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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脆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起來,指著張滿囤罵咧道以前就覺得他一個爺們去自家大兒子家不妥,定然是跟大兒媳勾搭成jian了,指不定家里的孫女也不是他老石家的種。 潑婦耍賴也不過如此,可是什么臟的臭的都能吐出來,哪里管什么名聲不名聲的。反正就算壞了名聲,也是老大家的事兒。 張滿囤被石老漢跟邱氏兩口子的厚顏無恥膩歪的有些麻煩,尤其是見著邱氏尖銳的嚷嚷著提及自家媳婦,當下就惱火起來。 不過想著到底是石大勇爹娘,他總歸不好揍人,索性就不管還上躥下跳鬧騰的倆人,也沒再看一臉哀泣的夏曉媛,只管轉頭就要離開。那火氣更是直頂腦門。 奈何邱氏是個不要臉面的,瞧見張滿囤看著滲人,可沒想到自個一哭鬧就怕了。當即就覺得得意起來,再加上瞧著周圍湊來不少人,自覺的占了優勢,頓時就嚷嚷的更起勁了??此剖且荒樇嵞?,實際上精神抖擻的很。 也是想著周圍人多,張滿囤就算是有點蠻勁兒,也總歸不敢當眾動手。所以瞧見他要走,老倆自然不會放他離開。 邱氏抹了一把淚,拍著土地扯著嗓子嚷嚷道:“今兒不得把話說明白,你別想走?!?/br> 沒想到邱氏不光是胡攪蠻纏,連帶著石老漢都是胡亂攀咬的主,張滿囤只覺得心頭火氣直冒。 他冷眼瞧著這場鬧劇,面色鐵青,眼里更是溢滿了殺氣跟陰冷。許是因為心里憋著火氣,那額頭跟脖頸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讓人瞧著就心驚極了,駭人模樣活活讓靠的近的幾個人打了個冷顫不自覺的后退幾步。 “滾!”張滿囤可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他的好氣性都給了自家媳婦。剛剛隱忍著不聲不響,不過是礙于跟石大勇的關系,若是沒有那點兄弟情義,他哪會一直不動聲色? 要知道,按著他的脾氣,甭管是誰,只要敢提說罵咧自家媳婦,不上手揍一泡,那都是仁慈了。 惡狠狠的聲音在眾人耳邊炸開,尤其是蹭著地往前想扒拉張滿囤的石老漢跟邱氏,直接被嚇的打了個哆嗦。倆人條件反射的抬頭瞧了一眼張滿囤,看清那漢子咬牙切齒瞇著眼的陰森模樣,當即手心里就沁出了冷汗,一時間哪還敢再胡咧咧? 看到那漢子一身煞氣的逼近自個,老兩口心里不由的有些后悔了。剛想開口再說什么,就見那漢子舉起了嘎嘣嘎嘣響的拳頭,這下老倆哪還敢威風,直接踉蹌著連滾帶爬的摔在地上。 別說剛剛還哭嚎的起勁的邱氏被嚇破了膽子,就是邊上裝作弱不禁風白蓮花的夏曉媛也驚駭的張大嘴巴,半晌沒回過神來。 旁人沒發現,可她卻是清清楚楚感受到了張滿囤剛剛瞟過的眼神,當真是冷的讓人渾身發寒,心里發憷??傻降资侵鼗钸^一生的,知道張滿囤雖然是兇殘之人,但卻是個癡情的種子,而且日后還會有大造化,所以無論他怎么不屑自個,自己都得找著各種機會攀附上去。 “我說過,只是惹了我還沒事兒,敢罵咧我媳婦,就得掂量掂量自個分量夠不夠了?!闭f完,張滿囤也不管旁人的眼神,直接一拳砸到了邱氏跟石老漢之間的路地上。這一拳,是緊貼著老兩口的臉頰擦下去的,不說地上瞬間飛起的塵土跟凹下去的坑洼,就說老倆瞬間通紅疼的眼淚鼻涕都掉下來的模樣,就可知這一拳蘊含的力道。 這一下,剛剛擋路的人們,也不由的散開了一些。 邱氏跟石老漢哆嗦著不能動彈了,被這么一嚇唬,光覺得臉上的骨頭都要被削斷了,疼的齜牙咧嘴的哎呦哎呦地咧咧起來。說是咧咧,鼻涕橫流,可到底也沒敢再吐出什么難聽話來。 “能為著訛詐銀子敗壞兒媳婦名聲的事兒,只怕天底下也就這么一家了?!睆垵M囤懶得理會夏曉媛哭喪的臉,直接語氣冰冷,壓著怒氣怒極而笑道,“不知道的當時你們有什么說道呢,居然能湊到一塊一唱一和的,真當別人是傻子么?且不說大勇兩口子的德性怎么樣,就說你們污蔑我這一項,咱今兒就善了不了,不若就去衙門過了公堂,是丁是卯的讓縣太爺給評斷一下,也省的這話傳到我媳婦耳朵里,惹了她心里不痛快?!?/br> 剛剛就被嚇得不輕,再聽張滿囤不點感情都沒有的說要見縣太爺,石老漢跟邱氏哪有不怕的。雖說他們倆滾刀rou是不怕進衙門的,畢竟當初自家兒子在衙門當差,他們去過不是一回兩回的??杉懿蛔∩匣乇浦遣恍⒆邮杖算y子,被拒絕后,他老倆背地里打著兒子的名號去折騰了許多事兒,結果還被縣太爺抓個正著。 如果不是石大勇那生分子有點良心幫他們從中調和,只怕就不是花些銀子的事兒了。所以就算是再混,他倆也不敢去衙門啊。 夏曉媛這會兒也被嚇壞了,她雖然知道張滿囤是個狠角色,前世成為文伯侯庶子通房時候,也曾聽說過這個男人在戰場上是如何兇悍血腥的。聽說他為了震懾蠻人,甚至將蠻夷王庭屠殺殆盡,連續數月聞著血腥的老鷹盤旋不散。所謂血流成河,也不過如此......只是她一直以為那是傳言,就好比說書人,總會把一分事實說成兩分。 可如今見他肅著臉,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只管一拳把土地都砸了坑,這樣的男人當真是她能攀附的?可一想起自己鉆營一輩子,也不過是成了伯侯府的通房,還是個庶子的通房,日日絞盡心思與人爭/寵/,卻還被人當成丫鬟一樣立規矩,任打任罵甚至連發賣都是一句話的事兒。 可那個不知哪冒出來的商戶女,卻能成了侯爺夫人,又有誥命在身,這當真是不公平。 想到這里,夏曉媛的面色百般變化,似是不甘又像是懼怕跟排斥。若不是知道未來的走向,她又怎么會委曲求全的討好一個粗鄙之人。 這個時候還滿懷算計的夏曉媛壓根沒想過,她想著緊緊貼著的男人,又會不會施舍給她一個眼神。就算是有,想必也是陰冷厭惡的,又怎么會對她有了好感,甚至還會娶她? 反正不管怎么說,駭住了石老漢兩口子,張滿囤就起身冷聲道:“就是要當瘋狗,也得看好自個咬不咬的動人?!?/br> 這話一出,周圍就有人哄笑起來,譏諷的對著鼻涕眼淚四流的老兩口指指點點起來。來湊熱鬧的也不都是瞎子聾子,或是沒心思轉的快的,尤其是剛剛茶行出來的徐掌柜跟幾個伙計說,那個看起來野蠻不講理的漢子,不光娶了媳婦,而且還是很疼媳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