她們到底也沒敢說什么,沒瞧見人家齊王世子跟太子總管太監張常、太子講師劉金才都一臉樂呵的同幾個山野農夫坐在一桌把酒言歡么?所以,旁人哪里敢說一句不? 第二百三十八章 其實按理說,夏曉媛跟林夫人母女倆怎么說也是官家太太小姐,張家就算再如何,也該在廂房單設一桌。更何況,州府跟縣衙的女眷還單開了一桌呢。 同桌作陪的田大娘幾個見狀,也不再熱臉貼冷屁股,她們是鄉下老婆子,可不懂人家有權有勢人家的彎彎繞。本來做到一起算是緣分,人又是遠道而來要給寶珠兒子送喜的,再怎么說,桃樹灣也不能失了待客之道。卻不想,人壓根不給面子。 既然這樣,索性她們也當沒看見幾人得了。卻不想就是這樣,依舊出事了,那夏曉媛仗著文昌侯夫人的架子,先是冷言冷語的諷刺半晌,若是這般還好的,那接下來的話,就足以讓桃樹灣的人對她橫眉冷對了。 “呵呵,果然是上不得臺面,就算飛上枝頭骨子里也是一股子窮酸氣兒?!毕臅枣卤揪蛯α謱氈閼押拊谛?,之前來是為了爭一口氣,她謀算了那么久,忍受了旁人忍受不了的恥辱跟疼痛,卻沒想到換來的卻依舊是不屑一顧。 一想到這里,她怎能不憤恨?尤其是聽到全京城的人都羨慕護國公寵妻無度的事兒之后,心里更是扭曲的讓整個人都猙獰起來。 她明明記得前世張滿囤只是個侯爺,就算手握重兵,可卻并未能在京城引起如今的風浪。就算見了自家老爺文昌侯,那也的恭敬著。 可到底是哪里錯了呢?明明也對匈奴用兵了,也去了漠北,這些記憶都是對的,但是怎得就突然冒出個夫人,而且直接擢升了護國公? 早些時候,她也猜測過,怕是前世的張滿囤許在鄉下也成了親,只是后來功成名就之后,犯了男人的通病。這事兒說起來也好理解,左右就是當了狀元的窮書生拋妻棄子娶了更漂亮雍容的公主一般,成了侯爺的張滿囤也難過紅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