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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呆了半晌,無語道:“光耀學院不愧是聯盟第一軍校,洗腦可真成功?!?/br>但它也不得不承認,正是這樣的洗腦,成就了聯盟軍一批又一批的忠誠戰士,也正是他們,保衛了整個聯盟九十一個星系長達近千年的和平。肯特中將從接見廳里出來,看到臺階下并排坐著他的寶貝兒和機甲,臉上慢慢浮出春風般的微笑,腳步輕快的走下去。機甲瓢蟲轉身跳到小伯爵的肩上,道:“嘿,肖恩回來了?!彼那臎_著它的主人做了個沮喪的動作。喬舒亞站起身,肖恩已經來到他身后,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輕佻道:“喲,這是誰家的漂亮小寶貝兒?被我撿到可就是我的了?!?/br>喬舒亞忍不住也笑起來,道:“是嗎?那你是誰的?”“這種問題真令人害羞呢?!毙ざ飨蛳伦吡艘粋€臺階,和他并肩站在一起,假正經道,“我是肯特小伯爵的監護人,不過很快就要做他的伴侶,你覺得我們般配嗎?”小伯爵配合道:“有人說你們不般配嗎?”肖恩笑起來道:“沒錯,我們簡直就是天作之合?!彼麥惤诵?,在喬舒亞的唇角親吻了一下,充滿了無限愛意。把記憶體交給了泰達爾之后,沉甸甸的責任終于可以暫時放到一旁,中將整個人都很放松。兩人的距離越近,喬舒亞的壓力就越大,他的笑容有些牽強,語速極快的問道:“中將先生,你什么時候啟程去前線?”肖恩沒想到他會說這個,怔了下才道:“我可沒說我要去前線?!?/br>喬舒亞猜測道:“你這算是違抗國王的命令嗎?”肖恩接收到了伏羲傳遞給他的神經信息,向后退了退,臉色漸漸變了幾分,低聲道:“只是暫時拒絕了他的一個小請求?!?/br>喬舒亞睜大了眼睛,道:“因為我嗎?”伏羲弱弱插嘴道:“因為愛情!”“……”肖恩道,“對,就是這樣?!?/br>喬舒亞的神色有些復雜,說道:“這不是我所希望的,你明白我的意思,我,我……我不想你這樣?!?/br>肖恩瞇起眼睛,一針見血道:“我做這樣的決定,你覺得有點失望?”喬舒亞忙道:“不,我也不是這個意思?!?/br>肖恩道:“那你是什么意思?”喬舒亞低下了頭,糾結道:“我不知道,我無意傷害你?!?/br>肖恩伸手捧住他的臉,直直盯著他的雙眸,柔聲道:“聽著寶貝兒,你沒有傷害我,可你在傷害自己,你懂嗎?今天已經是你進入熱烈期的第五天,你不能再忍下去了,那有可能會造成不可復原的永久性傷害?!?/br>喬舒亞的眼睛漸漸被蒙上了一層水汽,他的身體自發的開始做出回應。肖恩貼過去,在他的耳邊輕聲道:“跟著你的主觀意愿做決定,別再去考慮其他的問題,你現在只是一個等待被疼愛的孩子。你只需要想著我,就足夠了?!?/br>小伯爵的手慢慢抬起來,環住了肖恩的腰。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四肢有些麻軟。肖恩在他耳后輕輕啄吻了幾下,刻意放輕了聲音,不無誘哄道:“寶貝兒,喜歡舒服一點的室內還是鳥語花香的山林?或者,我們都可以試一試?”伏羲不甘寂寞的建議道:“還可以試試漫游太空啊,一定超刺激的!”終于等到這一天簡直開心到飛起來哈哈哈!“咳咳!咳咳!”卻偏偏有不解風情的打擾者,盡職盡責的假咳了數聲,才叫道,“肯特中將?”肖恩把喬舒亞壓在自己懷里,冷著臉看臺階上面的國王近身秘書。秘書翻著白眼看天空,機械而公式化的說道:“中將,陛下邀您和小伯爵一起去看望塞特利子爵,他在偏廳等候兩位,請快一些?!?/br>喬舒亞暈暈乎乎的聽到了“塞特利子爵”的字眼,忽而一震,抬起頭道:“難道是菲利普?”肖恩:“……”喬舒亞抓著他的襯衣胸口,急切道:“我要去!”肖恩惡意的掐了他的腰側一下,不出意外小伯爵立刻抖了抖,卻堅持道:“要去……”肖恩的臉都黑了,簡直分分鐘郁卒。秘書看任務差不多完成,裝沒事兒人兒一樣轉過身要走,腳下卻不知怎么一滑,直接從臺階上面滾了下去,咚咚咚咚直滾到最下面去,大字型趴在地下一動不動。小伯爵一邊努力克制自己的狀態,一邊有些轉移注意力的擔憂道:“他沒事吧?”肖恩望了一眼伏羲,那眼神里分明就寫著“干的漂亮”。喬舒亞大概明白了這對機甲主仆在打擊報復,忍不住小聲道:“肖恩,我和你到底是誰在發情?”肖恩不理他,轉過身大步上臺階,背影無端有種悲壯。伏羲趴在喬舒亞的肩上,壓低了聲音道:“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只要你愿意,他隨時隨地都在發情?!?/br>在聽說泰達爾國王和父親杰弗里的交情之后,喬舒亞對國王自然而然是有好感的,雖然現在多少比之前打了些折扣——因為他和他那個沒禮貌的兒子有一張太過相似的臉。泰達爾親切問候了喬舒亞幾句,卻只字不提圍繞在他身邊那濃郁的信息素氣息。這在小伯爵看來,是恰當的禮節。在肯特中將看來,卻是居心叵測。后來的事實證明,他要比他的被監護人要更了解這位聯盟統治者。喬舒亞有一肚子疑問:“塞特利子爵一直都在母星嗎?”泰達爾和藹道:“是的,自從他在萊納耶之戰中身負重傷,便留在了母星?!?/br>喬舒亞卻記得自己聽過別的版本,道:“可我聽說他在那場戰役中殉國了?!?/br>泰達爾沉痛的解釋道:“那是因為,這位偉大的數據師從那時到現在,一直都在沉睡中?!?/br>一旁,肖恩冷不丁道:“醫生和治療儀的報告都說是腦死亡?!?/br>“被宣布腦死亡的病人,不是說很難保持生命體征超過三個月嗎?”喬舒亞有些驚訝,很快又覺得自己言語不當,忙看著肖恩道,“抱歉,我只是無意中看過一些醫學詞條,沒有別的意思?!?/br>肖恩的笑容有些生硬,道:“你是對的,三個月的確是極限。但如果采取一些特殊措施,別說十幾年,就是成百上千年也沒有問題?!?/br>說話間,他們來到了長廊盡頭的一堵合金門前,泰達爾國王把手掌貼在門前的指紋鎖上,滴滴聲后,緊閉著的金屬門緩緩打開。門內撲面而來的竟然是冰冷氣息,就像杰弗里去世時暫放的冷藏室。這感覺讓喬舒亞很不舒服,他下意識的想靠近肖恩。肖恩卻沒有注意到他,只是低著頭跟在國王身后,大步走了進去。小伯爵頓時有些不安和無措。伏羲在去見國王之前就已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