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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射線才能繼續這么牛轟轟?!?/br>格魯眼睛一亮:“時間間隔?”喬舒亞也有些緊張,磕絆道:“十三秒二七到十三秒四之間,夠嗎?”格魯樂了:“不夠也得夠啊,小迪恩很贊哦?!?/br>天罡狼狽的躲開了北斗接下來的連續八次光束炮,果然,北斗停了下來。就在它等待光子微粒轉化的一瞬間,天罡忽然暴起!北斗的數據師奇怪道:“誒?它的光束炮明明已經受損不能再使用啊?!?/br>駕駛員也是意外的一怔。天罡的光束炮的確在上一次被偷襲時遭到了損毀,暫時不能再一炮轟掉對手,但是——光束炮的噴射口出的一道刀型光束,“卡擦”直接砍在了北斗的肩上!北斗的數據師大驚:“右肩數據線嚴重損壞!”與此同時,喬舒亞道:“再右邊0.2公分就能切中它的中樞了,你怎么切偏了!”天罡慘不忍睹道:“難道你想讓我殺了我的戰友?”喬舒亞:“……呃,友誼第一,考試第二?!?/br>天罡趁著北斗還沒有恢復過來的時候,轉身朝著虛擬障礙叢林外面跑去,背影看起來十分的歡樂。銀河聯盟新紀元946年秋,首都軍事院校統考,機甲數據與機甲cao作班聯合考試,B組第一名,格魯,迪恩,天罡。這遠遠超出了喬舒亞的預期范圍,本來只是想拿到六十分及格,保證迪恩不會被分到后勤部隊,現在的結果已經好太多了。但是在看到成績單上那個意外的一百分時,他卻莫名有點失落感。這是他距離機甲最近的一次,也許還是最后一次。接下來他要學兩年戰爭史,沒有機甲課程,畢業考之后只能做文職,再也沒有機會cao縱機甲,他所熟悉和熱衷的一切機甲知識都再也沒有用處。他甚至都沒來得及和天罡告別,軍部就已經緊急調配所有機甲集合了。那是他認識的第一只機甲,他們還很喜歡對方。和格魯告別之后,他慢吞吞的朝迪恩的飛行器走去。今天真像是做了一場夢,美妙無比的夢“嘿,迪恩!”身后有個人高聲叫道,喬舒亞疑惑的回頭張望了一眼,有個人正朝他這邊跑過來,看起來有點面熟。幾秒之后,喬舒亞迅速朝著飛行器狂奔。那個被他打掉兩顆牙齒的家伙怎么會在這里?!Alpha的身體優勢在這時候充分的發揮了出來,雷約瑟的大長腿沒幾步就追了上來,一把抓住他,奇怪的問道:“你跑什么?”喬舒亞努力低著頭,壓著嗓子道:“抱歉,我家里還有事?!?/br>雷約瑟撇撇嘴道:“得了,我知道你還記恨上次格斗場的事,那都已經過去了?,F在先回答我的問題,天罡的數據師是你嗎?”喬舒亞微微點了點頭。雷約瑟的神色有點復雜,道:“我是北斗的駕駛員,被你們一刀砍成了第四名,差點就不及格了?!?/br>喬舒亞條件反射的:“哈哈哈……”“……”雷約瑟難以置信道,“你這是在嘲笑我?”喬舒亞恨不得一頭撞死,為什么格魯的笑點低居然會傳染啊為什么啊為什么?!雷約瑟終于發現有點不對,摸著下巴道:“我怎么覺得,你好像變樣子了?”喬舒亞有些慌亂,迅速道:“我還有事要先走,再見?!?/br>雷約瑟卻抓著他的手臂不放,他幾乎已經肯定此人絕對不是光耀學院機甲數據班的迪恩,反而越看越覺得這張臉下巴嘴唇隱約有些像另外一個人,警覺道:“你不是迪恩,你到底是誰?”喬舒亞有些著急,被抓著的那只手臂猛地向內施力一拉,雷約瑟慣性的被帶著向前微傾,經過偽裝但卻分明是小伯爵的那張臉在他眼前驟然放大,他脫口道:“喬……”“砰——”雷約瑟被揪著衣領狠狠掀翻在地,摔得眼前都有點冒金星的那一刻,他十分確定這個人是誰了。喬舒亞一擊脫身,立刻轉身朝著飛行器狂奔,現在考試剛剛結束,各個院校的考生都還在陸陸續續離開,軍部特派的考務專員也都還在不遠處的指揮中心,如果他此時被揭穿了身份,后果簡直不堪設想。雷約瑟覺得這一切都太奇怪了,為什么喬舒亞會打扮成這樣出現在這里?D級機甲天罡的數據師不是迪恩嗎?到底發生了什么?他聽到身畔遠去的奔跑聲,下意識的飛速從地上爬起來,想也不想繼續追了上去。他不能接受自己險些不及格的成績,竟然有可能是被一個omega數據師用光束刀砍出來的結果。喬舒亞距離飛行器越來越近,眼看還有不足十米就能夠躍入駕駛艙離開這里,他卻猛然間感到小腿劇烈的痙攣,DNA記憶偽裝劑居然在這個時候過了時效!迪恩這個蠢貨是在哪里買的劣質藥劑???小伯爵的手終于碰到了駕駛艙的門,已經拉開半道時,陰魂不散的雷約瑟再次追了上來。這個莽撞的alpha這次長了心眼,決定先下手為強,從背后大力推了喬舒亞一把,想把他按在飛行器的機身上以便快速制服他。他已經先后吃過這位小伯爵兩次虧,不想再來第三次。但是他錯估了喬舒亞此時的身體狀態,藥劑退散的感覺和吸收時十分相似,周身的血管全都鼓噪了起來,短暫的奔跑也讓他感覺到頭暈目眩。這樣的狀況下,雷約瑟的偷襲對他造成的沖力比平時要放大至少數倍,他不受控制的向前一撲,身體直直把半開的駕駛艙門上又撞的重重關上,為了減小沖力他用手撐了一下,掌心到手腕處卻不慎被艙門的縫隙擠到,一陣火辣的疼痛。雷約瑟一推之后,也感覺有些不對勁,總是強硬無比的喬舒亞竟然有些難得一見的虛軟?隨即空氣里飄散出一陣濃烈的omega信息素味道。他很快意識到自己可能把喬舒亞弄傷了,注射過信息素抑制劑的omega只有在發情或是流血的時候,味道才會如此濃烈。這個認知極大的鼓舞了他總是在小伯爵面前受挫的憋屈心態,再加上這甜美的味道也沖擊著他的大腦,他的聲調不自覺的變得輕柔無比:“抱歉,我下手太重了,你怎么樣?讓我看看你的傷口……”喬舒亞沒有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猛地轉過身暴起!一記重拳回擊在他的下巴上!雷約瑟正在說話,毫無防備的又挨了揍,舌頭當即被咬的出了血,整個人向后仰面栽倒,踉蹌了幾步才站穩。而被他弄傷的喬舒亞已經開著飛行器跑了。雷約瑟茫然數秒,吐了一口血,口腔右側前不久剛剛換上的兩顆仿生義齒又有點松動。